工作第三年考托福，广州托福口语老师推荐翻了不少，最后报了超级学长的广州托福口语单项课，第一节是徐方舟老师的课。我本来是去听模板的，她一句模板没提，让我们对着手机说满四十五秒。心里咯噔一下——明知道自己说得烂，还得当场说给人听。

课是这样走的。先各自录一段，她不作点评，把录音倒回去让我们自己听，再一句一句在纸上标：哪句停住了、哪个词含糊、哪半句可以不说。旁边一个男生标到一半笑出声：没想过自己能这么绕。轮到我，二十多秒在原地打转，四个记号挤在一处。她只让改这四处，再录一遍，两遍并排放。同一天的广州托福听力单项课是另一套：先只记名词数字，第二遍补动词，第三遍回看从哪句漏。

我服气的地方是她不给你台阶。好坏不下结论，只让你自己指出卡在哪一句；改也只改四处，改完必须当场再说。我第一次知道口语的问题能具体到一个词上，而不是笼统一句「我不行」。下课我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有点想再上一节。

三周下来，绕圈的部分从二十多秒压到八秒上下，也从开口十秒没内容，变成能先排三个点再展开。现在我把手机架在书桌上，每周自己录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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