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外拼了三年,年薪百万。
每个月八九万打给丈夫,让他照顾爸妈和两个孩子。
回国那天,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家门密码被换了,学区房住着陌生女人。
我赶回老家,祖屋也卖了。
最后,我在县城垃圾桶旁,看见我爸妈带着我一双儿女翻垃圾。
我儿子瘦得像根竹竿,女儿攥着半个脏馒头说:
“妈妈,我们不挑食了。”
“馒头吃,面条吃,冷饭也吃,掉地上的拍拍灰也能吃。”
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每个月打回来的钱,房子,车,祖屋。
全被我丈夫拿去救他的白月光了。
而他甚至为了那个女人,偷偷割掉了自己一颗肾。
“密码错误。”
电子锁冰冷的提示音响起时,我站在自家门口,愣了很久。
我以为是我记错了。
于是又按了一遍。
“密码错误。”
再按。
“密码错误。”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前,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三年了。
我在国外项目组熬了整整三年。
刚结束项目,我连庆功宴都没吃,买了最早一班机票回国。
同事栗峰还打趣我:
“项目刚结束你就跑,庆功宴都不吃,看来还是家里更舒服。”
我笑着说:
“三年没回家了,我闺女三岁的时候我走的,现在都上小学了。”
“姐夫知道你回来,不得哭一场?”
我摇头。
“所以今天回去我谁都没说,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栗峰笑了一声。
“可别是惊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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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真正受到惊吓的人,会是我。
门开不了。
我给丈夫李成远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
“成远,你在哪儿?家里密码怎么换了?”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老婆?你……你回国了?”
我心口一沉。
但我很快压下情绪。
“没有,项目临时还有事。我就问问,刚才物业联系我说门锁系统更新了。”
他像是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突然回来了。密码是我前阵子换的。”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问:
“爸妈和两个孩子呢?”
“他们回老家了。”
“回老家?”
“爸妈说祖屋要重新装修,顺便带孩子住一阵。”
他说得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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