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巴库亚信峰会上,有个场面估计刷到的人都印象深刻,13个代表团当着以色列总统的面集体退场,这种操作在正式外交场合真的很少见。谁能想到,上午刚被全场晾在台上的以色列总统,下午转头就主动约见了中国外长,这反差拉满的操作,背后的门道咱们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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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峰会当天,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刚站上演讲台,伊朗代表团第一个起身离开,跟着巴勒斯坦、土耳其、沙特等一共13个代表团陆续往外走。原本参会的28个代表团,空出来快一半座位,现场只剩下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想想那尴尬劲儿,换谁都下不来台。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失礼,就是明摆着的集体表态,不接受以色列在这场谈亚洲稳定与信任的会上发言。

以色列在中东的军事实力够硬,加沙战事打下来看似占了不少便宜,结果在国际公开场合连个安稳的位置都捞不到。说白了,战场赢了一时,却把中东绝大多数国家的人心输光了。这事儿放在哪儿都讲得通,人心不在,位置就坐不稳。

同一天发生的两件事儿凑到一块儿,真的不是巧合。上午刚被13国晾在台上下不来台,下午赫尔佐格就主动递了话,要见中国外长王毅。这分明是被逼到墙角之后,给自己找的最后一条退路,他来找中国,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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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件就是拉旧交情,翻出二战时期犹太民族和中华民族共历患难的过往,话讲得动人,潜台词其实就是咱们俩有交情,现在我遇到难处了,需要你帮衬。紧接着就明确表态,以色列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这话明着说给我们听,暗着其实是递话,我不会跟着美国的节奏瞎掺和你的事。最后提出拿明年中以建交35周年当契机,推进科技投资、人员往来各领域合作,这才是最实在的,我不是空着手来求支持,我带着实实在在的合作清单来的。

王毅外长的回应真的太有水平,直接引用了赫尔佐格父亲,也就是以色列前总统回忆录里的一句话,说妥协和谈判并非总会带来失去,反而常常能收获重要成果和长期信任。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你父亲当年推动中以建交靠的就是妥协和信任,你现在处理巴勒斯坦问题,也得走这条路,不能光想着靠打解决问题。之后也没绕弯子,直接点明巴勒斯坦问题是本世纪最大的历史不公,两国方案才是正确途径,当下最要紧的是打开加沙人道主义通道,以色列应该停止推进约旦河西岸的定居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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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合作的大门一直敞开,但是底线半分都不能让。你来谈合作交朋友,我们敞开欢迎,你想让我们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绝对门都没有。很多人不清楚中以“创新全面伙伴关系”这八个字的分量,全球就两个国家拿到这个定位,一个是瑞士,另一个就是以色列。

我们为啥偏偏给以色列这个待遇,核心就是双方的互补性真的太强,硬到没话说。以色列的科技能力没得说,滴灌技术直接改写了干旱农业的历史,生物医药、人工智能、清洁能源哪一样都拿得出手。但它有个绕不开的致命短板,国家体量小,国内市场太窄,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技术成果。

以色列擅长从0到1做技术突破,却没条件把技术从1做到100做规模化产业落地。再厉害的技术,没有完整产业链支撑和大规模市场消化,根本变不成实打实的国家实力。我们这边刚好补上了这个缺口,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超大规模的国内市场,成熟的产业落地和规模化制造能力,正好是以色列最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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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互补不是写在纸面上的空话,中以常州创新园已经走过十个年头,已经聚集了近300家中以合作企业。上海中以创新园落地了867件知识产权,已经形成了医疗健康、人工智能、信息技术为主的成熟产业集群。以色列的滴灌技术落地中国后,让内蒙古的马铃薯和云南蓝莓的产量品质都涨了一大截,中国新能源汽车搭载以色列研发的智驾系统,卖到了全球各个市场。

对以色列来说,和中国的合作通道绝对不能断,现在美国还在不断施压,想方设法干扰中以之间的高科技合作。保住和中国的关系,就是给自己保住了一条不被单一盟友锁死的出路,谁也不想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何况这个篮子还总给自己惹麻烦。

不少人会纳闷,我们一边和以色列谈创新合作,一边在巴勒斯坦问题上毫不松口,这不矛盾吗?真的一点都不矛盾,这就是中国中东外交一贯的做法。如果因为同情巴勒斯坦就彻底切断和以色列的往来,那我们就失去了和以色列直接沟通的渠道,以后想劝和促谈,连个坐下来说话的对象都找不到,只能站在外面隔空喊话,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如果因为看重以色列的技术就无视巴勒斯坦的苦难,那我们也会失去整个阿拉伯世界和全球各方的信任,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外交口碑会直接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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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分得很清楚,和以色列谈合作,当面就把底线说透,巴勒斯坦人的权利不能被无视,我们和阿拉伯国家站在一起。同时也会客观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利,不拉一派打一派,不把自己绑进任何一个利益小圈子,和冲突各方都保持畅通的沟通渠道。这种做法看着好像没选边,其实比随便选边站要难得多。选边站只需要喊喊口号就够了,这种平衡各方的做法,得手里有牌,心里有数,脚下站稳才能做好。

两千多年前老夫子就说过“执其两端而用其中”,中庸不是傻乎乎站在中间不动,是把两个极端的情况都看清楚,找出一条真的能走通的路。老祖宗这套处世哲学,看着简单,真做起来比一根筋的硬碰硬难太多了。我们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站在公道这边,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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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中东的游戏规则一直是美国制定,靠着军事驻军、外交胁迫和阵营捆绑把中东拿捏得死死的,所有国家都得在美国划定的圈子里生存。现在美国慢慢从中东收缩,沙特和伊朗在中国斡旋下复交之后,中东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和解潮,越来越多阿拉伯国家开始自己掌握命运,不再完全听从域外大国的指挥棒。中国入局之后,带来了一套全新的规则,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不搞阵营对抗,也不搞霸权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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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拉伯国家愿意和我们亲近,以色列要找我们稳住局面,域外很多国家也认可我们的做法,中国已经成了中东地缘博弈里谁也绕不开的核心角色。我们没有因为以色列的主动示好就放弃原则,也没有因为坚持原则就关死合作的大门。合作是合作,底线是底线,两笔账算得清清楚楚。以色列看懂了,所以主动来了,当初离席的13个国家也看懂了。这就是今天中东最真实的样子,旧主人还没有彻底走远,新客人已经稳稳坐下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中东外交坚持公道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