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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奔腾融媒 新闻广播)
娄山关,地处大娄山脉中段,位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与桐梓县交界处。因其地势险要、峡谷纵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遵义会议后,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决定挥戈东进,向国民党政府兵力薄弱的黔北地区发动进攻,以开辟新的局面。娄山关是横亘在遵义城北的最后一道屏障。娄山关战斗的成败,直接关系整个黔北战局走向。1935年2月,从二渡赤水到再占遵义,五天之内,中央红军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又八个团,俘虏近3000人,缴获大批武器装备。正如娄山关红军纪念碑碑文写道:此役“是遵义战役关键性的一仗,是红军长征以来的第一个大胜”。毛泽东同志就此写下了震古烁今的红色词章《忆秦娥·娄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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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诗词最震撼人心、最具精神力量的,莫过于“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这里的“从头越”,不是简单的翻越一座高山、打赢一场战役。而是象征着中国共产党人在经历挫折与考验之后,重整旗鼓、浴火重生的坚定信念。
“从头越”,是打破困局的革新,摒弃僵化教条、坚持实事求是,敌变我变、绝境求胜;是直面失利的坦荡,正视过往挫折、知错即改、重整旗鼓;更是永不言败的信仰,纵然前路难关重重,仍保有迎难而上、一往无前的气魄。
内蒙古台特约评论员、内蒙古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张瑞认为,当年的红军,以“从头越”的魄力突破重重封锁、逆转战局;今日的我们,人生之路、时代征程,亦有无数座新的“娄山关”需要跨越。
张瑞:时代场景变了,但攻坚克难的考验始终在场。它是改革深水区里绕不开的激流险滩,是科技前沿一道道“卡脖子”的难题,是乡村振兴路上要一步步跨越的坡与坎,是求学、择业、创业、生活里那些实实在在的困与难。关隘的形态各不相同,本质上都是需要咬牙跨越的“娄山关”。
在内蒙古,这些“娄山关”还有着更具体的面貌。稀土领域专家曹鸿璋闯了二十年,成功开发出一系列填补国内产业空白的关键产品;全国劳动模范殷玉珍以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决心,让沙漠披上绿装;还有更多普通人,多练一遍的技术、多跑一场的面试、多咬牙坚持的向前一步,没有哪一道关是轻轻松松过去的,都是在一天一天的不放弃里熬出来的。
“娄山关”的意义,不在于关本身有多险峻,而在于“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这股精神。当年红军面对强敌围困,没有被绝境压垮,越是艰难,越敢于重整队伍、再启征途。跨越雄关,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坐等困难自行消失,靠的就是这股不服输、不放弃、受挫之后依然选择从头出发的韧劲。
今天,我们不必再面对枪林弹雨,但新征程上的挑战同样严峻。实验室里,科研人员反复试验、屡败屡战,在技术壁垒中寻找突破口;乡村田野间,基层工作者扎根乡土,一点点补齐产业、民生短板;校园里,青年学子面对学业压力、未来选择,在迷茫中寻找方向。这些平凡场景里的坚持,都是新时代“迈步从头越”最真实的模样。
长征精神不是博物馆里尘封的故事,它是活在当下的力量。我们不必强求做出惊天伟业,但是当人生的“娄山关”挡在面前时,不要轻易退缩。一次失败,不是终点,而是从头再来的起点。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先辈们用鲜血闯过他们的雄关,我们这一代人,就要用实干翻越眼前的关隘。愿我们都能带着“而今迈步从头越”的勇气,直面属于自己的那道关,走好我们这一代人的长征路。
记者:彭 程 孙雪梅
编辑:张轶男
审核:刘 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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