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见一视频号,是崔健,他出现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作为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闭幕演唱。
好样的,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崔健,雄风犹在,一无所有的歌声穿透岁月,于今日,依然令我激动———那是永难忘怀的年代,而此刻,国家大剧院的沸腾与欢呼,又把我们带回到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带回到崔健走上时代舞台时的那个夜晚。
觉醒的一代,告别噩梦,一无所有地昂然走向未来。
怀念那个年代!
乐团指挥者小杨洋久违了,这么多年没见,再见,哦,头发都白了。
哦,岁月,此刻岁月二字竟然变得如此沉重!
与于慈江相识在80年代——-那个文学大潮风起云涌的年代,慈江当时就读于北大中文系,毕业后又以优异成绩考上了谢冕老师第一届的的研究生———彼时的研究生考试极难。
那时我在《青年评论家》报当编辑,发过慈江才华横溢的文章,彼此属作者与编辑的关系。
有一天,我见到慈江时,这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乃是个身材挺拔的英俊少年。有一句形容美男子的词曰:风神俊朗,此话比喻慈江可谓恰切。
上世界80年代后与慈江失联了,那时我与许多文学界的老友都主动失联了,因为"失语",也因为文学思潮的戛然而止。我转身去了电影界。
慈江再出现时已是今年了,他从别人那知晓了我的动向,我们又联系上了。
这时的慈江已然是海洋大学教中文的讲座教授,亦即教授中的教授。我这才知道,慈江后来去了美国,又拿到了海洋经济方面的博士学位,后因父母年事已高,在美呆了十多年的慈江又返身回国,而文学,诗歌仍是他心中的一个念兹在兹的梦想,他割舍不去,于是又在国内读了一个文学博士,等于是一双料博士,他阔别文学多年后,又归队了。
与慈江复联后,虽还未见面,但微信聊天中我犹感他仍是那个80年代的脸带腼腆的英俊少年,童心未泯,诗心犹在。我心想,当今之世,兹江这样依然保持80年代北大精神者已鲜见矣,他还是这么的年轻,归来者依旧是少年。
分别读了慈江与学子们的交流,我感慨万千,这种鱼水之情般师生关系在今日之中国不多见了吧,真纯而诚挚。慈江小弟,我为你骄傲,你没有辜负自己的人生,还有肩负的使命,同时,没有辱没作为一个时代诗人、教授的光荣称号。
法国暴发街头骚乱,见一见证者的文章,很及时,毕竟文章来自巴黎现场,同时作者又是置身在法国的报道与客观评述。
此前,我已见黄皮川粉像嗨了药似的狂喷是移民惹的祸,由此也见证了他们的愚不可及。
巴黎骚乱年年有,其因果逻辑哪有那么简单?哦,忘了,能思考复杂深刻问题者还能是黄皮川粉吗?他们不就是愚蠢的代名词吗?
昨就见一黄皮川粉跳出来批所谓泛善论,以你们丫的邪恶之心能理解什么是善,什么是天道良心吗?
所以我们均当学会面对"现象"的思考与辨别能力,尤其不要被蠢货(如黄皮川粉)带着跑,法国人每年都有"青春骚动期",就像狂欢节,闹过就平静了,而且也顺带将公民的诉求传递给了执政者,给他们丫一教训,上个课,这不挺好吗?
2026年10月21日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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