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天,我起得很早。
起飞前七小时,我将行李箱一个个搬出门,却正好撞上回来的傅沉。
看见别墅门口堆满了好几个行李箱,他神色一慌,急急忙忙挡在我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我神色坦然:“我不是说要去北城玩吗?”
可我的说辞却没能让他信服。
“不就玩一两天?那边什么没有,需要带这么多东西?”
我笑了笑:“女孩子嘛,多带几套衣服,想多拍拍照。”
傅沉眉头紧锁,目光不断地在行李箱和我身上逡巡。
“不行,怀音,东西太多不方便,你落地北城后,要什么当场买,老公给你报销。”
傅沉坚持要将我的行李箱扣下,似乎这样就能保证我还会回来。
正当我们僵持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写着大大的“顾晚晴”三个字。
傅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不知那边说了什么。
他神色凝重,最后还是先一步出了门。
离开前,他再三叮嘱:“怀音别玩太久,东西也别带太多,到时候把回来的航班发我,我去接你。”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再回来,这次见面便是永别。
起飞前五小时,我将大门的密码改了。
从自己生日改成顾晚晴的生日。
随后又在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这里以后毕竟是顾小姐的家,密码还是设置成顾小姐的生日比较好。】
起飞前三小时,我找出了大院里我和傅沉的所有合照,一张张全部都丢进了火盆里。
他揽着我在漫天烟花下拥吻,一遍遍说着我是他的;
他在日落星河中单膝下跪,发誓爱我一生一世;
他为我挡敌人的抢,断过三根肋骨;
他记得我每个生理期,他的备忘录全是我......
我们一起走过春夏秋冬,见过太阳东升西路。
如今回忆一点点烧光,我们也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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