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老伴看了一眼就晕倒,醒来后死活不同意这门亲

我儿子陈浩今年三十二,在省城搞软件,一年挣二十多万,就是对象一直没着落。我跟他妈急得不行,托人介绍了七八个,他一个都看不上。上个月突然打电话回来说谈了个女朋友,要带回家让我们见见。

他妈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两遍,又去镇上买了两斤排骨一只鸡,说头一回上门不能怠慢了人家姑娘。

礼拜六上午,陈浩领人进门了。姑娘叫小雅,长得挺白净,中等个头,穿件碎花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的,进门就叫叔叔阿姨好,还拎了一箱奶一兜水果。

他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迎上去,接了东西就往屋里让。我坐沙发上招呼着倒茶,一抬头瞅见老伴脸色不对,正盯着人家姑娘脖子看呢。

我顺着她目光扫了一眼,姑娘脖子上挂了根红绳,底下坠着块玉,小拇指盖大小,青白色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我还没看明白咋回事,老伴身子一晃,直挺挺往后倒。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跟姑娘都吓傻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折腾了两三分钟她才悠悠转醒。

醒过来第一件事,她撑着沙发站起来,拿手指头指着小雅脖子上的玉坠子,手直哆嗦:“你、你这东西哪来的?”

小雅低头摸了摸玉坠,说:“这是我打小戴的,我奶奶给我的。”

老伴眼泪唰就下来了,回头冲我喊了一嗓子:“老陈!你过来看看!这玉坠子是不是咱家那块?”

我凑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玉坠我认得,青白色的,雕成个如意头,右上角缺了一小块,是我妈当年找镇上玉匠打的,一对两块,一块给了我姐,一块给了……

我没往下想,老伴已经站不住了,扶着墙又软下去了。

陈浩急了:“妈你到底咋了?你说话呀!”

老伴坐地上缓了半天,说出来的话把一屋子人都震了。

她年轻时候生过一个闺女,比陈浩大五岁,八个月上发高烧,村里赤脚大夫扎针给扎坏了,落下小儿麻痹后遗症。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给她看病花光了积蓄,实在养不起了,托人把孩子送了人,那户人家姓王,在隔壁县,说搬走了之后再没联系上。

送走的时候,老伴把婆婆给的那块玉坠子塞在襁褓里,说“孩子往后要是有缘,凭这个认妈”。

后来日子好过了,老伴找过好几回,那户人家早搬了,打听不着。这事儿搁在心里憋了快四十年,从来没跟陈浩提过。

现在这块玉坠子,戴在小雅脖子上。

老伴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小雅,嘴哆嗦了半天,问出一句:“孩子,你养母是不是姓王?她是不是从河口镇那边搬过去的?”

小雅整个人都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阿姨您咋知道?我奶奶说我是在河口镇那边抱回来的,那年发大水,我爸妈(养父母)带着我搬到了县城。”

老伴哇一声哭出来,趴地上拿手拍地:“我的儿啊!我找了你三十八年啊!”

陈浩站那儿,看看他妈又看看小雅,脸都白了:“妈你啥意思?小雅是我姐?”

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小雅站那儿眼泪也下来了,把玉坠子摘下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说:“阿姨,我养母前年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抱我的时候襁褓里确实有块玉,但她怕以后找着了孩子被要回去,就把玉藏起来了,另外打了个假的给我戴着。直到她快不行了才告诉我,说真的玉在老家箱子底下压着。”

老伴一听,一把攥住小雅手腕:“那真玉呢?你拿给我看看!”

小雅说真玉在县城家里,她养父现在还住那儿。

陈浩当天下午开车带着小雅回了县城。晚上十点多回来,小雅手里捧着块玉,青白色的如意头,右上角缺了一小块。老伴把两块玉往桌上一拼,严丝合缝,缺口都对得上。

老伴抱着小雅哭了一晚上,说“妈对不起你,妈不该把你送人”。小雅也哭,哭完说她养父母待她跟亲闺女一样,供她念完大学,没让她受过一天委屈。她养父前年退休了,一个人住县城,她每个月回去看他。

哭完了,老伴擦擦眼泪,站起来说了句:“陈浩,这亲事妈不同意。”

陈浩急了:“妈!小雅是我姐你刚认的闺女,咋就不能处了?”

老伴拿扫帚疙瘩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傻啊!她是你亲姐!你俩处了半年了,你姐也没亏啥,但你俩不能领证!近亲结婚犯法你知不知道!”

陈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小雅在边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姨,我俩才处了仨月,就拉过两回手,啥也没干。”

老伴松了口气,又敲了陈浩一下:“拉手也不中!往后不许拉了!”

后来这事传开了,村里人笑了半个月。张婶说老陈你家这事比电视剧还邪乎,李姨说你俩这是上辈子欠的缘分这辈子还了,王奶奶最绝,她说“你儿子打光棍打了三十二年,结果领回来个姐,这买卖赔大发了”。

现在小雅管我老伴叫妈,管我叫叔,逢年过节带着养父一块儿来家里吃饭。陈浩搁旁边给她倒酒,嘴里嘟囔:“姐你倒是给我介绍个对象啊,妈现在天天催我,说你再找不着媳妇她就把我赶出去。”

小雅端着酒杯慢悠悠说了句:“我公司有个姑娘挺好的,下周带来给你瞅瞅。这回我先帮妈把把关,别又领回来个亲戚。”

老伴在旁边拍桌子:“对!先把关!上回差点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