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位，电脑前摆着一份可笑的豆花。
我当着霍远舟的面倒进垃圾桶，收拾起东西。
公司楼下，我正在等车，霍远舟将车开过来。
“念念，上车，我送你。”
我让开一步。
“不劳霍总操心。”
霍远舟等了片刻，不耐下车，将介绍信递给我。
“傻瓜，别愁眉苦脸，我让你离职，当然是替你找好了退路。”
“这家公司是秋妍负责的项目竞争对手，你去他们那里，及时和秋妍同步他们的动向。”
我好笑地看着他。
“你让我去帮沈秋妍当商业间谍？”
“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只是同行交流。秋妍能力没有你强，你作为闺蜜更应该拉她一把。”
霍远舟将介绍信塞入我的包中，面上掠过满意的笑。
“你入职新公司，作为补偿，我会和你领证。”
“不需要。”
我伸手进包内，正要取出介绍信，几个同事拉着沈秋妍过来。
“霍总，你说和谁领证？”
沈秋妍求救地看向霍远舟。
“他们想看我们的红本，我说在你的手上。”
霍远舟极快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面上一沉似乎拿定了主意。
“当然是我和秋妍领证。”
众人眨眨眼，回过味。
“所以你们是订婚，还没结婚，让苏念念一逼，反而把你们的婚期提前了？”
同事们翘了班陪霍远舟和沈秋妍去民政局。
我被裹挟着过去，看着霍远舟和沈秋妍踏着民政局下班最后一刻提交了户口本。
沈秋妍捏着红本，对我吐吐舌。
“念念宝贝，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同事拱了拱我。
“苏念念，这下心死了吧？和新人说两句祝福词呗。”
霍远舟将红本翻了翻，不甚在意地塞回兜里，对其他人笑道：
“别逼她了，她心情不好，大概要哄很久。”
同事只当他是可怜我，拉着沈秋妍到一边拍照。
离了人，霍远舟才稍稍收敛起笑意。
“念念，刚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和秋妍都骑虎难下。”
“等风声过去，秋妍坐稳高管位置，我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
我淡笑：“回来还有我的位置吗？”
他来不及回答。
沈秋妍拉着他一起拍合照。
我抱住沉得勒手的东西，走去路边打车。
车子驶离民政局，将我一点点带离做了十年的大梦。
三天后，霍远舟翻看着行业公众号。
封面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惹起他的注意。
沈秋妍在一旁笑道：“看着像是念念。”
“不可能。她这时候应该去你的对手那里报道了，你等她消息就好。”
霍远舟打消疑虑，点进公众号头条新闻。
跳出来的清晰照片瞬间攫走他的呼吸。
我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立在新公司的大门前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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