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昨晚直播间接了个连麦,

姑娘上来第一句是:“我和他分手了,我有点遗憾,想挽回。”

我问她多大,她说78的。我问男方多大,

她说87的——“但他一直以为我95年。”

我还没笑出来,她接着说:我跟他讲了,爱我的男人得送我一套房,

每个月给我六千。

我直播间当场安静了。

但我越听越冷——那个连夜开车十几个小时赶到北京的男人,

他真是个傻子吗?

姐妹们,这一段你们听完自己判断。

01

那天晚上,直播间接进来一个女的。头像修得很白,一开口就把话说满了。

「我和他分手了,但我有点遗憾,我想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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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问她多大,她说七八的。问男方多大,她说八七的。主播那边停了两秒。

「他多大?」

「八七的,他一直以为我是九五年的。」

评论区炸了,弹幕一条条往上飞,苏敏一条也没看。她坐得很直,头发刚做过,说话的时候一直微微笑着。

「我见的所有网友都认为我很年轻。」

这句话她说得很稳,不像在撒谎,像是自己先信了。她说自己离过婚,男方也离过,两个人都在一座北方城市。她说这三个月,她一直是被追的那一个。主播问她,账号上写的多少岁。

「我们账号上没写年纪。」

「他问过你吗?」

「他问了,我说你猜,他猜的是九五。」

她把这段讲得很轻松,像在说一场自己赢了的考试。主播说,那是人家哄你开心。

「他没哄我,他当时眼睛都直了。」

评论区又刷了一屏,她还是没看。她补了一句,我这个人保养得好。主播只问了一句,你真实年纪,他知道吗。苏敏停了一下,说,后来知道了。她又说,我这个人做教育的,说话直。主播问她,那你跟他提过什么要求。苏敏说得很自然,声音一点没抖。

「真的爱我的男人,是要送我一套房子的,每个月还得给我钱花。」

直播间安静了。安静了大概三秒钟。苏敏还在笑,双手放在膝盖上,很端正。

02

六月认识,七月见面,第三次见面是八月。第一次见面,周砚就说喜欢她。第二次,吃饭、看电影、逛了半条街。第三次,他说想在一起。苏敏没答应。

「不行,得有体检。」

她不是怕,她是在筛人。她把话说得很硬,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饭吃到一半,她伸手摸了摸脖子,皱了一下眉。

「我这有个甲状腺结节,得去北京做手术。」

周砚说,我看看。苏敏低下头,把脖子侧过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上,在颈侧按了两下。然后又很自然地落下来,搭在她手腕上。三秒。

「你气血不像三十出头。」

苏敏心里一甜。她把这句话当成夸她年轻,笑着回了一句,你嘴真甜。周砚也笑,没再说话。

她这人做事不留后路,前期问好了医院,说走就走,当天就订了去北京的票。

他愣了一下,说,你太果断了。他说要送她去火车站。

她说不用,小手术,不需要家属陪。

他坚持要送。

她说,那行吧。第二天他请她吃了饭,把她送上火车,站在站台上一直没走。车开了,苏敏靠着窗,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还挺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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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起来,一个中医把手搭在你手腕上三秒,能摸出来的东西,比一张脸多得多。

03

北京的第二天,手术就做完了。很小的一个,创口只有两厘米,当天就能下地。周砚打来电话。

「喂,怎么样。」

「我现在不想说话。」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挂了以后她躺着,心里还在想,这下他该知难而退了。凌晨四点多,护士进来说,楼下大厅坐着一个人,说是家属。苏敏撑着窗户往下看,看见一辆车停在门口,车头上糊的全是虫子。他从那座北方城市开了一夜,十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她见到他,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手里拎着一袋小米粥。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一个人。」

那三天,是她这几年最像被人爱着的三天。他给她洗水果,削好了切成小块。夜里她咳嗽,他坐起来给她顺背。护士来换药,笑着说,你先生挺好的。苏敏没解释,也没否认。他给她把了脉,开了方子,第一味药后面还写了一个小字,忌思虑。她那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值一套房子。第三天,她把真名告诉了他。他哦了一声,说这名字好听。出院那天晚上,他终于问了。

「你到底多大。」

苏敏看着他,说了三个字。

「六六年的。」

她想看他瞪眼,想看他找借口走人。结果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六六年的,你为什么没有老人味呢。」

苏敏没听懂这句话。她只当这是情话里最后一句客气。

04

回到家,周砚说,他给她开了一周的药。

「我照顾你几天。」

苏敏把行李放下,站在厨房门口看他熬药。

药味飘出来,很苦,她居然觉得踏实。

第三天晚上,她把话说开了。

「我跟你说个事。」

她把碗放下,坐正了。

「真的爱我的男人,是要送我一套房子的。」

周砚手里的勺子没停。

「还有,每个月给我点钱花。」

她把那个「点」字咬得很轻,像在给人留余地。

「多少。」

「六千。」

她本来想说一万,想了想,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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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把火关了,把药倒进碗里,端到她面前。

汤面上浮着一层沫,他用勺子撇了两次。

他坐下,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

「不急。」

苏敏等了半天,只等到这两个字。

她想听的是「买」,是「行」,是「多大点事」,哪怕一句「你看着哪儿的房」。

结果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你什么意思。」

「先把身体养好。」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我的工资卡,你拿着。」

苏敏愣了一下,把卡捏在手里,心里那口气顺了一半。

她想,这男人嘴上不说,手倒是实在。

那天晚上她没再提房子。

她也没去查那张卡。

她把卡放进包最里面那层,觉得那是自己赢来的一张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