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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副总统万斯近日公然摊牌,明确对外宣告:美国与乌克兰不存在正式同盟关系,乌克兰本就不是北约成员国,而且乌克兰不应该加入北约。他同时提出,乌克兰应当停止打击俄罗斯能源设施,美乌只会在部分领域开展合作,也完全可以在另一些问题上立场对立。这番讲话,恰逢美乌矛盾持续激化、挪威和平谈判即将启动的关键节点,给乌克兰的未来安全幻想狠狠浇上一盆冷水。

长久以来,乌克兰始终将加入北约视作国家安全的终极保障。冲突爆发之后,基辅一直把“入约”作为谈判不可动摇的目标,寄希望依靠北约集体防御条约,获得美国的安全兜底。过去美国嘴上模糊表态,不把大门彻底关死,给乌克兰留下一丝渺茫期待。如今万斯作为美国二号人物,公开把话讲透:没有同盟条约,不支持乌克兰入约。这等于从法理层面,击碎了乌克兰多年以来的核心诉求。

万斯的表态并非个人即兴发言,是特朗普政府对乌政策的集中对外释放。就在近期,特朗普已经公开批评泽连斯基不愿推动和平谈判,甚至放出言论,暗示泽连斯基或许应该换人来主导谈判。美方还出台行政令,部分解除针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允许俄柴油重新流向美国与全球市场,这一系列操作,已经引发乌克兰强烈不满。万斯更进一步,直接要求乌克兰停止轰炸俄罗斯能源设施,理由是乌方的打击会推高美国国内的能源成本,损害美国本土经济利益。在华盛顿的算盘里,美国自身利益优先,乌克兰的作战目标必须服从美国的现实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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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分清一个现实:不签同盟条约、拒绝乌克兰入约,不等于美国会立刻切断和乌克兰全部联系。万斯同样提到,两国依旧会维持部分合作。也就是说,美国还会保留有限援助、情报交换这类工具,但彻底拿掉了对乌克兰的安全兜底。伙伴不等于盟友,伙伴可以随时调整合作尺度,盟友却有条约绑定的参战义务。美国刻意划清这条界限,本质上就是拒绝为乌克兰承担战争风险,绝不想被拖入直接对俄冲突当中。

消息传出,最受冲击的不只是乌克兰,还有整个欧洲。多年来,法德波等欧洲国家反复强调,乌克兰加入北约是欧洲安全议题的重要选项,以此构建对俄的战略屏障。可现在美国直接关上这扇大门,欧洲陷入两难境地。如果美国不再提供安全背书,那么乌克兰战后的安全重担,很大一部分就要压到欧洲肩膀上。一边是继续援助乌克兰的巨大财政消耗,一边是俄乌冲突带来的安全压力,美欧之间关于乌克兰未来安全保障的分歧会进一步放大。

眼下多方已经在挪威奥斯陆举行会谈,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参与磋商,随后将前往俄罗斯会见普京,欧洲四国集团、北约、欧盟代表也到场参与沟通。万斯此番公开喊话,也是在给这场谈判定调:美国的谈判底线,就是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的诉求,以此作为换取和平的重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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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陆会谈已经出现新的变量,泽连斯基在会谈中释放出重大让步信号,同意对等落实能源停火,只要俄方停止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乌方就不再袭击俄方敏感能源目标。但即便泽连斯基主动交出这一筹码,也不等于和平通道就此打通。

乌克兰很难接受永久放弃加入北约的条件,这是基辅长期坚守的核心诉求;欧洲各国也未必愿意全盘接纳美国单方面敲定的方案。美国想要快速抽身、压缩自身消耗,可战场态势、各方根深蒂固的利益分歧,不会随着一次让步迅速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