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晚公司聚餐,我一时兴起喝多了,借着酒劲,把一向雷厉风行的女经理给吻了。

第二天酒醒,等着我的不是处分,是一纸调令——把我打发到郊外的库房上班,守着满屋子生锈的旧货。

这地方偏得鸟都不拉屎,我白天搬货,晚上就睡在角落那张行军床上,熬了俩月出头,胡子拉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寻思这辈子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可就在这天下午,库房门口忽然开来一辆车。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竟是我那位女经理。

我当场愣住,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忘了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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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可架不住我总忍不住回想。

我们公司不大,拢共不到三十号人,挤在写字楼六楼半层,工位挨得密,谁放个屁都有人知道。

老板娘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真正做主的就是那位女经理,姓林,叫林曼。

她今年三十出头,个子不高,却往那一站就是一座山,说话比谁都硬气,全办公室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

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工位就安排在她斜对面,第一天就挨了她一顿训——我递报表的时候,落了一页没钉上。

她没骂我,只是把那沓纸往我面前一推,淡淡道:“重新弄。”

就这三个字,我愣是出了一后背的汗。

打那以后,我算是彻底领教了这位林经理的厉害。

她这个人,办事一根尺子量到底,对谁都不讲情面。

上到采购报价,下到前台接电话的声调,她都要过问。

公司里上上下下,没有不怕她的。

老同事郑哥私底下跟我说过:宁可得罪老板,别招惹林经理,她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那时刚转正,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在她眼里估计连个正经员工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跑腿的。

我在公司待了大半年,跟林曼说的话,加在一起可能都不超过二十句,还句句都是“好的”“明白”“我重新弄”。

所以我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用一种那么离谱的方式,跟她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天是公司年底聚餐,订在城东一家饭店,包了个大包间。

订饭店、排座位这些杂事,本来该前台的小赵张罗,可临了小赵家里有事请假,活儿就落到了我头上。

我那天跑前跑后,把菜单改了三遍,又挨个儿打电话确认谁去谁不去,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六点半,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林曼是最后一个来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进门扫了一圈,在正位坐下。

她一来,包间里那点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

饭桌上推杯换盏,气氛热得能掀翻屋顶。

几个老同事起哄,专盯着我这个新转正的软柿子捏,说什么新人得懂规矩,得敬一圈酒。

我那时候脸皮薄,架不住劝,白酒、啤酒、红酒杯杯见底,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起初我还惦记着量,喝到后来,脑子就晕晕乎乎,眼前的人都在晃,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我那时候就想,完了,这顿饭吃下来,怕是要出洋相。

散场的时候,我扶着墙往外走,正撞见林曼站在饭店门口,弯腰扶着门框,好像也有点站不稳。

她今天破天荒喝了不少,鬓角的发丝散下来几缕,连妆都晕开了一点,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人味儿,少了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气。

晚风一吹,她的头发飘起来,我倒吸一口凉气——头一回觉得,原来她也是个会累、会醉的普通人。

我那时候早就断了片,脑子根本不做主。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看见她在那儿晃,鬼使神差就凑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我低头,四目相对。

然后——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她一下。

那一瞬间,整个饭店门口都安静了。

几个没喝多的同事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包都忘了拿。

我也傻了,松开手,愣愣地站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所有的酒意都在那一刻醒了。

林曼的脸,先是红,后是白,最后铁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子,看得我后背一阵发麻。

然后她转身,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下,震得我心头一跳。

那一晚,我是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坐到半夜才醒过神来的。

等酒劲儿一点点过去,昨夜那画面一帧帧往回涌,越涌越清醒,越涌越绝望。

我完了。

这一下,别说转正,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上班,一路上腿都是软的。

到了公司,我一整天没敢抬头,敲键盘的手都在抖。

工位上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几个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见我进来又赶紧住了嘴。

我心里想着,完了,这下铁定要卷铺盖走人了。

可我等了一整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有处分,没有谈话,甚至没有人来通知我。

林曼的办公室门关了一整天,窗帘也拉着,谁也看不见她在干什么。

我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竖着耳朵听那扇门有没有动静,听走廊里有没有人喊我的名字。

一整天,风平浪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我本想着,要不主动去找她道个歉,把话说开,哪怕她劈头盖脸骂我一顿,我也认了。

可我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来回好几回,终究没敢敲门。

我怕的不是挨骂。

我怕的是,她连骂都懒得骂我,直接让人事把我扫地出门。

那比挨一顿骂,还要让人难受。

就这么战战兢兢地挨到第二天,我正趴在工位上发呆,人事部的老哥忽然走到我面前,敲了敲我的桌子。

“小周,跟我出来一趟。”

我心头一紧,心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我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被开除之后怎么办——先回老家待两天,把这一年攒的那点钱理一理,再重新找工作。

可人事老哥一开口,却把我整懵了。

“上面有安排,”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纸文件,“你收拾收拾,调到郊外的库房去。”

我愣住:“库房?哪个库房?”

“城郊物流园边上那个旧库房。”他把文件往我手里一塞,“那边缺个看货的,明天就去报到。”

我低头看了看那纸调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的岗位,从办公室行政,直接变成了郊外库房的库管员,负责清点、看护那一库房的旧货,连工资都跟我原来的岗位差了一大截。

我捏着那纸调令,半天没回过神。

按理说,我做了那档子事,被开除都算轻的,怎么偏偏是调去库房?

公司又不是没有别的处理办法,非得把我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这处罚不像是处罚,倒像是一种我没法理解的处理方式。

我压着嗓子问:“这是……林经理的意思?”

人事老哥没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去就去吧,那边清静,正好让你醒醒酒。”

这话听着像打圆场,又像带着刺。

我攥着那纸调令回了工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同事郑哥跟我关系最好,趁人不注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你这是走了运还是倒了霉,我也说不准。按理说,你干了那事,林经理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蛋。可她偏偏把你调去库房,还给你留着职位,这就怪了。”

“怎么说?”

郑哥往林曼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林经理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真想收拾你,犯不着费这么大劲。她办这事儿办得这么拐弯抹角,八成是有别的说法。我劝你,别自己吓自己,也别上赶着去问,老老实实去库房待着,别惹事,兴许过阵子就调回来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可那团疑云却越滚越大。

为什么不开除我?为什么要把我塞到那么远的地方?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原本以为,一觉醒来,迎着的该是林曼劈头盖脸的怒火。

可结果,她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只是用一张冷冰冰的调令,把我扔去了郊外。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我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郑哥临走前,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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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劝你,这事儿别到处问。林经理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只管安安分分去待着,别给她添乱。”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我心里那个疙瘩,却越系越紧。

那天下班,我站在公司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窗。

林曼的工位就挨着窗边,可我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她的影子。

天色已经暗下来,六楼的灯一盏盏灭了,唯独她工位那一片,还亮着一盏小灯。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再见我,还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

我甚至偷偷想过,她是不是打算把我调去库房,再找个由头把我彻底扫地出门。

这么一想,我心里更没底了。

可人总得活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拎着一个行李箱,灰溜溜地坐上了去城郊物流园的班车。

班车越开越偏,高楼越来越少,路边的树越来越多,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指望,也跟着一路往下沉。

车到终点的时候,我站在一片灰扑扑的物流园门口,看着四周围那几间铁皮顶的房子,半天没挪步。

风一吹,扬起的尘土迷了我的眼睛。

我心里头那点说不清的委屈,也跟着尘土一起,糊了满脸。

那个库房,说是库房,其实就是一大间铁皮顶的彩钢房,四面漏风,屋顶还塌了一角,一下雨,地上就积一滩水。

屋里堆满了各种积压的旧货——过期的包装箱、生锈的五金件、落了灰的旧家具,还有一摞摞连厂家都倒闭了的老式零件,堆得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管库房的,就我一个人。

白天,我跟着物流园的打杂师傅们一块儿搬货、装车、卸车,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晚上,我就窝在库房角落那张行军床上。

那张床我估计是上世纪的东西,弹簧早就塌了,人一躺上去就凹进去一个大坑,翻身还吱呀吱呀地响,比睡地上还遭罪。

这地方偏僻得连外卖都不送,最近的饭馆要走四十分钟。

我头一个礼拜,天天泡面配榨菜,吃得嘴皮子都裂了,后来实在受不了,才在物流园的食堂办了张卡,跟着师傅们一块儿吃饭。

食堂掌勺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姐,人爽利,见我瘦得脱了相,每回打饭都给我多舀一勺肉,说:“年轻小伙子,干这么重的活儿,不吃饱怎么行。”

一来二去,我跟她混了个脸熟。

她问我在城里的公司好好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含糊说,犯了点错,被发配来的。

大姐啧了两声:“那你可得多长点心。你们写字楼里那些弯弯绕绕,我不懂,可我看你是个实诚孩子,别让人给算计了。”

我笑笑,没往心里去。

物流园里来来往往的,多是开大车的司机和搬货的装卸工,没几个写字楼里下来的。

我第一天过去,一个老师傅打量了我半天,问我是犯了什么事被发配来的。

我含糊其辞,说是自己犯了糊涂。

他没再追问,只丢给我一副手套,让我先跟着干。

头一个月,我整个人都是浑的。

白天干活的时候,我还能靠着身体的疲惫把自己麻醉过去。

可一到晚上,躺在那张塌了弹簧的床上,脑子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闭上眼,就是那晚我凑过去亲她的画面,还有她那张先红后白、最后铁青的脸,以及她转身上车时那个冷得像刀子的眼神。

说不后悔是假的。

可说来也怪,我越想越觉得,那晚她看我的那一眼里,好像不只是怒,还混着点别的什么。

可那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只能一遍遍地翻来覆去地想。

有一回下暴雨,库房顶上的洞漏得厉害,我半夜被雨水浇醒,起来拿塑料布堵了一宿,堵到天亮也没堵严实。

第二天我把这事报给了公司行政,行政说会安排人修,可等了大半个月,也没见有人来。

后来还是物流园的老师傅看不下去,帮我找了几块铁皮,我踩着梯子爬上屋顶,自己把那个洞补上了。

补完屋顶那天,我坐在库房门口抽烟,看着远处那片灯火,忽然觉得特别没着落。

我在这儿干的是最苦的活儿,拿的是最少的钱,连个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我到底图个什么?

我在这儿熬了一个月,熬得胡子拉碴,人也瘦了一圈。

起初我还指望公司能把我调回去,可一个月过去了,别说调令,连个电话都没有,好像我被整个人忘在了这里。

连工资都是财务卡着日子打到卡上,从不过问我在哪儿、活得好不好。

有一回,物流园的一个老师傅看我可怜,递了根烟过来,问:“小伙子,你到底犯了多大错,才被发配到这种地方来?”

我苦笑着摇头,没敢说是亲了女经理。

我怕说出来,老师傅能当场笑抽过去。

我只含糊地说,是自己犯了糊涂,惹了不该惹的人。

老师傅啧了两声:“你们这些写字楼里的事儿,我不懂。不过我看你这人挺实诚的,在这儿待着,可惜了。”

就这么又过了大半个月,那天下午,一辆小货车开进物流园,来送一批新货。

开车的师傅我认得,是公司后勤的老刘。

老刘卸完货,见我在边上灰头土脸的,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小周,你在这儿待得冤不冤?”

我愣了一下:“怎么说?”

“公司那边,最近乱着呢。”

老刘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你不知道吧?上个月,有人匿名往总部那边递了材料,说咱们公司账目有问题,还说林经理私下里跟供应商有勾当,想借这个由头,把林经理给弄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假的?那……林经理呢?”

“林经理倒是挺住了,没让人抓到把柄。”

老刘摇摇头,“不过我也听人说,她最近脾气大得很,谁碰她谁倒霉,成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都不爱搭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她这人虽然凶,可处事向来公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听着,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原来公司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原来林曼一直在风口浪尖上。

而我,我居然还在这儿怨天尤人,想着自己那点破事。

老刘又叹了口气:“要说那材料是谁递的,大家伙心里都有数,八成是财务那边那个周姐。她一直眼红林经理的位置,早就憋着劲儿要把林经理挤下去呢。这回算是让她逮着机会了。”

我心头一紧,想起那个周姐——四十来岁,圆脸,见谁都笑呵呵的,可那笑总让人觉得不踏实。

我以前在办公室,就听她跟人嘀咕过林曼的不是,说她一个外来的,凭什么压在公司头上,管这管那。

“那……周姐得逞了吗?”我压着嗓子问。

“还没呢。”

老刘摇摇头,“林经理那人你也知道,不是那么好拿捏的。这阵子她看着消沉,可硬是一步没退。我估摸着,她心里憋着劲儿,等着什么时候翻盘呢。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在公司,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我沉默了很久,没接话。

老刘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周啊,你说林经理把你调到这儿来,到底是为啥?要我说,她要真想弄死你,有的是办法,犯不着费这劲儿。你品品,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门口,看着老刘的货车渐渐开远,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

她把我调走,跟公司里这场风波,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是说,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想多了?

我越想越深,越想越睡不着。

一连好几个晚上,我都坐在库房门口,望着远处写字楼那一片灯火,想着她此刻是不是还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守着那盏小灯。

我甚至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她的号码,盯着看了很久。

那号码是我入职时公司通讯录里存的,我一次也没打过。我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来回好几次,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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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句“已取消”,愣了很久,又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她到底在想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这库房里熬了俩月出头。

我白天搬货,晚上就守着那堆破铜烂铁,人晒得黑黢黢的,连镜子都懒得照。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认命了,等哪天公司想起来,把我彻底辞了,我就卷铺盖回老家种地去,再也不进城了。

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林曼。

想那晚她弯腰扶着门框的样子,想她被我亲到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

想她这两个月,在公司里一个人扛着那些事,又是怎样的光景。

想老刘说的那些话——她被人递了材料,被人查账,被孤立,被当成透明人,却还一步不退地撑着。

老刘那次说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我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干脆辞了这份工,回公司一趟,当面问问林曼——那晚的事,还有她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儿来。

我不怕她骂我,我就想把话说清楚,不想稀里糊涂地耗在这儿。

可我又怕。

我怕自己这一走,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了;更怕的是,万一她压根儿就不想见我,我这一趟,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又想,万一她真出了什么事呢?万一那个周姐真把她挤下去了呢?我在这儿干等,又能等出什么结果来?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又过了几天。

那几天天气闷得厉害,天上一点云都没有,太阳白花花地烤着地面,连蝉都不叫了。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我蹲在库房院子里,给一摞旧纸箱打包。

太阳晒得人发昏,我抬手抹了把汗,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总觉得今天哪儿不太对劲。

我站起来,想进屋喝口水,刚一转身,眼角就瞥见铁门外头,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在这间库房里熬了俩月出头,我已经彻底认了命,连镜子都懒得照。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我正在院里给一摞旧纸箱打包,铁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喇叭。

我抬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口,那车牌我一眼就认得出来——是她的车。

我怔了怔,手里的胶带差点贴歪,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可怎么也猜不透她来干什么。

车门开了。

她下了车,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库房走来。

她今天穿得很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总觉得她比从前瘦了。

我以为是来交接账目,或者干脆打发我走人,便迎了过去。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没提账本,也没提工作上的半个字。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停住了。

就在我心跳如擂、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她忽然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然而,眼前出现的东西,却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