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商务部官网连发四份公告:49号调整无人机管制措施,50号将盾构机首次纳入管制,51号优化挖泥船措施,52号规范海关质疑与鉴别程序:1天4次亮剑,前三份的实施日期都定在11月18日,恰好是深圳APEC会议开幕当天,这里可以说道的地方就很多了。
一、盾构机管制
这次中方亮剑,大家最津津乐道的,莫过于盾构机。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大国重器”,我们曾经在盾构机上遭遇到西方的封锁,这个故事想必不少戎友听过,对方从出门开始计时收费,我们白白耗费了大量资金。如今,我们攻克了盾构机的技术难题,反过来打得西方产品节节败退。
在商务部的公告里,盾构机的切分方式很有意思:整机是一个单独项目,土压平衡、泥水平衡、岩石掘进机都在其中;关重件,包括刀具刀盘、螺旋输送机、管片拼装机、主驱动系统,也列为单独项目;最后一个单独项目是再制造技术。
也就是说,这次我们管控的,不仅是全新的整机,还有通过采购部件、恢复旧设备的技术,防止有些国家作弊。
提到盾构机,很多人都会想到印度,毕竟早些时候,网上有传言,印度用我们的盾构机在边境挖隧道,后来也证明这是谣言,不过这样的事我们不得不防;更何况,最近印度宣布自己也能国产盾构机,但印度的“国产”和我们理解的“国产”有些不同,因为印度的“国产”盾构机,绝大部分还是德国部件,只是现在的“德国制造”,大概率是在中国太仓或者哪里,中国管控盾构机部件出口后,印度还能不能这么愉快地“国产”,那就不得而知了。
二、中国出口管制的新变化
就在这份技术管控措施出台时,彭博社报道了一件事,宣称中国“正在限制向印度和东南亚转移先进制造技术所需的人员和专用设备”,涉及电动汽车、电池、太阳能等领域;报道还提到,印度信实工业与厦门海辰储能关于电芯技术的授权谈判,在中方收紧技术转移后停滞,信实的电池电芯计划随之搁置。
因此很多人认为,我们这轮管控是否针对印度。
其实在戎评看来,这次我们的出口管制,还真不一定是专门针对印度,它还没有资格让我们一下子如此密集出招;就在这次亮剑的前几天,10月16日,我们还修订了出口管制的目录,增列了人工智能、生物医药和光伏等领域的多项技术。
这次管制有一个特点,对于知识传播,我们没有禁止,比如论文之类的学术行为,没有加以限制,但对具体的科研成果、生产工艺进行了管控。
举个例子,在生物医药领域,把一个细胞和基因治疗平台的全套工艺参数、验证数据和放大路径打包交给境外合作方,以后必须经过审核才行;因此,我们这轮管控,其实进行了一个优化:不拦知识,拦的是把知识变成生产线的东西,具体针对的不是某一个国家,而是试图从中国获得制造能力,用于替代中国供应链,或者在安全议题上对抗中国的行为。
以前在外国人看来,我们总是“温和”的,不愿意对其他国家唱黑脸;这些年的贸易博弈,让他们形成了一个新的印象,只要不是直接针对中国,就可以一边高唱“对华友好”、一边在贸易中贪些小便宜。
但现在我们这轮亮剑,没有针对某项具体的外部限制,而是利用自己在制造业环节中的优势,将其转化为技术的护城河,重新塑造全球贸易秩序和格局。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这次不是破局,而是主动塑造局势。
三、攻守易形
过去几十年,出口管制的话语权集中在掌握先发技术的一方手里,但现在攻守易形了。在这些年和西方的贸易博弈中,我们已经展示过一些相关能力,不过在博弈的大背景下,被稀土和关键矿产等领域的声音掩盖。
所以别只盯着稀土那点动静。稀土是明牌,谁都知道重要;真正能让某些人后背发凉的,是中国能够把“制造能力”变成规则工具。
以前我们总说“卡脖子”,说的是别人有、我们没有;现在的攻守易形,不是我们也有了什么,而是我们开始决定“什么东西能卖、以什么方式卖、谁能买、买了之后能干嘛”。这和简单的“卡脖子”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能力。
过去西方玩出口管制,靠的是先发优势:垄断技术、标准和规则,谁不服就查谁,动不动就是小院高墙黑名单。
现在反过来,很多西方企业开始喊“去风险”,但最后发现还是离不开中国。而且,这次1天4次亮剑,还卡在一个特定日期,这就是在告诉某些势力:别指望跟中国一边谈、一边拆供应链。
有些国家习惯了“政冷经热”,也有些国家习惯了“两面三刀”,现在这套骑墙套利,成本要重新计算。他们可以继续和中国做生意,但借用一句网剧名言:“规矩得先立起来”。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很讨厌还有人拿老黄历看我们。以前我们怕被说“不开放”,遇事先解释,试着顺着别人;但现在得改,需要习惯别人来适应我们。规则这东西,从来不是漂亮话,是需要硬实力支撑的。我们实施出口管制,从来不是要跟谁脱钩,也不是要针对谁,而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各方:合作欢迎,但别把中国当冤大头;竞争也行,但别指望“师华长技以制华”!
攻守易形,我们从来不说空话,别人开始按我们的节奏算账。规矩换了,餐桌位置也跟着换;谁还想着两头通吃,最后只能两头落空!
戎友们,你们如何看我们这次出口管控?欢迎大家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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