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文献:
《玉簟秋》(灵希著,同名原著小说)
《民国金融史话》
《中国现代家庭伦理叙事研究》
《民国女性命运与社会变迁》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2026年10月,湖南卫视黄金档开播一部民国虐恋剧《玉簟秋》,上线三天收视破二,热搜霸榜整整一周。

丞磊饰演的军阀少帅虞昶轩一句"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刷爆全网,徐若晗饰演的女学生叶平君被鞭打的戏份更让无数观众攥紧拳头。

整部剧里最令人心惊肉跳的一段,不是虞昶轩在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不是陶紫宜疯了一样追着虞昶轩跑,而是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站在江边,亲手下令把一个姑娘装进麻袋沉入江底的那个夜晚。

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死亡的姑娘,叫叶平君。

而江边那半块从她身上滚落的玉佩,将把这个看似体面的金融巨贾,连人带皮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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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世宿京,各路人马

《玉簟秋》改编自灵希"民国三部曲"之一的同名小说,故事放在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江南小城宿京。

那是个军阀割据的年月,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还是督军少帅,明天可能就成了阶下囚。

在这样的世道里,枪杆子和钱袋子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谁手里有兵,谁手里有钱,谁就能在这座小城里说了算。

虞家是宿京最大的军阀势力。

总司令虞仲权手握重兵,坐镇南怀陆军,手下将校如云,是这方圆几百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一共几个儿子,最疼的是大少爷虞明轩。

虞明轩二十三岁那年,率先锋团在黑石滩遭了皖军的埋伏,五倍于己的火力压过来,全团覆没,虞明轩战死沙场。

那一战成了虞仲权心里永远的疤。

他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五儿子虞昶轩身上。

虞昶轩二十出头,桀骜不驯,城府极深,年纪轻轻就掌了兵权,在宿京城里说一不二。

他长得俊,带兵狠,追起人来更是不管不顾。

他对叶平君的那股劲儿,整个宿京都看在眼里——"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这句话,说得又霸道又委屈,像个被人推到墙角的野兽,红着眼眶问对方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

叶平君是宿京城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学生。

她和母亲舒婉两个人相依为命,家境清贫,母亲常年卧病在床,靠她一个人打零工维持生计。

为了凑够母亲的医药费,她去湘西会馆做帮工,端茶倒水,什么活都干。

就是在会馆里,她撞上了一场针对虞昶轩的刺杀,稀里糊涂被当成了凶手,抓进了虞家的大营。

虞昶轩给了她十日赌约,让她在十天之内找出真凶,自证清白。

两个人就在这十日的纠缠里,从互相提防到暗生情愫。

可叶平君不是没有未婚夫的人——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叫江学廷,盛辉钱庄江家的二公子,留过洋,归国后在军中任职。

两个人分别四载,半月一封信从未断过。

江学廷归国之后,满心欢喜要娶叶平君进门,结果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身边站着个虞昶轩。

三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拧成了死结。

陶希礼是宿京商会会长,兼通汇银行行长。

他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永远慢条斯理,见谁都笑眯眯的。

可宿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陶行长笑面虎的底下,藏着多硬的心肠。

他手里掌握着宿京的金融命脉,军阀打仗要找他筹军饷,生意人周转要找他贷款,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陶希礼有个独生女叫陶紫宜,陶家二小姐。

唐家是她母亲那边的家底,宿京数一数二的富商。

陶紫宜从小锦衣玉食,被陶希礼捧在手心里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长得漂亮,性子烈,喜欢虞昶轩喜欢得全宿京都知道。

陶家和虞家本来就有婚约在身,陶紫宜满心等着嫁进虞家当少帅夫人,半路却杀出个叶平君。

虞家这边,除了虞仲权和虞昶轩,还有个副参谋长叫廖东风,表面上是虞仲权的心腹,暗地里却早就和外人勾搭上了。

第三军旅长顾以纲,是个直肠子,带兵打仗不含糊,站队却站得稀里糊涂。

这些人各怀心思,在宿京这盘棋上各走各的子。

陶希礼这边,他妻子是唐家的小姐,姓唐,具体名字没几个人记得,大家都叫她唐太太。

唐太太性子软,嫁进陶家之后就深居简出,家里的事全听陶希礼的。

她对陶希礼以前的事知道多少,从来没有人问过。

陶紫宜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陶紫宜身上,希望女儿能风风光光嫁进虞家,这辈子就有靠了。

几方人马就这么拧在了一起。

虞昶轩要叶平君,陶紫宜要虞昶轩,江学廷要叶平君,陶希礼要替女儿出气。

宿京这座小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涌早已翻江倒海。

而所有这些人物关系的根子,都埋在二十多年前那个义县的小院里,埋在那一对被掰开的玉佩里。

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那半块玉已经顺着命运的暗流,悄悄漂到了叶平君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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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仓库鞭影,恩怨初结

陶紫宜第一次找叶平君的麻烦,是在一个公开场合。

她坐着轿车,带着一帮佣人,堵在叶平君做工的会馆门口。

她上下打量了叶平君一眼,嘴角撇着,话说得极难听。

说她是穷酸丫头,说她不自量力想攀高枝,说她一个连医药费都凑不齐的人,也配站在虞昶轩身边。

叶平君不卑不亢,一句软话没说。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清亮,既没有被陶紫宜的气焰压下去,也没有破口大骂。

这种不卑不亢落在陶紫宜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在陶紫宜二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陶紫宜跑回家跟陶希礼哭,说叶平君给她脸色看,说叶平君故意在虞昶轩面前装可怜勾引他。

陶希礼一听宝贝女儿受了委屈,当场就翻了脸。

他派人把叶平君从会馆里绑走,一路押到陶家后院的仓库。

那仓库在陶家最偏僻的角落,空荡荡的,堆着旧家具和杂物,平时根本没有人来。

马鞭抽在人身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

叶平君被绑在柱子上,衣服被抽得裂开了口子,血一道一道地渗出来。

她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被咬破了,可一声都没吭。

陶希礼站在她面前,背着手,面无表情地说:"只要跪在紫宜面前,诚恳地认错,我可以饶了你这次。否则,我保证,你没有命再回去。"

叶平君抬起头,死死瞪着他。

她的眼睛里全是倔强,没有一丝惧色。

她就是不跪。

后来顾瑞同带人赶到了。

他是虞昶轩的人,收到消息说叶平君被陶家的人绑走了,带着兵就冲了过来。

他一脚踹开仓库的门,看见叶平君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解开绳子,把人拦腰抱起来就往外走。

陶希礼站在门口拦住他,问是不是虞昶轩的意思。

顾瑞同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人上了车。

可事情没完。

陶希礼这种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最恨的就是有人忤逆他。

他认定叶平君就是个勾引少帅、图谋陶家权势的下等女人,放着不管迟早是个大祸患。

他越是看叶平君不顺眼,心里那股火就越是压不住。

更何况,他还得给女儿一个交代——陶紫宜在家里哭得眼睛都肿了,他这个当爹的,不能让女儿受委屈。

仓库里挨鞭子那回,叶平君被抽得意识模糊,半昏半醒之间,一抬眼看见了陶希礼腰间挂着的那枚玉坠。

淡青色的,圆壁形,只有半块,外圈雕着云纹,内圈刻着竹叶。

她愣了一下——这花纹,怎么跟母亲衣柜最深处那个锦缎袋子里装着的半块玉,像是从一块上掰下来的?

可当时疼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根本没有力气细想。

那半块玉是她前两天整理母亲衣柜的时候翻出来的。

碧绿通透,雕着竹子,用一个旧锦缎袋子装着,藏在最底下的抽屉里。

她拿出来问母亲那是什么,舒婉脸色瞬间就变了,一把夺过去,重新塞回柜子最深处,说那是以前的旧东西,不该问的别问。

叶平君从来没见过母亲那个表情,像是被人一刀戳到了心里最痛的地方。

从那天起,她就隐约觉得,母亲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陶紫宜回去之后,越想越气。

她找到虞昶轩,想让虞昶轩替她出头,结果虞昶轩冷冰冰地甩给她一句:"我和叶平君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陶紫宜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当面拒过。

她把这笔账也算在了叶平君头上——要不是叶平君这个,虞昶轩怎么会这么对她?

狐狸精

陶希礼看女儿整天以泪洗面,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开始派人盯着叶平君的一举一动,她去哪儿,见了什么人,和虞昶轩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都报给他。

他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丫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还去找过虞仲权。

虞仲权是虞家的当家,陶希礼想通过虞仲权压一压虞昶轩,让他跟陶紫宜好好订婚,不要再跟那个叶平君来往。

可虞仲权是什么人?

他打了一辈子仗,什么人情世故看不懂?

他客客气气地把陶希礼送走,回头跟手下说了一句:"陶希礼这个人,商人脾气,做不了主。"

虞仲权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在军阀眼里,银行家再有钱,也是个算账的,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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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边夜劫,杀机渐浓

陶希礼这次是动了杀心。

他不再是打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他要让叶平君从宿京彻底消失。

他派了几个心腹打手,趁夜摸到叶平君母女租住的小屋,把人从床上拖起来,嘴一堵,手一绑,塞进一辆黑布篷的马车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惊动任何人。

马车在夜色里跑了半个多时辰,一路往江边去。

叶平君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还有马车外呼呼的风声。

她心里知道,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

她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母亲还躺在床上发着烧,药快吃完了,她要是今晚回不去,谁给母亲熬药,谁给母亲端水?

她还有虞昶轩那边的事没了结,还有江学廷从军中写来的信没回。

她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马车停了。

打手们把她拖下来,扯掉她眼睛上的黑布。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江面上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几点渔火,星星点点地飘在水上。

江风刮得人脸生疼,水波一下一下拍着岸,声音沉闷得像心跳。

叶平君被反绑着手推到江边,跪在碎石子滩上。

碎石子硌着膝盖,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抬头看见陶希礼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长衫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身后站着四五个打手。

脚边放着一个粗麻布的麻袋,厚得很,装一个人绰绰有余。

麻袋口敞开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她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是宿京城外十几里的乱葬岗江边,平时根本没有人来。

扔在这里沉江,连尸体都不会有人发现。

过不了几天,江水一卷,人就没了,连个水花都不会留。

陶希礼从石头上走下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复杂,不像平时在银行里签合同那样笃定,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紫宜的路。"

叶平君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不是怕死,她是不甘心。

她母亲还在病床上等着她,她还没跟虞昶轩把话说清楚,她还没等到江学廷从军中回来给她一个交代。

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两个打手上前,一人一边架起叶平君,另一个打手把麻袋撑开,就要往她头上套。

叶平君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头上的发簪掉在了地上,随身的小布包也被扯开了。

那是她一直贴身带着的东西,里面装着母亲的药方,还有那半块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玉佩。

玉佩滚落在碎石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在这个只有风声和水声的夜晚,那一声响格外清晰。

叶平君被按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碎石子,嘴角渗着血。

她看见那半块玉滚出去,心里一紧——那是母亲藏了一辈子的东西,她要是弄丢了,母亲不知道要多伤心。

可她现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半块玉在地上转了两圈,停在陶希礼的脚边。

陶希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他看见那半块碧绿的玉佩,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蹲下身,把那半块玉捡了起来。

玉还带着叶平君身上的体温,被她的手捂得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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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边拼玉,命悬一线

陶希礼捏着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竹叶的纹路,云纹的外圈,还有那道参差不齐的断口。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这纹路,他看了二十多年,刻在骨头里都不会认错。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解下那枚贴身戴了二十多年的玉坠。

也是半块。

也是圆壁形。

外圈云纹,内圈竹叶。

他把两块玉的断口举到眼前,对着江面上微弱的光比对——断口的弧度、纹路的走向,分毫不差。

他的手开始发抖。

旁边的打手都愣住了,不知道行长在看什么。

麻袋还撑开着,叶平君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满脸都是,她看不清陶希礼的表情,只看见他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动不动。

陶希礼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把两块玉往中间一推——严丝合缝。

碧绿的两块玉,在他掌心里拼成了完整的一块。

云纹连上了,竹叶对上了,那道二十多年前被人为掰开的断口,像从未分开过一样。

微弱的月光照在玉面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陶希礼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头,盯着地上那个被按在碎石子上的姑娘。

她的脸被头发遮着大半,可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弧度,那倔强的下颌线——像极了一个人。

像极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在义县小院里冲他笑的姑娘。

他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脚底下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江里。

身后的打手赶紧扶住他,他一把甩开,眼睛死死盯着叶平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江风还在吹,水波还在拍岸,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飞。

他脑子里飞速转过这些年的事——叶平君这个名字,他以前听人提过,只当是个不相干的穷学生。

他派人绑她,打她,要把她沉江,全是因为她挡了陶紫宜的路。

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从来没有把这张脸和二十多年前那个义县小院联系起来。

可现在,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了,他想不联系都不行。

他想起舒婉走的时候,肚子已经显怀了。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唐家的婚事,根本没有多想。

他甚至以为舒婉走了之后就会把孩子打了,或者嫁个别人,跟他再无瓜葛。

他没想到她会把孩子生下来,更没想到这个孩子会长这么大,还长着一张跟她娘一模一样的脸。

而当那块完整的玉佩在陶希礼掌心里发出温润的光时,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因为麻袋里那个即将被他沉入江底的姑娘,和他记忆里那个消失了二十年的女人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而那半块拼合的玉佩,正在告诉他一个比江水冷上十倍的答案,那个答案他连想都不敢想,可玉佩不会骗人,断口不会骗人,那是他亲手掰开、亲手交出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