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万名美日官兵同时出动,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人数,而是他们正在西南诸岛拼出一套什么样的作战体系。
10月19日至29日,美日举行第18次“利剑27”联合演习。日本投入约4.5万人、6100辆车辆、40艘舰艇和260架飞机,美军投入约1.2万人,总兵力达到5.7万,创下历届最大规模。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和菲律宾也参加部分课目或进行观察。
美日对外强调“岛屿防卫”和“维护地区稳定”,却很难解释一个敏感问题:为什么反舰、防空和远程打击装备不断向靠近台海的西南诸岛集中?当演习同时覆盖海空作战、岛屿增援、导弹防御、网络、太空和电磁领域,它演练的显然不只是守住几座日本岛屿,而是在为第一岛链可能出现的高强度冲突搭建框架。
三个首次,暴露了美日怎样的准备?
此次最受关注的地点是与那国岛。该岛距离台湾约110公里,美军首次把NMESIS反舰系统和MADIS机动防空系统部署到这里。前者负责打击海上目标,后者可以应对无人机、直升机等低空威胁,两者配合,等于把反舰火力和阵地防护一起推到了台海附近。
石垣岛的配置更加复杂,除NMESIS和MADIS外,美军还部署“海马斯”、雷达、运输机和登陆艇,宫古岛则集中了雷达、运输航空力量以及日本岸舰、防空导弹。把这些地点连起来看,美日不是搬来几套武器摆拍,而是在演练侦察预警、目标传递、火力打击、阵地转移和后勤补给的完整链条。
日本刚列装的25式地对舰导弹也首次参加大型演习,从熊本机动至大野原演习场,开展对海目标处置流程训练。虽然不进行实弹发射,但重点本就不是打出一枚导弹,而是验证部队能否快速出动,在陌生地域完成展开、接收目标信息并进入作战状态。
演习还从2024年的10类课目增加至15类,网络攻击应对、信息战、太空态势感知、电磁对抗和分布式行动被单独列出。现代战争争夺的不只是海面,而是谁先发现目标、谁能保持通信、谁能让武器在强干扰下继续运转。
真正危险的因此不是岛上临时出现几辆发射车,而是美日试图把分散岛屿接入同一个信息和火力网络。一旦体系成熟,西南诸岛就可能变成由传感器、导弹阵地和补给节点组成的前沿作战走廊。
那么美日真正瞄准的,究竟是什么?
美日没有公开宣布演习针对台海,不能把推测当成既定事实。但从地点、装备和课目看,这套能力显然具备介入台海及东海方向冲突的用途。
一旦台海出现重大事态,美日首先要解决的不是立即派多少舰艇进入核心区域,而是如何利用西南诸岛监视海空通道、部署反舰火力、分散战机、维持补给,并为后续介入创造条件。“利剑27”演练的,正是这些先决环节。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角色的变化。过去,美国负责前沿作战,日本更多承担驻军保障和后方支援,现在,日本正在发展远程导弹、两栖部队、联合指挥和跨域作战能力,逐渐从基地提供者变成能够参与海空封锁、岛屿争夺和远程打击的一方。
美国的算盘也很清楚。在西太平洋维持重兵成本高,固定基地还容易成为重点目标。把导弹、雷达和小型部队分散到多个岛屿,再让日本承担更多人员、基地和后勤任务,既能增加对手的应对成本,也能减轻美军长期前沿部署的压力。
七个伙伴国的加入,则为这套体系增加了政治外壳。今天是观察和有限参演,未来就可能延伸到情报共享、后勤支援和联合巡航。美国希望把日美双边安排,逐渐包装成多个国家共同参与的地区安全机制。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中方必须提前做好哪些准备?
首先,不能只盯着导弹,而要盯住整条作战链。导弹能否发挥作用,取决于卫星、雷达、通信、指挥系统和补给网络。中方需要强化海空预警、太空态势感知、网络与电磁防护,提高指挥和后勤体系在强干扰环境下的韧性。
要让第一岛链难以成为真正的封锁线。美日建设分布式岛链火力,就是为了限制中国海空力量向西太平洋机动。中方既要保持远海训练和多方向通道运用,也要形成航母、水面舰艇、潜艇和远程航空力量相互配合的常态化存在,让几个岛屿和几套导弹锁不住大片海域。
最后,要防止美日把更多国家拖入对华军事安排。参加观察不等于愿意卷入战争,有限参演也不等于接受美日的全部战略。中方应通过外交沟通和地区合作,把正常防务交流与针对第三方的军事集团化区分开,压缩美国拼凑军事小圈子的空间。
提前准备,并不等于跟着对方进行无止境军备竞赛。越是面对大规模演习,越要看清哪些是展示,哪些能真正转化为战斗力,再有针对性地提高外部力量介入成本。
当5.7万人、远程导弹和多域作战系统同时向西南方向集中,中方当然不能等到危机发生后再研究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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