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第二十三个人的时候,景方终于逮捕了我。
前妻亲自带的队。
我拿着刀。
怔怔对上她的枪口。
只犹豫了一秒。
便以最快的速度朝陆执勋刺下去。
她打穿了我的手腕。
看着我被一脚踹在膝盖,跪地,上铐。
所以,三年连杀23人,甚至还险些杀了林队长的丈夫,都是为了给您的现任报仇?
直播镜头前,
林婉约隔着重重记者皱眉看着我。
我回记者:
是。
那个被歹徒一刀毙命,尸骨无存的现任?
是。
记者们惊呼出声:
您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居然也会爱人吗?
会啊。
她是谁?
我越过重重记者,看向林婉约如三年前一样的眉眼:
林婉约。
1
林婉约死在我们结婚那天。
被歹徒一刀毙命。
并点燃了婚礼现场。
我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是不成人形的妻子。
与四处狂奔的宾客。
火焰烧到了我西裤的一角。
是爸妈强行将我拽离现场。
后来,景方交给我一个小罐子。
他们说,里面就是我的妻子。
我的婚服穿了三天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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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抱着罐子在婚房里坐了三天。
之后半年。
我每天都坐在景局门口。
他们不是告诉我还在调查。
就是说已经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知道。
我的妻子战功赫赫。
这种恐怖组织的报复对于景方来说实在不容易结案。
林婉约还是他们的战友。
他们也一定是真心在追查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
可是我等不了了。
我已经等了半年。
既然景方查不到那些人。
那就我来。
我一刀划烂了自己的脸。
戴上兜帽。
将所有积蓄留给父母。
走时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
提刀起身。
头也不回的走入茫茫夜色中。
我成了端着一个破碗坐在街边的乞丐。
成了偷渡船上总是缩在角落的怪人。
成了恐怖组织的基地爆炸时匆匆从监控里跑过去的模糊身影。
我按照所有与我妻子的死有关的人员名单,一个个杀了过去。
我跪在地上,平静的诉说着我的过去:
最后一位,是陆执勋。
我笑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是我妻子的丈夫,是景方的卧底。
我看向林婉约的眼睛:
而我的妻子,根本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