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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天际线”丛书推出了一本诗意的鼬科动物观察笔记《林中足迹:森林与河岸的秘密生活》,在豆瓣上收获了8.9的高分,读者被书中灵动的野生动物和苏格兰高地清新的自然环境所打动,觉得这本书“可以短暂解解城市生活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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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所描写的鼬科动物——伶鼬、狗獾、松貂、水獭,个个都灵动野性,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者约翰·利斯特-凯清新的文笔和细腻的观察让这些小动物跃然纸上,我们也被那个盘坐在林中默然等待动物靠近自己的博物学家形象所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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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特-凯对野生自然的热爱源自哪里?他又是如何走上职业的博物学家道路的?我们可以从最近刚刚推出的这本他的童年回忆录——《自然之子:旷野林间的童年漫游》中寻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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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01

约翰·利斯特-凯是谁?

约翰·利斯特-凯于1946年出生在英国约克郡,是家族里的第八代从男爵。他是英国著名的博物学家、自然保护主义者和自然作家,如今与家人一起居住在苏格兰高地,经营着世界闻名的艾加斯野外研究中心(Aigas Field Cent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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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利斯特-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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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特-凯爵士与家人在艾加斯

艾加斯庄园位于斯特拉斯格拉斯,这里是苏格兰北部最荒无人烟的峡谷之一。世界各地都曾有人来此研究苏格兰高地与群岛古老的博物学和文化史。中心为当地学校提供环境教育项目,每年接待几千名年轻人,帮助他们学会在珍惜和享受自然的同时,理解对于人类生存必不可少的生态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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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加斯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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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野猫保育是艾加斯的特色项目

在来到苏格兰高地之前,利斯特-凯曾在工业发达的南威尔士郁郁寡欢地工作过一段时间。高地给他带来巨大的震撼,其间夹杂着喜悦与自由。他感受着避世所带来的令人陶醉的快感、新鲜空气的特殊味道以及精神世界的汹涌澎湃。那是一种重生,一种令人沉醉的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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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他一直在切身从事博物学家的工作,一直在跟无数人分享这些群山、湖泊和峡谷带来的喜悦,这些经历本身就给予了他丰厚的回报。回首过去,他不禁思索,他对野生大自然的热爱究竟来自何处?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养成?

>>> Part. 02

充满刺激和冒险的乡野

有趣的童年经历

利斯特-凯在英国的乡下度过了自由散漫的童年,在维多利亚风格的庄园大宅里的探索,以及英国乡野间无数次的探险,释放了一个孩童内心的活力,滋养了他对自然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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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50年代的英国乡村,是战后尚未机械化、化学品尚未泛滥的英国乡下。那里永无止境,永远有另一条小路,另一座干草堆,另一片杂树林、池塘和野蛮生长的蓬乱树篱可以供探究、攀爬,有另一片芦苇地和沼泽,有昆虫精妙的机巧等待揭秘。它们变成了他梦中私有且独属于他的荒野。

“我发现了一片充满刺激和无穷冒险的乡村。我闲逛、观察并聆听,带着工具戳戳刺刺,走入了这项永无止境的探险事业。”

与狐狸的一次相遇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转折点。那是一棵被风吹倒的巨大橡树,树桩高度到达七岁小孩的胸前,腐烂形成的空洞很大很深。一次,他自信而悠哉地走近,没指望能看到什么,只是把头猛地伸进树洞的豁口。等他意识到鼻中充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带着一种奇怪的生机和活力时,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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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狐狸像盒中木偶一样弹射出来,逃跑中它的皮毛擦过他的脸颊,让他吓了一大跳。他向后跌坐下去,屁股扎在一丛刺人的荨麻上。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只狐狸。在我独自用理性探索大自然的过程中,这次经历是一个转折点。此前,我几乎从未触碰过任何野生哺乳动物。但狐狸与之前遇到的那些动物不可同日而语。它庞大、强壮,而且野性十足。……最重要的是,那是野性的味道,如此生机勃勃又充满自由。”

在阁楼上养鸽子,观察它们求偶、孵蛋、育雏,让他第一次认真涉足动物生物学;与流浪汉老穆切的相遇让他更加深入细致地认识自然,并学到了自然保护的智慧;在学校板球场附近的水塘里观察一窝白骨顶雏鸟孵出、成长又被一条水游蛇偷袭,令他第一次认识到人类情感与自然残酷事实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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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03病中母亲深沉的爱

照亮他的成长之路

在利斯特-凯自由的冒险和成长背后,来自生病母亲的爱一直照亮着他。母亲海伦在年幼时不幸罹患风湿性心脏病,自此一生都遭受着病痛的折磨。但她的慈爱、坚忍和对生活的热爱一直感染着小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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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母亲因为病情常常缺席,但是她教会他识字阅读,鼓励他多读书,为他将来成为一名作家打下基础。她没有受过科学训练,也没什么机会在野外度过时光,但她天性热爱动物,曾鼓励他:“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加入这样的(野外)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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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住院期间,每周都会给小约翰寄去一张封口明信片,明信片上有预先贴好的邮票。她的字迹娴熟流畅,信中总是饱含爱意与深情。在明信片边缘,有时甚至是被邮戳日期盖住的地方,总能找到极小的大写字母,那是他们的暗号——ILY(我爱你)。这些暗号是微小而宝贵的信号,来自他年轻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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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好奇,是母亲的病情和缺席直接导致了他体内喷涌的野性,还是说,只是因为他被赋予了在庄园界内这片小而神奇的乐园里随心探索的自由,所以能够自然流露出孩童的活力。

母亲在50多岁时骤然离世。在人生的最后阶段,她对利斯特-凯说道:“追随你的梦想吧。”在她拥抱他时,他感到一阵象征着认同的战栗传过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就像清风吹过玉米地,掀起一层细浪。

>>> Part. 04

与加文·马克斯韦尔的

传奇相遇

如果说童年的自由探索和观察播下了利斯特-凯痴迷自然的火种,那么在成年后与英国著名作家、全球畅销书《闪亮的水环》作者加文·马克斯韦尔的相遇则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引领他走上职业博物学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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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马克斯韦尔

利斯特-凯还是一个15岁的少年时,就阅读过马克斯韦尔的全球畅销书《闪亮的水环》,被书中水獭米吉的故事打动,并对苏格兰高地那片野生大陆心生向往。中学毕业后,他在父亲的安排下进入威尔士的一家工业公司,单调沉闷的生活让他的内心无法安宁。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马克斯韦尔的助手特里,由此拥有了一次探访这位著名作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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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短暂的相识给马克斯韦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四年之后,一张卡片递到了利斯特-凯的邮箱,马克斯韦尔在信中邀请他前往他居住的小岛,参与他关于这座岛的未来规划。听从内心的召唤,利斯特-凯抛弃工作,动身前往,却发现马克斯韦尔已命不久矣。

在一次交谈中,马克斯韦尔问利斯特-凯:“约翰,你人生中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这个问题振聋发聩,令他思考起自己的人生方向。马克斯韦尔因全身性癌症猝然离世,年仅54岁。利斯特-凯帮忙一起处理了马克斯韦尔的身后事,随后在高地上租了一栋小屋,过了一段独居的苦行生活。这段生活让他写出了自己的处女作《白岛》(The White Island)。经过沉淀和思考,他决心在高地开展野生动物导览项目,这个项目开启了他的职业博物学家生涯,日后发展为世界闻名的艾加斯野外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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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这段经历,利斯特-凯深感加文·马克斯韦尔给予了他如此之多:

“他给了我自信,向我展示了一种我从来不敢想象的生活方式;他吸引我离开工业界,北上来到灿烂绚丽(在当时也很偏远)的高地,我自此在这里生活和工作。但或许比这些都更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一个奋斗目标,那就是成为我一直梦想着成为的人——一名博物学家以及一名以自然保护和环境教育为己任的作家。”

>>> Part. 05

结 语

在这本书精彩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一个亲近自然的孩童内心的活力和体内喷涌而出的野性,感受到英国乡村那片充满刺激和冒险的乐园的魅力。它带领我们回到童年,在记忆的荒野中漫步,寻找最初对自然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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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卫报》这么评价这本书:“《自然之子》是完美的读物:有趣、动人,充满了对1950年代童年的回忆,让人回味无穷……作为一个自由放养的孩童,利斯特-凯探索自然世界的奇妙冒险实在令人愉悦。”

本书采用精装趁手小开本,护封使用肌理感艺术纸,封面由红山本土区文创设计师郑南七白手绘书中核心故事博物元素,随书还附赠博物邮票画贴纸,带你感受自然的盎然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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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图文经译林出版社授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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