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丈夫从早到晚,没有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我心灰意冷,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直到傍晚,门铃响了,门外站着的人,是我三年前就失去联系的那个人。

我愣在门口,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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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柚,三十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丈夫叫陈默,三十三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

人如其名,他话少,特别少。

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七年,结婚三年。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他追我那一年,送的第一份礼物,是一把修好的伞,我的伞骨断了,他不声不响拿去修,修好后放在我宿舍楼下,附了一张纸条:“下雨用。”

就四个字。

我当时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

可结了婚,日子一长,我慢慢品出了别的味道。

他不会表达,真的太不会表达了。

我升职,他说:“哦,挺好。”我失眠,他说:“早点睡。”我做了一桌子菜给他,他吃完说:“还行。”我委屈地问他:“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他挠挠头,憋了半天,说:“你做的,都好吃。”

说得跟背课文似的。

我闺蜜苏沐是个爽快人,每次听我抱怨,都翻白眼:“姜柚,你嫁的是个木头,认命吧。”

我嘴上说着“才不是”,心里却一阵阵发凉。

转折点,是今年生日前的那个月。

那段时间,我们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我连续加班,每天回家都是深夜。陈默依旧是那副样子,我回来,他在沙发上看球赛,说一句:“回来了。”我说累,他说:“早点睡。”

有一天夜里,我实在撑不住了,站在客厅里,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陈默,”我说,“你能不能,哪怕一次,主动抱抱我?”

他愣住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沙发上。

他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说:“你……你别哭。”

然后,他伸出手,笨拙地,在我背上拍了两下。

像拍一个陌生人。

我一下子绷不住了。

“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我哭着说,“我要的不是你拍我两下,我要的是你懂我!”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有点红,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睡在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他留了早饭在桌上,人已经出门了。我没吃。

接下来的几周,我们几乎没说话。

我生日是十月十八号。

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他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卡片,没有礼物,连一句留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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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过我的生日。哪怕是最穷的那年,他也用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个小蛋糕,蜡烛歪歪扭扭,插成一个心形。

可今年,什么都没有。

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坐在阳台上,一口一口地吃。

手机响了几次,是朋友们的祝福,是公司同事的红包,是苏沐的视频电话。

唯独没有他的。

苏沐在视频里看我的脸色,气得骂人:“陈默那个木头,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别,”我拦住她,“他可能真的忘了,就这样吧。”

“姜柚——”

“我累了,”我说,“真的累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我想,也许,这段婚姻,真的走到头了。

我开始认真地想一件事:如果离婚,我该怎么跟爸妈说,该怎么跟他提。

坐在阳台上,我把这些年的日子,一帧一帧地过了一遍。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那年,他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给我煎蛋,煎糊了,不好意思地说:“我再煎一个。”

我想起我加班回家,他明明困得睁不开眼,还强撑着等我,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我的外套。

我想起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我随口说了一句:“要是有一天,我能再见到那个人就好了。”

我说的,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林小满。

林小满是我最好的朋友,大三那年,她家里出了变故,退学回了老家,从此音讯全无。我找了她很多年,微信、电话,全都失效了。

那天晚上,我提起她,眼泪汪汪的。

陈默就坐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

我还说过很多别的话。

比如,我随口说过,想去一次大理,看看苍山洱海。

比如,我说过,我小时候最想要的,是一个会转的八音盒,可我妈嫌贵,一直没买。

比如,我说过,我想学烘焙,开一间小小的甜品店。

这些话,我说的时候,都是随口一提,说完就忘了。

我以为陈默,也没放在心上。

晚上六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擦了擦眼睛,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我整个人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短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

她看着我,轻声说:

“柚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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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眼前的这个人,瘦了,黑了,眼角有了细纹,可那双眼睛,我再熟悉不过。

“小满?”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我,”她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生日快乐,柚子。”

我一把抱住了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拍着我的背,一边哭一边笑:“别哭了,你老公在楼下呢,他让我先上来,说他还有东西要搬。”

我愣了一下:“搬东西?”

她松开我,指了指楼下,眼里带着神秘的笑意:

“你下去看看吧。”

我踉跄着冲下楼,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楼下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小货车。

陈默站在车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满头大汗,正在从车厢里,小心翼翼地往下抬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他看见我,动作一顿,脸一下子红了,像是被抓了现行:“你……你怎么下来了?”

我站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是什么?”

他把箱子放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打开看看。”

我颤抖着手,掀开箱盖。

里面,铺着厚厚的软布。

软布中央,躺着一个八音盒。

不是普通的八音盒,是木头雕的,造型像一座小小的房子,窗户、屋顶、烟囱,全都做得精致无比,屋顶上,还立着一只小小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