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开始都觉得,陈宇昕披旭日旗的事儿,既然本人低头道歉,莫大也启动了开除遣返,这事差不多就能翻篇了。没想到网友眼尖,一眼扫到他道歉身后的墙,那幅挂着的画一扒出来,这事瞬间变味,原本还打算给机会的网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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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网友一开始都愿意留几分余地,在外读书接触的信息杂,对一些历史符号理解跑偏很正常,只要真心认错反省,不是故意碰红线,大部分人都愿意给一次改过的机会。但这份包容有个不能少的大前提,认错得是真的,不能是演出来给大家看的。

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教室内,陈宇昕直接把旭日旗裹在了身上,桌面上还摆着仿制的日军军帽。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发现后第一时间上前劝他收起来,没想到他不仅不肯停下,还当场和劝阻的同学起了冲突。后来有同学爆料,这根本不是他第一次做类似的举动,国庆期间,他特意挑中国留学生少的课展示,明显算好了不容易被拦下,抱着侥幸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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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国内之后,钧正平给出了定性,莫大中国学联也同步收集好了全部证据,上报给了院系还有驻俄使馆教育处。莫大历史系主任明确表态,中俄同为二战战胜国,反法西斯这条底线不能破,校方和中国留学生立场一致,随即启动调查,走开除和遣返的流程。

压力顶到头上之后,陈宇昕接连发出了两段道歉。第一段他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头盯着平板念稿子,反复说自己只是单纯喜欢日本历史文化,旗子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礼物,根本没料到会伤到大家的感情。这套说辞当时几乎没人买账,真觉得愧疚的人,很少会把脸遮得密不透风,道歉也不至于要一字一句照着提前写好的稿子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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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舆论没有平息,调查还在推进,他又放出第二段,这次摘掉了所有遮挡,露脸鞠躬道歉,嘴上也承认旭日旗是军国主义符号,承认伤害了国人的民族情感。就是这段露脸的道歉,背景墙上的一幅画被细心网友捕捉到了,扒开细节一看,瞬间耐人寻味起来。

这幅画是沈铨的松鹤复刻图,沈铨是清朝雍正年间的中国画家,当年受邀去到日本,在长崎讲学三年,催生了日本的南苹画派,在日本美术圈地位极高,还被当地称作“舶来画家第一”。这里得说清楚,沈铨本身是咱们中国非常优秀的工笔花鸟画家,当年东渡只是正常的文化交流,画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不该被污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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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起疑心的,是这个时间点、这个场景下的选择。陈宇昕是南京长大的孩子,这座城市承载的历史伤痛,是他从小到大反复接触的教育,他本身又是历史专业的学生,天天和近代史料打交道。他能选的背景太多了,素雅白墙、普通山水、梅兰竹菊,随便挑一样都不会引来额外争议。

可他偏偏选了这么一位在日本画坛备受推崇的画家的作品,别说他就是故意挑衅,换个角度想,要是一个人真的发自内心懊悔,一心想要获得大家谅解,下意识都会避开所有容易引人联想、加重大家反感的元素,尽可能减少争议。他没有这么做,这种反差,很难不让人心生疑惑。

随着更多信息被挖出来,网友也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次临时冲动的举动。有同学提到,早在预科阶段,他就多次对着俄方老师发表不当分裂言论,也曾经在课堂上拿出分裂旗帜展示。他的社交账号上,头像用日本人形象,简介写满日文,甚至在外和外国人交流的时候,谎称自己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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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的几件事串在一起,谁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长期稳定的取向。这里得把边界掰扯清楚,喜欢日本普通的民俗、文学、传统艺术,完全没问题,正常的文化交流本来就值得包容。但旭日旗不一样,它和侵略历史深度绑定,是沾满苦难记忆的符号,这和单纯欣赏文化,根本就是两回事,拿学术研究当幌子,在不合适的场合展示,怎么都说不过去。

很多人看到遣返的消息,都觉得处罚落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其实很多人没分清,俄方学校的处置,和国内的追责,完全是两套独立的体系。开除学籍、遣送回国,是莫大根据校规、结合反法西斯历史共识做出的处理,管的是他还能不能留在俄罗斯上学、停留。

这笔留学的钱是谁出的,是自费还是公派,到现在也没有官方定论,这其实才是另一个关键问题。按照国家留学基金委公开的规则,如果是还在资助期内的公派生,一旦查实有这类造成恶劣影响的行为,后续补贴会立刻停发,已经发出去的资助款要全额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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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要额外赔付违约金,连带担保人也要承担相应责任,个人也会被记入失信名单,以后想申报公派、国家级人才项目都会受限。如果核查下来,是家里自费送他出去读书,那这套追偿规则就没法启用,之前的许可馨事件,就是很直观的参照,当时核查之后确认是自费,自然就没办法启动资金追偿。

当然规则里面也有例外情况,资助已经到期、完成学业正常回国报到,或是部分特殊合作培养项目,也不适用这套追偿条款。最终到底能不能追责,只能等主管部门正式的核查通告,网传消息做不得数。

其实较真去核实资金来源,真不是揪着赔钱不放。公派留学本身是一份国家给的信任,国家出钱,是希望学子出去学好本事,好好展现国人的样子,这份信任,本身就有底线,突破底线,就要承担对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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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里面,最值得称赞的,是现场站出来制止、理性取证的那群中国留学生。他们没有争吵冲突,冷静拍下证据,之后联名递交请愿书,有序对接学联、院系还有使馆,始终在规则之内表达立场。在刻着反法西斯遇难师生名字的教学楼里,他们守住了自己作为中国学子的底线。

这件事也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去其他国家之后会接触各式各样不一样的观点,能看见更广阔的世界,但看得再多,有些底线是不能松动的。整件事里到处都是矛盾点,嘴上的道歉,和背景里引人联想的画作,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懂,和他历史专业学生的身份,事发之后的低头鞠躬,和之前一次次刻意试探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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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矛盾放在一起,也难怪很多网友始终没办法信服这份轻飘飘的道歉。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人民锐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