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体不好确实要注意,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急坏了。”
“让承砚陪你回去吧。”
“是啊,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劝慰的脸,只觉得荒唐。
“老毛病?”
“陆承砚你怎么不告诉他们,老人已经没意识了。”
“救护车到了,门反锁着,他们进不去。”
“是你不让破门。”
众人脸色微变。
陆承砚立刻接过话:
“她就是现在情绪太激动,把事情说严重了。”
“我已经在处理。”
我愤怒地看着他:
“你处理?”
“你的处理就是不准物业破门,就是抢我手机,就是拖着不让我走!”
他眼神一冷,但很快又压下去。
“沈念,别在这里闹。”
我一把冲过去要拿回手机。
“我要叫车。”
“你把手机还给我!”
陆承砚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藏到身后。
“你现在不能走。”
“我说了,我叫车!”
“等你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了!”
陆承砚脸突然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在地。
周围有人惊呼。
“承砚!”
“你干什么!”
陆承砚却像是听不见。
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往旁边拖了半步。
我手指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可他力气大得可怕。
他俯身贴近我耳边,声音阴狠:
“沈念,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除了补贴你娘家,还会干什么?”
我的头皮像要被撕裂,疼得眼前发黑。
我挣扎着抬头,死死盯着他:
“陆承砚,你会后悔的。”
他冷笑: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种拎不清的女人。”
4.
最后,陆承砚几乎是把我拖进了车里的。
有人追出来想劝,他回头时又换上那副疲惫又克制的神情。
“没事。”
“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她现在情绪太激动,别刺激她。”
那几个人停在酒店门口,迟疑着没有再上前。
我被他塞进副驾驶。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立刻伸手去开门。
打不开。
他已经落了中控锁。
我用力拍车窗:
“陆承砚,你放我下去!”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
却没有立刻启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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