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条一条截图,连带着沈稚那条视频的录屏,全部存好。
造谣连同引导网暴,身份指向明确且证据链完整。
再完美不过。
我关掉那些私信,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叶姐,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我要报警。”
叶姐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弟就是律师,专打这种官司,你把资料整理好,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挂了电话,我把所有截图和录屏打包存进一个文件夹,命名:证据。
傅言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我坐在书房里,把文件一个一个整理好,心里出奇地平静。
他想撇干净,沈稚想靠粉丝捂嘴,那我就让法律来跟他们说话。
他们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别怪我当真。
我带着整理好的截图和录屏去了派出所,报的是沈稚造谣引导网暴。
工作人员一条条翻我打印出来的材料,又仔细问了:
对方在视频里具体说了什么?有没有指名道姓?
我都如实答了。
沈稚被叫来问话的时候,一脸无辜:
“我那话真没针对谁,是粉丝自己猜的,我也管不住别人怎么想啊。”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没引导?”
“当然没有,”她摊了摊手,语气笃定,“我就是随意感慨几句,谁知道有人非要自己对号入座。”
她咬死了不认,粉丝行为跟她无关。
工作人员跟我解释,这种情况确实不好定性,没指名道姓,她完全可以推给粉丝乱猜,够不上造谣。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从派出所出来,沈稚在台阶上叫住我,笑得挺得意:
“温小姐是吧?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搞不赢我的。”
我没理她,转身走了。
告沈稚造谣这条路,我本来也没指望它走通。
我要的是她来派出所这一趟,我正式与她碰面,就有机会给她手上的戒指留下更细致的照片。
隔了几天,我第二次走进派出所。
这回我报的是盗窃。
值班的工作人员还是上次那位,看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又是你?”
我把戒指的设计稿摊在桌上,跟工作人员说:“我戒指丢了,就是上次那位沈小姐手上戴的那枚。”
“她说戒指是她男朋友送的,可我查过了,那枚戒指的样式刻字,全是我自己设计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一模一样的。”
工作人员仔细比对了设计图,皱眉问道:“你确定是你的?”
“这是原告,您看,签名和日期都齐全,每个版本都在这里。”
“你怀疑是她男朋友偷的?”
“我不确定是偷还是捡的,”我说。
“但不管哪种,东西是我的,她男朋友总得给我个说法。”
“如果是捡的,据为己有不愿归还,那是侵占;如果是偷的,那性质更严重。”
“我的诉求很简单,让他当面来跟我对质,把戒指的事说清楚,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民警点点头,把话记下来。
传唤通知发到了沈稚那里。
她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坐下就辩解:“戒指真是我男朋友送我的,天下戒指款式那么多,撞款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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