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点头的，只有7%。数字之所以扎眼，是因为它出现在一个很特殊的节点。白宫刚刚拿出一套新的调停思路，华盛顿内部放风，说乌克兰＂过于强硬＂，拖累了停火；特朗普本人更是在社交平台上几次暗示，基辅如果再不识相，军援节奏可能要重新安排。压力一层一层压过去，可乌克兰社会的反应，和外界预设的剧本几乎背道而驰。
社会学家做了一个很细的切片对比。10月最早接受访问的那批人，反对比例是57%；等到施压动作陆续展开之后被问到的人，反对比例反而爬到了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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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基辅今年挨过俄军弹道导弹，也挨过成群结队的沙赫德无人机，但66%的基辅居民依然拒绝用顿巴斯换一张保证书。越是炮火下讨生活的城市，越不肯让这块地，这个心理曲线，华盛顿的智库可能没算准。
为什么这么犟？得把地图摊开看。俄方开出的条件，是让乌军完整退出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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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这边的动作，也在悄悄给基辅托底。德国总理默茨公开表态，被冻结的俄罗斯主权资产会继续留在欧洲手里，不会转进美方主导的任何＂和平基金＂。
法国、英国、北欧几国则抓紧补上防空导弹和炮弹的缺口，摆明了要对冲美方可能的收手。欧盟层面，接纳乌克兰入盟的时间表没有松动。
这些信号，普通乌克兰人未必天天盯着看，但他们知道，背后还有人撑着。俄方的态度则没留什么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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