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她穿着白大褂笑得温柔。
旁边写着:德医双馨、患者之友。
我把自己的病例本拍照备份后,拨通了药监局电话。
你好,我举报苏天娇违法试药。
我刚到家,妈妈就迎了上来。
雪晴产检回来了了?妇幼保健院的人多不多?医生怎么说?
你前两次流产都不明不白的,这次我专程来照顾你孕期,这次可不能出差错。
我跟你说我昨天去商场,看到那种小衣服,可爱得不得了!
我买了好几件,粉的蓝的都有,也不知道小外孙是男孩还是女孩......
听着妈妈的话,我险些失控再次鼻酸。
她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小外孙。
在几个小时前刚被裴景郁亲手葬送。
就在这时,裴景郁推门进来。
见到我妈时,他诧异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笑着瞪他一眼:我来看看我闺女不行啊?
你也是,雪晴产检你也不陪着去,工作再忙能有老婆孩子重要?
裴景郁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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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追问。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房间开始收拾要离开的行李。
裴景郁跟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我。
你怎么不跟你妈说孩子已经不在了啊?
我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你怎么不说呢?
还是你也觉得难以启齿,不知道怎么跟我妈交代?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不出口,我就能说出口了吗?
裴景郁皱起眉,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沈雪晴,孩子已经没了,你非要跟我翻旧账吗?
翻旧账?我看着他,只觉得想笑。
这就叫翻旧账了?别忘了这是我第几次为苏天娇的梦想买单。
裴景郁自知理亏,深吸一口气后语气软下来。
雪晴,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们有下个孩子,下次,我一定守护他平安健康降生,我发誓。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妈妈痛苦的哀嚎声。
我来不及反应,一把推开裴景郁,冲出卧室。
却见妈妈倒在客厅地板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心口。
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嘴唇发紫、身体抽搐。
妈!
我扑过去,手抖得连她的脸都摸不稳。
妈妈的眼睛翻白,嘴角有白沫溢出,说不出话。
门外站着苏天娇。
她无辜地吐舌道:沈雪晴,你怎么没告诉你妈你流产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