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菲尔德和兰斯·奥本海姆为一部纪录片，向A24要了一条罕见的合同条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3年，两人正琢磨着合作一个项目，一起去了洛杉矶著名的魔术城堡。演出中，魔术师请观众喊一个名人名字，有人喊出了“伊丽莎白·霍姆斯”。奥本海姆——纪录片《You Can See Everything》的联合导演，该片上周进入2026年电影档期——当场有了主意。

奥本海姆知道，A24可能正在找人拍一部关于这位Theranos创始人、已被定罪的诈骗犯的纪录片。他说服菲尔德去接触，双方最终签下了拍摄协议。谈判期间，菲尔德提出了一个特别的要求：在合同里加一条，允许两位导演如果觉得拍出来的东西不行，就放弃这部片子。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拿到资金，再判定成片不成立，然后把它废掉，不承担财务后果。

奥本海姆近日做客IndieWire播客ToolKit，讲述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据他所说，A24看到了这个项目后来的票房潜力，同意了。奥本海姆表示，这个决定给了他们一定程度的自由，更重要的是，让他们没有“必须做出点什么”的压力。

这种“钓鱼”式的拍摄在片子里看得很清楚。开机时霍姆斯距离入狱只剩几周，但圣迭戈那栋租来的海滨别墅里，气氛显得格外松弛。菲尔德有足够时间提问、追线索，对象包括霍姆斯和她的伴侣比利·埃文斯。两人聊的内容从那台声名狼藉的Theranos设备，到埃文斯为什么坚持自己炒鸡蛋。

片子最终成了A24的一次漂亮下注——无论银幕上还是票房上，结果都相当可观。而对观众来说，这部纪录片值得多看一遍：只看一次，注定看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