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伸出手,王平河伸手跟他握了握手。王平河说:“认识就好办。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兄弟哪里得罪你们了?”“他自己作死,主动替人出头。实话跟你说,卤蛋帮的那个义哥不是本地人,是常德那边的。卤蛋大包大揽,说所有恩怨都冲他一个人,半夜带一百多个年轻人去凯哥矿产公司门口叫板,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凯哥过去,帽子直接打飞,再偏一点人当场就没。这个仇,谁都摆不平。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今天给你三分面子。换作旁人,连你一起收拾。这人我们必须带走,是凯哥吩咐的。有话你可以找凯哥说。”王平河思索片刻:“兄弟,你等我一会儿,我给凯哥打个电话。”“行,我们等你。”王平河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六楼的窗户,风声车流声传进来。他压低声音打电话:“所有人带上家伙,速度来医院六楼,大炮把他那几根管子都带上,快点上来。”挂了电话,他假装继续和凯哥通话。领头的华哥几个人在旁边等着:“平哥,跟凯哥沟通得怎么样?”王平河正打算接着应付,手机突然响了,是老九回电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一瞬:“信号不好,刚才掉线了,我重新给凯哥拨。”他拿着手机,假装拨号,手指都有点发紧。号码拨出去,铃声刚响。就在这时,另一部电梯门猛地划开,亮子、寡妇、老杜一群人冲了出来,所有人手里端着家伙:“都别动!谁敢动我哥!”两个满脸胡子的汉子,一人攥两把七连,把路堵死。寡妇快步上前,直接把枪管怼在领头华哥的下巴上。“哥,要不要直接干他?”华哥脸色一变,立刻对着手机开口:“凯哥,这边出状况了,晚点跟你说。”王平河上前一步,示意寡妇把枪拿开:“兄弟,刚才你给我面子,我也不为难你们。家伙放下,别乱动。但凡有一点别的想法,你们清楚后果。”王平河接过寡妇递过来的枪,拉开保险:“我王平河敢不敢动手,你心里应该有数。”“平哥,你这么做,等于跟凯哥正面硬碰。”“什么凯哥我不管。卤蛋对错先放一边,他是我兄弟。我今天不是来评理的,谁也别想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想动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王平河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今天就这一次。往后你们要找别人,我不多掺和。但是卤蛋这事不行。他惹出来的麻烦,有我给他扛着。我当大哥的,不是来分辨是非对错的,是来给兄弟撑腰的。听懂了吗?走吧。”华哥一行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带不走人,只能带着手下转身离开。华哥一行人不再多话,带着手下呼啦啦进电梯离开。亮子、寡妇他们围上来。“哥,直接收拾他们就完事了!”众人这时候才看向监护室里的卤蛋,他伤得很重,从脖子往下缠满纱布。“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里面的内情还没摸清,先等等。”正说着,电梯门一开,卤蛋媳妇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眼看见监护室里的人,当场就红了眼。谁也说不清前因后果,只能守在外面等着。卤蛋伤势太重,眼下根本不适合挪动,医院这边也明确说,必须等生命体征稳定之后才能考虑转院,重症监护阶段贸然转移风险太大,一屋子人只能留下来守着。另一边,华哥回去之后,把医院碰面的经过、和王平河的对话原原本本说给凯哥听。凯哥听完眉头一皱:“这个王平河是什么来头?我没听过这号人。”“凯哥,您平时很少掺和底层圈子里的事。”“王平河敢跟我对着干?他是本地的?”“不是本地的。”“不是本地的还敢拦我?本地的都不敢跟我硬碰。”“我打听了,他跟于海鹏是拜把子兄弟,跟蓝刚、东阳、李满林交情很深,都是过命的关系。他原话就是,谁也动不了他这个兄弟。”“给他打个电话。”“哥,我打不好使,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您亲自打?咱们矿上的盘子摆在这,就算他不认识您,也该听过您的名号。”“你给我打听一下他的号码。”凯哥心里其实瞧不上王平河,在他眼里,王平河再有名气,也只是游走在底层的看场大哥,上不了台面。也就于海鹏那种级别,他才愿意给几分薄面,两人顶多在矿权竞拍的时候打过照面,算不上深交。当天下午,卤蛋醒了,ICU出来,进入了病房。王平河坐在床边:“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护士说你自己硬撑着开车闯过来,我当时都吓懵了。”卤蛋转头四处摸索:“哥,我手机呢?我得给我义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这边情况凶险,让他多加小心。”“先别急着打电话。你跟我说清楚缘由。”“凯哥要对我义哥一家人下手,我义哥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我跟他说所有恩怨冲着我来,我替他出头。我没提前找你,就是不想把你扯进来,给你添麻烦。”“卤蛋,刚才凯哥手下的人跟我说了一件事,你好好想想。他们说你这个义哥骗了凯哥七千多万,拉你出来,就是拿你当枪使,让你做替罪羊。”卤蛋听完立刻摇头,情绪激动:“不可能!平哥,你不知道。六七年前我一无所有,没人拿我当人,只有他看得起我,每个月给我开一百八十块工资,第一件棉袄、我媳妇那条红花棉裤,都是他给买的。现在我混出点样子,我怎么能忘恩负义?我这人重情义。哥,我现在就要给义哥打电话。”“先别急。凯哥势头这么猛,咱们得把事情捋明白。今天要是我不在,你这条命就没了。”“哥,等我养好伤,这事没完,我还要接着跟他斗。”“先养伤吧。”
领头的伸出手,王平河伸手跟他握了握手。王平河说:“认识就好办。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兄弟哪里得罪你们了?”
“他自己作死,主动替人出头。实话跟你说,卤蛋帮的那个义哥不是本地人,是常德那边的。卤蛋大包大揽,说所有恩怨都冲他一个人,半夜带一百多个年轻人去凯哥矿产公司门口叫板,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凯哥过去,帽子直接打飞,再偏一点人当场就没。这个仇,谁都摆不平。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今天给你三分面子。换作旁人,连你一起收拾。这人我们必须带走,是凯哥吩咐的。有话你可以找凯哥说。”
王平河思索片刻:“兄弟,你等我一会儿,我给凯哥打个电话。”
“行,我们等你。”
王平河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六楼的窗户,风声车流声传进来。他压低声音打电话:“所有人带上家伙,速度来医院六楼,大炮把他那几根管子都带上,快点上来。”
挂了电话,他假装继续和凯哥通话。领头的华哥几个人在旁边等着:“平哥,跟凯哥沟通得怎么样?”
王平河正打算接着应付,手机突然响了,是老九回电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一瞬:“信号不好,刚才掉线了,我重新给凯哥拨。”
他拿着手机,假装拨号,手指都有点发紧。号码拨出去,铃声刚响。就在这时,另一部电梯门猛地划开,亮子、寡妇、老杜一群人冲了出来,所有人手里端着家伙:“都别动!谁敢动我哥!”
两个满脸胡子的汉子,一人攥两把七连,把路堵死。寡妇快步上前,直接把枪管怼在领头华哥的下巴上。“哥,要不要直接干他?”
华哥脸色一变,立刻对着手机开口:“凯哥,这边出状况了,晚点跟你说。”
王平河上前一步,示意寡妇把枪拿开:“兄弟,刚才你给我面子,我也不为难你们。家伙放下,别乱动。但凡有一点别的想法,你们清楚后果。”
王平河接过寡妇递过来的枪,拉开保险:“我王平河敢不敢动手,你心里应该有数。”
“平哥,你这么做,等于跟凯哥正面硬碰。”
“什么凯哥我不管。卤蛋对错先放一边,他是我兄弟。我今天不是来评理的,谁也别想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想动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王平河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今天就这一次。往后你们要找别人,我不多掺和。但是卤蛋这事不行。他惹出来的麻烦,有我给他扛着。我当大哥的,不是来分辨是非对错的,是来给兄弟撑腰的。听懂了吗?走吧。”
华哥一行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带不走人,只能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华哥一行人不再多话,带着手下呼啦啦进电梯离开。亮子、寡妇他们围上来。
“哥,直接收拾他们就完事了!”
众人这时候才看向监护室里的卤蛋,他伤得很重,从脖子往下缠满纱布。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里面的内情还没摸清,先等等。”
正说着,电梯门一开,卤蛋媳妇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眼看见监护室里的人,当场就红了眼。谁也说不清前因后果,只能守在外面等着。卤蛋伤势太重,眼下根本不适合挪动,医院这边也明确说,必须等生命体征稳定之后才能考虑转院,重症监护阶段贸然转移风险太大,一屋子人只能留下来守着。
另一边,华哥回去之后,把医院碰面的经过、和王平河的对话原原本本说给凯哥听。凯哥听完眉头一皱:“这个王平河是什么来头?我没听过这号人。”
“凯哥,您平时很少掺和底层圈子里的事。”
“王平河敢跟我对着干?他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还敢拦我?本地的都不敢跟我硬碰。”
“我打听了,他跟于海鹏是拜把子兄弟,跟蓝刚、东阳、李满林交情很深,都是过命的关系。他原话就是,谁也动不了他这个兄弟。”
“给他打个电话。”
“哥,我打不好使,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您亲自打?咱们矿上的盘子摆在这,就算他不认识您,也该听过您的名号。”
“你给我打听一下他的号码。”
凯哥心里其实瞧不上王平河,在他眼里,王平河再有名气,也只是游走在底层的看场大哥,上不了台面。也就于海鹏那种级别,他才愿意给几分薄面,两人顶多在矿权竞拍的时候打过照面,算不上深交。
当天下午,卤蛋醒了,ICU出来,进入了病房。王平河坐在床边:“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护士说你自己硬撑着开车闯过来,我当时都吓懵了。”
卤蛋转头四处摸索:“哥,我手机呢?我得给我义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这边情况凶险,让他多加小心。”
“先别急着打电话。你跟我说清楚缘由。”
“凯哥要对我义哥一家人下手,我义哥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我跟他说所有恩怨冲着我来,我替他出头。我没提前找你,就是不想把你扯进来,给你添麻烦。”
“卤蛋,刚才凯哥手下的人跟我说了一件事,你好好想想。他们说你这个义哥骗了凯哥七千多万,拉你出来,就是拿你当枪使,让你做替罪羊。”
卤蛋听完立刻摇头,情绪激动:“不可能!平哥,你不知道。六七年前我一无所有,没人拿我当人,只有他看得起我,每个月给我开一百八十块工资,第一件棉袄、我媳妇那条红花棉裤,都是他给买的。现在我混出点样子,我怎么能忘恩负义?我这人重情义。哥,我现在就要给义哥打电话。”
“先别急。凯哥势头这么猛,咱们得把事情捋明白。今天要是我不在,你这条命就没了。”
“哥,等我养好伤,这事没完,我还要接着跟他斗。”
“先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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