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拳头,看着他们几个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可笑。
他们故意走错路,来了乔蔓蔓最想去的雪山,费尽心思的哄着她。
她有什么好哭的?
更何况,就算是哭了,他们至于紧张成这副模样吗?
当初我妈去世,我哭到呼吸碱中毒被送进医院,他们可都没来看我一眼。
我不想怎样,也不道歉。
我低声说了一句,攥紧手里的车钥匙,大步朝门口走。
宋知意!
江烬白在身后喊了我一声,声音很冷,
后天就是订婚宴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今天敢走,就别指望我再去哄你!
我脚步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车钥匙在掌心硌得生疼,我深吸一口气,关上车门。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买好离开的车票了。
后天,也不会再有订婚宴了。
3
我刚往回开了一个小时,天就彻底黑透了,雪也越下越大。
安全起见,我只能提前下了高速,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宋小姐,您预定的四件礼服,我们明天会给您配送到场地,请问您有时间签收吗?
是婚纱店的消息。
文字下面,配着四张礼服的图片。
最简单的那件,是我的婚纱,200一天租的。
后面那三件,是江烬白他们三个给乔蔓蔓买的高定伴娘服,缀满碎钻,每件至少七位数。
其他正常送,那件婚纱不用了,退了吧。
我回了消息,手指划了划,看到了乔蔓蔓新发的朋友圈。
是一张合照。
三个男人站在雪地里,都眉眼含笑地看着正中间的乔蔓蔓。
配文是:
我最爱的人送我的雪地旅行,幸福!
江烬白三个人都点了赞。
我扫了一眼,刚想划过去,瞳孔却猛地缩紧。
视线死死钉在了乔蔓蔓的脖子上。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坠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那是我妈去世前,亲手交到江烬白手里的,说是给未来女婿的传家宝。
他当时在病床前,红着眼眶对我妈发誓,说会好好保管。
现在,却戴在了乔蔓蔓身上。
我收紧手指,直接拨通了江烬白的电话。
铃声没响两下就被接起,背景音里带着几个男人和乔蔓蔓的说笑声,似乎是在一起吃烧烤。
怎么?大半夜的想通了,来认错?
我吸了口气,压住火气,我妈送你的玉坠,为什么在乔蔓蔓身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两秒,像是才想起来,语气随意:
那个啊,蔓蔓说好看,我就给她了。
那是我妈给你的。
又不值什么钱。
江烬白的声音满不在乎。
电话那头的蒋时昱笑了一声,大半夜的,专门为一个破玉坠打电话,我看是找借口找台阶下呢。
顾斯年也在旁边笑:
她那人就是嘴硬,什么玉坠,知意,你要是知道错了,就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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