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学生吐槽意大利男友,每次一起睡,被他腋毛体味打败

我叫林知遥,二十四岁,在意大利读服装设计硕士。交往半年的男友马泰奥是本地人,二十六岁,学建筑。

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是在他租住的公寓里。那晚我在地铁上赶完作业,困得眼睛发酸。他煮了意面,又把我的围巾挂到暖气旁烘干,样样都让人觉得妥帖。

直到熄灯后,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先闻到一股浓重的汗味,紧接着,鼻尖擦过他没修剪的腋毛。那气味闷在被子里,像湿衣服放了一整天。我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把脸转到外侧。

他以为我害羞,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我把被角往上拉,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这张床太热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洗手间里洗了好几遍脸。马泰奥送我去学校时,还笑着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没好意思说实话,只回了一句“有点热”。

之后每次一起睡,我都试着找借口。说自己要赶图,回宿舍;说隔天早课,不能熬夜;说枕头太高,睡不习惯。可我们明明相处得很好。他会记得我不吃橄榄,陪我去买布料,也愿意听我讲那些他未必听得懂的课程作业。

只有夜里,我总在他的腋毛和体味面前败下阵来。

第三次留宿,我带了自己的睡衣,还特地开了窗。半夜冷风灌进来,我裹着被子缩到床边。马泰奥把窗关上,又从背后贴过来。

那股熟悉的味道重新罩住我。我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透气。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睡?”他也坐起来,语气里有受伤,“每次到晚上,你都要躲开。”

我张了张嘴,仍然没说出口。

他沉默一会儿,伸手想握我的手。我本能地往后躲。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变了。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看着他,觉得再绕下去只会让他更难受。我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不是你对我不好,是你身上的味道,还有腋毛……我真的受不了。”

房间安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像是没听清:“你是说,我很臭?”

“我不是要羞辱你。”我攥着睡衣袖口,“可每次靠近,我都得忍着不呼吸。这样睡觉对我来说很难。”

他沉下脸:“这是我的身体。我每天都洗澡。你是不是觉得意大利男人都该按你习惯的方式生活?”

我被这句话刺得心口发紧。那一刻,我确实怕自己变成那个挑剔的外来女友,拿另一种生活习惯去要求他。可我也想起自己一次次躲开时的窘迫。

“我没说你必须变成谁。”我说,“但我也不能假装闻不到。”

他下床,站到窗边,背对着我。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不想为了让你满意,把自己剃得干干净净。那是我的身体。”

“我没有要求你剃光。”我回答,“修短一点、睡前洗澡、换一件干净的睡衣,或者我们先各睡各的。这些你愿意考虑吗?”

他转过身,反问:“所以现在是我不照做,你就不跟我睡?”

我没立刻回答。窗缝里传来车声,床上的被子已经乱成一团。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像威胁,可我不想再用“没事”来换一晚难熬的拥抱。

“如果你觉得我在命令你,我可以收回那些具体建议。”我说,“但我不会再勉强自己留宿。你可以不改变,我也可以选择怎么睡。”

他说不出话,只把手臂抱在胸前。那晚我穿上外套,拿起包准备回宿舍。他跟到门口,问我是不是要因为一点气味分手。

“我还没决定分手。”我停住脚步,“但我已经决定不再硬撑。”

他没有拦我。我走进夜风里,心里一半轻松,一半发酸。坐上回宿舍的车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第二天,他发来消息,说昨晚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我回他:“我知道这不好听,我也不是要你羞耻。但我说出来,是因为我想跟你继续,而不是一直找借口躲着你。”

他很久没回。

那几天,我们照常联系,却没有再提留宿。他给我发工作室里一张歪掉的模型照片,我笑着回了他;他问我作业进展,我也认真回答。只是每次聊到周末见面,话题都绕开了晚上。

周五,他邀请我去看一场露天电影。散场时已经很晚,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说完,他看着我,没像以前那样伸手拉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是想让我去,还是想证明你不会改?”

他皱眉:“我想你去。可我不想被要求修剪身体。”

“那我们先把今晚说清楚。可以一起吃夜宵、看电影,但我不留宿。”

他的脸僵了一瞬。他低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问:“你就不能试一次吗?也许没那么严重。”

我摇头:“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他又劝了几句,说床单换了,窗也能开,说自己刚洗过澡。我看着他,没把这些当成保证。那些事只能让气味轻一点,却不能替我回答:他到底愿不愿意听见我的不适。

最后他问:“你真的要为这个把晚上拆成两半?”

“不是为了一点味道。”我说,“是我不想在亲密的时候一直忍着,也不想你为了我强迫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转身往宿舍方向走,他跟了几步,又停下来。

那天我回去后,没有再发消息解释。隔天上午,他打来电话,说他想了很久,不想每次拥抱都让我觉得自己在评估他,也不想我每次过夜都像在完成任务。

“那你想怎么做?”我问。

“先各睡各的。”他说,“见面还是照常。至于修剪腋毛和睡前清洁,我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试,不把它当成你给我的条件。”

我听完没有立刻答应重新留宿,只说:“这次我需要看到我们真的能谈,而不是说完就当没发生。”

后来一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他家做饭。吃完,他在浴室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拿着小剪刀站在镜子前,把腋毛修短了一些。他出来时有点不自在,先说:“我不是承认自己很脏。我只是想试试这样会不会舒服。”

“我明白。”我说。

那晚我留下了,但我们没有马上睡在一起。我把窗户留了条缝,枕头放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后,他问我:“这样可以吗?”

我没有为了让他安心说“完全没问题”,而是诚实地说:“比之前好。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点点头,没有再把我拉过去。

之后,我们没有把这件事变成一场谁赢谁输的较量。他有时会在睡前洗澡、换衣服,也有时仍按自己的习惯来;我则保留了回宿舍睡觉的权利。我们继续约会,也会一起过夜,但不再默认亲密就等于必须忍耐。

我仍然会吐槽他身上偶尔残留的汗味。他也会说,我对气味太敏感。我们不总是认同对方,却终于能在对方开口时停下来听。

现在,马泰奥的腋毛没有消失,我对气味的敏感也没消失。改变的是,我不再用一句“没事”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他也不再把我的拒绝直接当成对他的羞辱。

女留学生和意大利男友每次一起睡,曾经总被腋毛体味打败。后来我们学会了先问一句:今晚,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