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在格贝哈又添了一笔对南非的惨痛纪录:99全出局。就在一天前,主队刚刚轰过400分,客队却在第四天中段被迫跟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2011年开普敦那场测试赛,澳大利亚47全出局,当时还被视作最耻辱的一页;2016年霍巴特,85全出局,直接导致半支球队被清洗。如今轮到格贝哈的99。
第三晚,尼克·麦迪逊(Nic Maddinson)的首轮出局只撑了4个球,没人会想到他的第二轮会在次日午饭后一小时就结束。两段之间,澳大利亚另外9个三柱门在38.3局内接连倒下。马尔科·扬森(Marco Jansen)和卡吉索·拉巴达(Kagiso Rabada)投出凶悍的球路,球速表一路飙升,球路前压时不断擦过球拍边缘,不前压时则直接往击球手身上招呼。
但对手投得好,并不总是必要条件——澳大利亚一些糟糕的决策直接把三柱门送了出去。斯科特·博兰(Scott Boland)作为夜巡手早早擦球出局;特拉维斯·黑德(Travis Head)被左臂投手内切球击中腿部出局;马修·伦肖(Matthew Renshaw)则接到一个弹起的球,防守球拍肩部被击中。亚历克斯·凯里(Alex Carey)和博·韦伯斯特(Beau Webster)都在后脚位置对弹起球打出毫无意义的猛击,擦球出局,凑齐了扬森的5个33。米切尔·斯塔克(Mitchell Starc)以同样方式送给拉巴达第二个三柱门。马努斯·拉布沙涅(Marnus Labuschagne)脚步纠缠,把球挑向偏离侧,被安里希·诺特杰(Anrich Nortje)边缘送出,西蒙·哈默(Simon Harmer)在滑位完成一记火辣接杀。帕特·卡明斯(Pat Cummins)在放弃抵抗后向深处猛击出局。
史蒂夫·史密斯(Steve Smith)坚持了28分,成为第12位测试赛跑分突破11000分的球员,但整个过程看上去很糟。后来得知这与颈部问题有关,转头困难;当他最终被维安·穆尔德(Wiaan Mulder)的内切球击倒时,他离击中球的距离是他一生中最远的。
南非领先326分,还剩一个半场次,他们可以选择先打两个小时缓冲领先再投球,也可以直接进入新一轮投球。即便诺特杰因腹股沟拉伤只投了3.3局就退场,巴武马(Bavuma)仍要求投手们再上。麦迪逊这次撑了10个球,打出两个四分,随后回应了巴武马的判断——他的后脚从拉巴达的球路线上滑开,双手把球拍悬出去擦球出局。
麦迪逊的选人继续像预想中那样成为噩梦。无疑会有人说他不走运:在昏暗光线下面对拉巴达的一局,又在拉巴达气势正盛时再次面对他。这不是运气:这正是一名测试赛开球手被选中要做的工作——在最困难的条件下、用最新的球、面对状态最饱满的最佳投手。这就是为什么不能把这份工作交给那些上一段一流赛事好状态距今已接近三年而非两年的人。
有一段时间,黑德和拉布沙涅看起来像得了某位路边圣人的保佑,要把澳大利亚带到安全地带。黑德把球擦过警戒线捕手,拉布沙涅两次击中短腿位,随后推翻了一次被维持的腿部出局判罚——那球偏出腿柱只差一张卷烟纸的厚度。他们以损失一个三柱门的代价超过了球队首轮总分,而不是10个。但拉布沙涅虽然越过了近期37分的魔咒,却在39分倒下——对哈默旋转球的不适导致他试图向腿部深处起球。收益如此之小,他却送出了一记深处接杀。
从100比2开始,南非收获更多:史密斯因伤缺席,关键人物伦肖被拉巴达从绕桩位置急切入的球击倒,11分出局。哈默也绕桩对付被提上来的韦伯斯特,把一记偏转球拉直,困住他8分出局。不合时宜的是,接下来轮到博兰,同一天里第二次被要求执行夜巡任务。
仍落后170分,任何最后一天的救援都必须由带伤的史密斯、守门员凯里和87分未出局的黑德来完成。他作为开球手的50分平均值明显分裂:首轮33分,次轮目前超过70分。卡明斯最近谈到击球顺序会按轮次调整,黑德提供了尝试这一做法的最强论据。如果他不能在朋友们的些许帮助下拯救这一天,这套击球顺序的某些东西就必须永久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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