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只用12集,就交出了一部比《行尸走肉》更让人记住的丧尸剧。这部韩剧叫《僵尸校园》(All of Us Ar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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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丧尸惊悚作品都在重复同一套套路:一群幸存者在末日里挣扎求生,走的是典型生存惊悚的路子。《行尸走肉》早期剧情也不例外。不同的是,随着剧情推进,《行尸走肉》不断扩展自己的世界与视野,逐渐变成一部关于极端危险中人性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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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校园》则不太在意遵循这些惯例。它给出的是一部辨识度极高、难以忘怀的丧尸生存故事,片尾字幕滚动之后,观众还会久久想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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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校园》上线Netflix的时间,正好赶上韩剧在该平台的高峰期。《鱿鱼游戏》《甜蜜家园》等剧已经留下印记,观众因此开始寻找更多有吸引力的韩剧。在多部韩剧于Netflix取得早期成功之后,《僵尸校园》也没有让人失望。仅用12集的篇幅,它就端出了一部紧张、冲击力强的丧尸剧,敢于拿出新鲜、又出人意料地贴近现实的内容。

为了把幽闭感和无力感灌进观众心里,《僵尸校园》把主要角色困在一所高中里。身边没有常规武器,也没有军用装备,角色只能拿日常环境里的东西保护自己。这会让观众忍不住想:如果明天丧尸危机真的爆发,自己该怎么防身?

场景和对空间恐惧的运用,已经足以让观众感官过载。但更抓人的是,它把这些生存元素和成长剧揉在了一起。剧中的青少年角色被塑造成情绪不稳的年轻人,哪怕丧尸已经爆发,他们也不肯放下那些小心眼的对立和社交等级。于是他们的求生决定不只变得复杂、令人不安,还给剧集添了一层微妙的荒诞感——一些真正黑暗的场景,反而意外地好笑。从视觉上看,《僵尸校园》在呈现残暴和身体恐怖时毫不收敛,确保观众不会忘记剧中的风险有多高。

《僵尸校园》没有只把丧尸当成“活死人”。它给丧尸造出了一个有趣的社会光谱:一些被感染的人变成彻底失控的丧尸,极少数则成为“半尸”(Hambies)。半尸是混合型丧尸, somehow保留着人类的智力和语言能力,同时拥有丧尸级别的力量和近乎刀枪不入的体质。这就在典型的“丧尸对人”叙事里加进了第三方阵营,也让剧集更加难以预测。

剧集还靠尖锐的社会评论扎在现实里。连核心丧尸病毒的起源,都和校园霸凌以及成年人对霸凌的漠视绑在一起。剧集展示学生们如何被更高层权力隔离以控制病毒,这也呼应了现实世界中人们对政府在危机中失职的担忧。和许多韩剧乃至《行尸走肉》一样,《僵尸校园》也把阶级与特权当作叙事工具,说明偏见和歧视哪怕在一切都在崩塌时也很难消亡。

第二季的故事将围绕新一轮感染展开,疫情会蔓延到首尔孝山之外。12集留下的这个开头,已经足够让人记住:丧尸剧不一定要拍成漫长的生存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