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说，他一直想知道一件事：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最后赢得波特兰。

“我想我一直都在想：我到底有没有在最后赢得波特兰？”伦纳德这样说道。这句话背后，是他与波特兰之间一段尚未得到回答的关系。他清楚波特兰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对波特兰意味着什么——有没有留下印记，有没有带来改变，是否足以被记住。

那些嘘声之夜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但痕迹还在。他形容那是腹部的一道疤，如今被紧张感轻轻撩动。第四场的呼喊声仍在他耳边回响，只是这些天听起来变得微弱，仿佛在让他怀疑那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

周三晚上将为他与利拉德的关系画上句号，但真正让他难以释怀的，是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那些悬而未决的线头。他爱波特兰，也好奇波特兰是否同样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