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手里握着联合国一票否决权的五常,哪天会凭空多出六个新伙伴?当年四个体量不小的国家攒了个四国联盟,还拉上非洲做筹码,愣是要把原来的5个常任理事国扩成11个,差点就动了五常的核心蛋糕。这事最后能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连平时斗得你死我活的五常,这次都出奇一致把这事死死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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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票否决权那可是地球话事人的身份凭证,现在的中美俄英法五个常任理事国,地位都是从二战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就算法国成色差一点,手里的权力可一点没打折扣。这种权力地位,只要是有点想法的国家谁不眼红,可大多数掂量掂量自己,也就想想不敢贸然出头,管好自己都难,哪敢蹭这个位置。

德国日本还是二战战败国,联合国本来就是为了收拾轴心国、防止新的战争狂人诞生才建立的,这俩要争常任理事国,说难听点,这不就是杀人犯要考公当法官吗,反差感直接拉满。其实这事也不只是他们自己野心膨胀,这么多年过去,国际上本来就有不少声音说,否决权是给二战胜利者的奖品,一国就能否掉几十国的决议,既不公平也不民主。

要改无外乎两个方向,要么废掉否决权,要么多添几个席位分蛋糕。1993年12月联大就成立了安理会改革工作组,这项工程算是正式启动。到了2004年,当时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牵头的小组拿出两个方案,一个加六个没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三个短期非常任,叫“6+3”方案,另一个调整非常任的任期,叫“8+1”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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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争常就是冲否决权来的,不给权力谁稀罕这个位置,这不等于逗人玩吗?2005年日本德国巴西印度直接另起炉灶,拿出了自己的方案,安理会从15个成员国扩到25个,新增六个握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分配下来就是亚洲两个西欧一个拉美一个非洲两个,再加四个非常任理事国。算下来正好五常变十一常,动作不可谓不大。

按联合国宪章的规矩,不管是改规则还是选新人,每一步都得拿到三分之二以上的赞成票才能过关,门槛高得离谱。四国为了凑票直接玩了捆绑策略,不搞单独突围,统一口径一起出访游说,还特意留出两个非洲席位,就是为了换非洲众多国家的支持。

可捆绑这玩法本来就是把双刃剑,好处是能凑到更多票,坏处就是一损俱损。只要有国家反对四国里任何一个,就不可能给整个提案投赞成票,直接把入常的可能性闷死在摇篮里。中国本来只反对日本印度,结果因为捆绑,只能连德国巴西一并否决。美国说只支持日本,其他都不支持,说白了等于谁都别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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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撒钱许愿游说一圈,四国最后也拉到了差不多90个国家的支持,看起来形势还不错?没想到最绝的反转来了,平时在联合国你怼我我骂你,拍桌子掀椅子的五常,这次居然出奇地站在了一条船上。2005年6月五常在伦敦开了副外长级磋商,直接达成一致,就是反对对还有巨大分歧的方案强行表决。

当时美国新任驻联合国大使是出名强硬的博尔顿,就是喊出“美国是锤子,世界是钉子”的那位,他上任第一天见的就是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最后谈出来的结果很明确,安理会扩大这事上,中美目标一致,一起行动分头做工作,一定要把四国提案给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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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五常平时在一堆具体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可有人要来推翻现有秩序,稀释甚至抢走手里的否决权,这是碰到命根子了,再大的矛盾也得先放一边,一致对外把这事摁死。

反对四国提案的可不只有五常,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巴基斯坦死磕印度,还拉了一众伊斯兰国家不投赞成票。朝韩都反对日本,历史烂账还没算清呢,还想当全球话事人?德国对面站着意大利西班牙,他们看得门清,德国要是入常,欧洲话语权就被德国法国攥住了,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

巴西的对手是同属南美的阿根廷,都是地区大国,你巴西当了常任理事国,我阿根廷往哪摆?这些反对者也凑了个联盟,叫“团结谋共识运动”,因为总在一家咖啡馆串联,还被戏称为“咖啡俱乐部”,前后凑了将近70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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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反对者来说,目标太好实现了,只要凑够三分之一的反对票,提案就死透了,比四国凑三分之二赞成票容易太多。就连四国拿来讨好非洲的方案,非盟也不买账,直接说不符合非洲的合理要求。里外夹击下,四国提案连投票环节都没进去,本来想着一荣俱荣,最后落得个一损俱损。

这都过去快二十年了,四国也没再发起大规模的入常攻势,现在翻出这件旧事说,还有什么意义?其实四国根本没放弃,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联合立场,每年都开专门的外长会,国际上的公关发声从来没断过,就是抱着日拱一卒的劲头慢慢推进。就在上个月的联合国大会,这事还拿出来讨论,印度还拿到了不少国家的支持,往前拱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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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四国,现在还多了新变量,非盟一直坚持集体立场,认为非洲应当拿到两个常任理事国席位,纠正历史对非洲的不公。土耳其更有意思,说自己不谋求常任席位,但主张废掉所有常任理事国,我拿不到,大家也都别想要。

国家不分大小强弱一律平等,确实是值得追求的美好目标,可历史经验摆在这,现阶段真的在国际社会搞普遍平等说了算,真的能带来更好的结果吗?当年一战后的国联,也就是联合国的前身,就是所有国家一律平等,实质性问题要全体一致通过才能生效,等于每个国家都有否决权,最后啥正事都干不成。

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国联也就只能做个道义谴责,拿不出任何实际行动。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大家才想明白,最惨烈的战争都是大国之间打起来的,只要五大国保持一致,至少能避免新的世界大战,这就是五大国否决权存在的根本原因。从这么多年的实践看,联合国确实没达到最理想的状态,但它确实拦住了最坏的结果,这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现在不一样的是,联合国框架里的不满越攒越多,五常的否决权经常互相制约,很多问题上啥也干不了,跟当年的国联有点像。而且联合国顶多能保证五常之间不开战,五常对其他国家动手,联合国根本拦不住。

慢慢就出来了新趋势,大家在联合国之外各自抱团,自己的圈子自己说了算。老的区域组织一直都在,近些年还冒出不少新的合作机制,联合国慢慢有点像被供起来的周天子,大家各玩各的,各自成了一方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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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到底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人类的秩序本来就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最终形态,更好的制度和理念都是一步步摸出来走出来的,未来本来就充满不确定性,我们本来也就一直和不确定性共存。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四国争常为何始终难圆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