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比96，北京首钢主场的灯光亮得刺眼，而广东男篮球员走出球馆时，脸色比夜色还沉。客场输球不算新鲜事，可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场了——上一场输给山西，这一场栽在周琦和布朗手里，广东队连抵抗都没撑过半场。第一节还看着像回事，第二节一上来，布朗突得像刀切豆腐，周琦在篮下接球就扣，一个眼神就让防守队员下意识后退半步。比赛第三节刚过五分钟，计分板定格在62比41，场边已经有北京球迷开始收拾外套，提前离场……LJ时间？不，是提前下班时间。
谁还记得那支十一冠王？现在连同曦都啃不动，广州队倒是在同一周狂胜同曦27分。对比之下，广东更像一支刚凑齐首发名单的青年队，而不是卫冕级豪门。亚科夫站在场边，手插口袋，眼神飘忽——央视解说席上，老师傅的声音突然拔高：“焦泊乔打了12分钟，阿祖打了24分钟，这合理吗？”话音刚落，镜头扫过替补席：弗格低头擦汗，徐杰蹲在角落摆弄鞋带，胡明轩刚被换下，毛巾盖着头，一动不动。
崔永熙那记背后传球失误，上一场就葬送了最后22秒。这场他倒是没犯同个错误，可球传得像慢放录像：停顿、观察、再观察、再停顿……防守人早卡好位置，伸手一拍，球直接飞出边线。他防布朗那次，脚步虚浮，重心晃得像刚学骑自行车，对手一个变向，人就没了。夹击？他喊的那两次，队友根本没听清信号，结果漏了底角两个空位三分。
阿祖这名字，现在球迷提起来都带点无奈的笑。全场8分5篮板，2次助攻，5次犯规，还有3次走步。他抢篮板跳不起来，投篮弧线平得像射箭，挡拆后不会顺下也不会外弹，连深圳队训练馆门口卖烤肠的大爷都说：“这水平，我们队二队都不收。”朱芳雨不在位子上，这事没人敢问，但更衣室门口，助理教练抱着一叠合同复印件来回踱步，没人知道里头有没有“终止条款”。
周鹏第四节上来打了三分钟。没进账，两次无球跑位被预判，一次换防被一步过掉。他摸了摸后腰，没喊暂停，自己走下了场。下场时和杜锋擦肩，两人没说话，只点了点头。有记者后来翻他社交平台，最新一条动态发于10月12日，配图是旧球鞋和一张泛黄的东莞老球馆票根，文字就俩字：“还在。”
萨姆纳的康复进度表贴在训练馆二楼，写着“预计11月中旬复出”。可谁心里都清楚，光靠他一个人，填不上这窟窿。阿祖的合同没写“不可替换”，但也没写“必须用满”。广厦队下周二主场等着，如果再输，广东队就真要刷新队史最差开局纪录了——不是“追平”，是“创造”。
球馆外风挺大，卷起几张被踩脏的赛前传单，其中一张印着“十一冠荣耀之路”，边角已经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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