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1日傍晚,大连英博放出客战成都蓉城的远征公告,报名窗口只开一个小时,当晚19点开始、20点截止。球票由俱乐部免费提供,报名者先交50元押金,赛后凭到场核销记录退钱;报了名不来的,押金不退。同一纸公告里还有一条清单:电子票一人一号,进场查身份证原件,1.2米以下儿童免票,成都赛区要求远征球迷统一坐接驳车前往球场,集合点是地铁1号线韦家碾站E口,12点集合、12点30分发车12。没抢到客队名额的人,可以在22日下午14点到成都蓉城小程序买主队票,再一起去远端集合点上大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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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金那50元其实不是钱的事。它是报名资格的钩子——客队看台席位有限,报名之后随便爽约的成本被压到很低、又不是零,既筛掉临时凑热闹的人,也保住远征看台真实的上座率3。真正的大头从来不在票上:机票、住宿、请假扣的薪水,哪一项都比这50元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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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少见的是增开的航班。经俱乐部与大连国航协商,10月23日加开大连飞成都的CA8925,15点50分从大连周水子机场起飞,19点10分落地成都天府机场;第二天返程的CA8926,20点15分从成都起飞,23点15分回到大连45。这条线路一开,大连英博成了本赛季中国职业联赛里唯一一家分别用轮渡、火车、飞机组织过球迷远征的球队4。往前翻,4月22日客场打辽宁铁人楠波湾,球迷专列拉了1160人,G8015从大连北站发车;5月31日客场打天津津门虎,包船人数1052人,坐的是葫芦岛轮,从大连港大连湾客运站出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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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那头,账却是另一种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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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蓉城28轮过后52分领跑,大连英博46分紧随其后,净差6分67。但中超同分先比相互交手战绩,本赛季首回合英博在主场2比0赢过蓉城,一旦两队最终同分,这个胜负关系会把蓉城手里那点净胜球优势全部抹平89。所以第29轮蓉城在主场只要不输就能提前一轮捧杯;英博要想把悬念拖到最后一轮,只能去凤凰山拿三分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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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蓉城的冠军点,已经浪费了五个。9月客场打河南,赢球就能提前四轮登顶,结果是0比0;10月10日主场对天津津门虎,41817名球迷坐满看台等加冕,补时被基莱斯一脚绝杀,0比1;10月18日客场打上海海港,打平就能提前两轮夺冠,第57分钟王东升自摆乌龙,第83分钟莱昂纳多挑射,补时武磊打空门,0比31213。三场球一个没进,还踢进一个乌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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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上蓉城也在失血。韦世豪赛季报销,边路最锋利的爆点没了;韦林顿、罗慕洛带伤状态打折,复出的费利佩独木难支,王子铭、拜合拉木还挑不起中锋的担子87。主帅约翰·阿洛伊西在输给海港后带队回基地,第一堂训练课气氛沉闷,以恢复调整为主给球员减压8。

英博这边是反过来的走势:联赛三连胜,近6轮4胜2平不败,斯坦丘、阿奇姆彭、罗竞状态都在线,主帅李国旭那句"大连队一般不掉链子"被反复转发14。主场战绩更是硬指标——本赛季14个主场拿31分,胜率71.4%,是联赛里最好的15。

10月24日15点30分,八场比赛同时开球,凤凰山这场被央视初步列入直播计划,CCTV5现场直播,大连电视台文体频道、成都电视台公共频道和咪咕视频同步跟播82。球迷包机的航线时间固定、客源集中、上座有保障,对航司是一笔营销成本很低的增量生意;对俱乐部来说,把远征门槛降下来,客场助威的声势才撑得起来3。梭鱼湾到凤凰山隔着上千公里,票免了、飞机加了、大巴排好了,看台上那片蓝色的方阵能不能逼出场上九十分钟的回报,10月24日下午就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