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屋少女的呢喃》第三季才播出三集,猫猫已经同时面对两个麻烦,而且都不是一集就能解决的小事。
其一是上一季结尾时楼兰临走前提醒猫猫的蝗灾。按这部作品一贯的处理方式,蝗灾的威胁被摆在了更显眼的位置——蝗虫会严重影响收成,而收成不只关系到农户,还关系到所有依赖农户粮食的人。其二是第四十九、五十集埋下、第五十一集才揭晓的问题:有人在给都城的穷人发放掺了麦角(ergot)的食物。在评论者看来,这已经非常接近人体实验。
猫猫很快抓住了关键。她知道食用麦角会引发麦角中毒,但这件事并非常识;更残酷的现实是,对吃不饱的人来说,别人递到手里的东西就足以让他们吃下去。如果食物还是用糖做的——糖在当时是严格留给上层阶级的——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条件挑三拣四,也没条件对送上门的东西起疑,而有人正在利用这一点。
发放食物的人被称为“白女士”。忙于文书工作的壬氏已经意识到,她并非只被目击过一次,多份报告都提到了她。读者也见过她带着后来被证实有毒的食物四处走动,剩下的就是猫猫和壬氏把线索拼起来。但问题在于她为什么这么做。猫猫和罗门都提到,人体实验确实存在,不过多数药屋研究者是在自己身上试验—— Shi 药屋正是因此丧命,猫猫手臂上的那些伤疤也由此而来。这虽然不算好事,至少没有伤害别人。可如果白女士是在穷人身上做实验,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是在利用那些无法同意、或根本不懂如何同意的人。已知至少有两起案例,她把掺了麦角的蛋糕给了老人和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这听起来并不像是希望别人质疑她的“礼物”。
不过阴差阳错地,她救了那对姐妹。如果不是妹妹患上坏疽性麦角中毒,猫猫就不会被叫到她们家,不会把妹妹带出门,最终也不会让两姐妹都进入绿青馆当学徒。猫猫初遇她们时与这一集结尾时的差别相当明显,也说明食物、住所和安全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能带来多大改变。猫猫的帮助里或许还有一点清醒的算计:两姐妹的父亲很可能无论如何都会逼她们从事性工作,而在绿青馆之外、没有婆婆盯着的地方,这种工作会危险得多。如果她们终究要走上这条路,至少猫猫能确保它发生在安全的地方。这和她为周宇做的事没有区别——给他找一个安全的容身之处,帮他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评论者很喜欢她对他完全进入“大姐姐模式”,也喜欢她看出周宇同样在这样对待妹妹。
这几集对周宇半身不遂的设定记得不够牢。第五十一集处理得最好,更注意表现他的手臂只是垂在身侧,但他的手究竟还能用到什么程度,仍然不完全清楚。不过有一幕可以放过:猫猫完全没听懂壬氏说不想一个人睡的意思之后,可怜的高顺试图把自己融进墙角。又或者她其实听懂了,只是装作不懂——毕竟她是被白铃带大的,看看她这周有多爱逗罗半就知道了。
随着猫猫追查那本失踪的昆虫书、壬氏准备把白女士的事告诉她(也许还想再碰碰运气),两条线索之间的联系应该会逐渐清晰。麦角感染会大幅降低作物产量,并危害牲畜和人,因此这两个问题很可能相关。答案只能等后续揭晓。
《药屋少女的呢喃》第三季目前正在 Crunchyroll 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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