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政坛出了个挺耐人寻味的瓜,APEC峰会马上要在深圳开了,外界都在问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到底去不去。结果面对国会质询,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反倒扔出一句话,只有议会批准,她才能成行。这话听着是按规矩办事,实际上里头藏了不少小心思,咱们今天就掰扯掰扯这里头的门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知道,在日本的宪政体制和外交惯例里,这种多边国际会议的出访安排,本来就是内阁的核心权力。不管是去联合国大会,还是参加G20峰会,从来都是外务省和内阁一起拍板定下来,国会顶多事后做做质询的功课,从来没有事前还要逐项审批的先例。高市这次专门打破惯例,把决定权推给国会,摆明了就是人为给自己造一道缓冲墙嘛。
这种凭空拿国会当幌子的操作,本质上就是一种责任对冲。她就是想借着立法机构的介入,给后续的动作留点不确定性,好让自己在现在这种复杂的政治环境里,握到主动权。说白了,本来外交出访就是行政这边说了算,她非说成要看国会脸色,就是给自己留后路啊。
现在中日关系本来就有不少悬而未决的敏感议题,日方心里其实很想借着APEC这个多边平台恢复高层对话,拿到点经贸方面的好处,可中方一直没松口,没给出明确的会晤承诺。要是高市早苗上来就高调拍胸脯说我肯定去,结果到了之后碰钉子,别说高层会晤了,连个能对等说话的人都找不到,那可太丢人了。不光她自己的政治威信受损,整个内阁的支持率都得跟着往下掉。
日本国内的媒体本来就对首相的外交成果挑三拣四,只要你出去一趟没拿到啥成果,回来肯定骂你外交无能。那提前把出访能不能成绑定在议会授权上,等于提前给自己找好了台阶。到时候真去不成,直接甩锅给国内政治力量牵制,顺理成章就把外交试探失败的风险给撇干净了,自己一点责任都不用担。
再说了,高市早苗本来就是日本保守派的代表人物,她的政治资本全靠党内右翼和保守派选民撑着。对华保持强硬,这是她维持基本盘、凝聚保守派派系的核心要求。要是她啥门槛都不设就直接说要去访华,那国内的强硬派分分钟给她贴上软弱妥协、外交示弱的标签,搞不好就会引发派阀内部不满,动摇自己的基本盘。
现在日本执政党内部派系林立,权力斗争本来就激烈,哪怕只是一点点对华软化的倾向,都能被政敌当成攻击自己的把柄。把议会审批拉进来当幌子,其实就是给国内右翼递话:你看,我可不是随便就能决定去的,这是有体制把关的。这样一来,既保留了跟中方接触的灵活性,又把国内保守派的质疑给挡回去了,简直一举两得。
这种不把话说死的表态,本来就是故意搞出来的战略模糊。既没完全关上对话的大门,也没说自己无条件一定去,政策弹性直接拉满。对中方来说,这是释放了一个有限的接触信号,还想试试中方会不会为了保证峰会顺利召开,做出一些姿态上的让步。对美国还有日本国内的鹰派来说,随时都能拿“议会不同意”当借口,转回头就回到强硬对抗的姿态,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种两边都留活口的操作,说白了就是想用最低的政治代价,给自己换最大的战术回旋空间。怎么算都是高市自己不吃亏,进可攻退可守,稳得一批。
其实这招真不是高市早苗发明的,翻一翻日本战后的外交史,碰到外交两难的时候,日本政客都爱用这招,就是拿国内政治当挡箭牌。早几年安倍晋三就玩得很溜。2012到2014年那段时间,中日关系特别紧张,安倍急着想在多边峰会上跟咱们领导人会晤,好缓解当时的经济和外交压力,可国内右翼又反弹得特别厉害。
那时候安倍内阁就经常让外务省和党内干部对外放话,说“首相其实愿意会晤,但得优先处理国内国会的立法日程”“得尊重党内的讨论”。靠着把国内程序当缓冲,安倍最后既没得罪自己的右翼基本盘,还顺利促成了2014年北京APEC期间的中日领导人会晤。这招人家早就玩熟练了,属于老牌操作了。
历史经验摆在这里,日本政客只要碰到外交打不开局面,国内又有一堆政治束缚,就习惯性搬出国会或者国内政治这块挡箭牌。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说话术都是为了规避风险,这本来就是日本政坛一贯的现实主义做派。但咱们得拎清楚,这种仅仅停留在策略层面的缓和信号,根本不是建立在正视历史问题、纠正消极对华政策的基础上,说白了就是应付当下内外压力的权宜之计。
他们这种左右摇摆、只想把风险降到最低、把利益吃到最大的外交套路,咱们可得保持清醒的头脑,别被这套话术给忽悠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高市早苗拿国会当APEC出访挡箭牌 暗藏多重政治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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