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分钟,亚马尔从右路启动,一路过掉埃梅里后小角度捅射破门,巴萨把比分追成2-2。这是他们全场第二次扳平,对手是卫冕冠军巴黎圣日耳曼。7分钟后,王子公园球场的记分牌停在4-2,巴萨新赛季各项赛事的11连胜,就结束在这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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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6天前,另一块场地上出现过同一个比分。10月14日欧冠联赛阶段第二轮,巴黎客场4-2击败曼城,上半场就3-0领先。

同一支球队,同一个比分,两次终结对手的连胜势头——一次是曼城的各项赛事八连胜,一次是巴萨的11连胜。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事。

先看巴黎是怎么赢的。

对曼城那场,第13分钟杜埃接法比安·鲁伊斯直塞低射破门,两分钟后登贝莱扩大比分,第32分钟维蒂尼亚再下一城,半场就是3-0。曼城下半场靠哈兰德两球追回一些,巴黎由阿克利乌什再入一球,4-2收场。

对巴萨那场,过程更曲折:杜埃第38分钟远射先拔头筹,巴萨两次追平,然后第81分钟维蒂尼亚禁区外凌空抽射,第86分钟法比安·鲁伊斯后点包抄,比赛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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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球有一个共同点:最后决定胜负的,都是巴黎的中场。维蒂尼亚和法比安·鲁伊斯在两场比赛里都参与了致命一击。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射门效率。对巴萨这场,巴萨控球率53%,18次射门只有5次射正;巴黎22次射门,14次射正。控球在巴萨脚下,威胁在巴黎脚下。

三轮过后,巴黎欧冠三连胜,三轮打进14球,跨赛季欧冠连续13场不败,追平队史纪录。作为卫冕冠军,他们把自己送进了"三连冠"的讨论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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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失利对巴萨的伤害,不止是丢掉一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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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第20分钟,登贝莱拉伤左大腿后侧被换下;第27分钟,奥尔莫在对抗中受伤,也被换下。据西班牙媒体报道,奥尔莫可能因内收肌问题缺阵三周左右。而国家德比就在10月26日凌晨。

后防线同样吃紧。孔德、埃里克·加西亚、克里斯滕森相继缺阵,弗里克甚至征召了18岁中卫亚历克斯·坎波斯进入一线队名单。

弗利克赛后的原话是这样:

他没有点名,但"太多错误"这四个字,放在一场两次追平又两次被反超的比赛里,指向很明确。

而接下来的这场球,分量比一场普通联赛重得多。巴萨西甲前9轮全胜积27分领跑,皇马7胜2负积21分排第三,落后6分。如果巴萨在主场取胜,将取得联赛开局10连胜,打破皇马在1968/69赛季创造的西甲最佳开局纪录;皇马若客场拿下,分差则缩回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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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马这边维尼修斯停赛,巴萨这边奥尔莫出战成疑,两边都不完整。

11连胜被终结本身不致命,真正的问题是它赶在了国家德比前一周,还带走了两个主力。

这一轮之后,欧洲足坛的第一梯队确实挪了位置。

曼城输给巴黎后,欧冠第三轮主场5-1大胜雅典AEK,但问题暴露得很直接:英超前7轮曼城打进19球,哈兰德一人8球,占42%。对伊普斯维奇那场,哈兰德一瘸一拐离场,科瓦契奇、努内斯有受伤迹象,塞梅尼奥疑似拉伤腿部肌肉,主帅马雷斯卡赛后只说球员反馈"感觉还好"。

拜仁则稳住了。德甲第6轮迪亚斯上演帽子戏法,主场6-1大胜莱比锡,6轮4胜2平积14分,凭净胜球优势登顶;凯恩在自己第100场德甲比赛中进球,德甲总进球数达到102个。

利物浦欧冠三连胜,第三轮主场4-3逆转比利亚雷亚尔。皇马第二轮客场1-3落后罗马,靠最后阶段的三个球4-3翻盘。

但有一组数字很值得注意。Opta在欧冠第二轮结束后更新的夺冠概率里,阿森纳21.34%居首,拜仁15.60%、曼城13.65%、巴萨12.59%,巴黎只有8.33%,排在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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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二轮之后的模型,还没有把巴黎胜巴萨这场算进去;更关键的是,巴黎赢了曼城,概率仍低于输了球的曼城——腾讯的报道对此的解释是,模型不只看单场胜负,还看阵容深度和长期竞争力。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巴黎用两场4-2把自己从"卫冕冠军"变成了"必须被认真对待的对手",但还没有真正坐稳头把交椅。榜首位置在模型里仍属于阿森纳和拜仁。

这一轮欧冠真正改变的,是"谁有资格被当作夺冠热门"的名单,而不是冠军归属。巴黎把自己挤了进去,巴萨和曼城各自带着伤病和漏洞退到观察区,拜仁和阿森纳原地不动却仍排在前面。

10月26日凌晨的诺坎普,是下一个答案出现的地方。巴萨要用一场球证明11连胜被终结只是意外,皇马要用一场球证明6分差距可以抹平。而巴黎的考题更长——欧冠联赛阶段还有好几轮要打,两场4-2能不能变成一整季的说服力,现在没人能替他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