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2日凌晨的欧冠第三轮,拜仁在安联球场跟阿森纳踢成2比2。凯恩第61分钟点球命中,把比分改写成2比1,主场球迷的声浪起来又落下。剩下的半个小时,拜仁没有再进球。凯恩赛后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我们本有机会再进一球彻底锁定胜局,但比赛尾声被迫退守得很深,从后场出球的时候明显吃力。

全场数据摊开来看,拜仁预期进球2.51,阿森纳1.40,得分机会4比2,拜仁都是占优的一方。射门13比14,射正5比5,控球率46%比54%。拜仁赢了数据面板上那些更“底层”的东西,却没有赢下比分。阿森纳这边,萨卡早早伤退,埃泽顶上来,第25分钟接长传突入禁区抽射得手。一个原本提供边路宽度的人,忽然变成了肋部空间里的攻击点。第82分钟,赖斯从后排插上,小角度把球推进去,2比2。阿森纳在客场从落后到扳平,靠的不是压着拜仁打,而是在体能下降的阶段把中场结构重新捏了一遍。梅里诺上来之后对抗和拦截的密度变了,左路的人数优势被刻意制造出来,赖斯那个进球就是从那一片区域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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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在米兰,国米1比0赢了顿涅茨克矿工。比分看着安静,过程一点也不安静。巴斯托尼第68分钟两黄变一红下场,国米少一人。少打一人之后,国米的防线没有散。阿坎吉全场57次准确传球,11次防守干预,红牌之后后防线的站位重新收拢,矿工拿到了空间但没有拿到真正干净的射门。第75分钟,姆希塔良替补登场。两分钟之后,他在转换中把球送到奥古斯托脚下,奥古斯托从三中卫的位置一路前插,单刀推进去,1比0。第87分钟,马丁内斯在门前连续做出扑救,把矿工最后那波反扑按了回去。国米拿了本赛季欧冠第一场胜利,积分到3分,排在第21位。前两轮输给皇马和布鲁日挖出来的坑,一场1比0填不平,但至少没有再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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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日在主场3比0赢了朗斯。上半场前半段,朗斯其实是先制造威胁的那一边。斯皮勒斯在门线上把卡迪莱的射门扫出去,索默又扑出了随后的头球。布鲁日扛过那一段,然后在角球里找到了缝隙。特雷索尔迪蹭了一下,里瑟把球做到范纳肯脚下,范纳肯在45+3分钟把球捅进去。下半场开场5分钟,塞斯在右路接福布斯的传球,两下把球打进。第72分钟,布鲁日一次反击,维特利森传给福布斯,福布斯切进内线,3比0。布鲁日全场控球57%,射正5次,进了3个。朗斯不是没有拿球推进的时候,但布鲁日在三个不同的节点——半场结束前、下半场刚回来、比赛还剩二十分钟——把球送进了网里。每一次都踩在朗斯刚要喘一口气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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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打完,积分榜上巴黎圣日耳曼、阿斯顿维拉、利物浦、皇家马德里和皇家贝蒂斯都是三战全胜,9分排在前五。阿森纳2胜1平7分,第7。拜仁1胜2平5分,第14。布鲁日两胜一负6分,第11。国米3分,第21。拜仁那两场平局,一场是3比3维京,一场是2比2阿森纳,都是在能控制住局面的情况下没有把第三个球塞进去。凯恩说的“处理得更高效一些”,指的就是这个。阿森纳在安联拿走一分,靠的是最后二十分钟还能把比赛节奏拽回自己手里的能力。国米在圣西罗少打一人还能把三分留下,靠的是红牌之后没有慌的那十几分钟,和替补席上站起来的人。布鲁日用五次射正换了三个进球,把一场上半场并不舒服的比赛踢成了3比0。积分榜上的位置,是这些东西一轮一轮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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