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尔沃基酿酒人时隔44年重返世界大赛,1982年那支球队的名宿们坐不住了。名人堂游击手罗宾·扬特(Robin Yount)说,如今看球比当年自己打球还紧张。
“这几乎就像看自己的孩子打球,”扬特说,“看自己的孩子打球,比你自己上场要紧张得多。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1982年他是美联最有价值球员,那一年酿酒人打进世界大赛。
1982年的酿酒人拿下美联冠军,在世界大赛第七局第六局时还以3比1领先,最终却以3比6输给圣路易斯红雀。44年后,酿酒人终于回到这个舞台。他们在国联冠军系列赛横扫两连冠的洛杉矶道奇,取得与美联冠军坦帕湾光芒交手的机会,第一场周五在密尔沃基进行。
“在这个星球上的80年里,我从没对一支球队印象这么深——他们对道奇打出的那种比赛——这辈子都没有过,”拉里·希斯尔(Larry Hisle)说。1982年他为酿酒人打了9场比赛,随后接受肩部手术,14年的大联盟生涯基本就此终结。
两支球队风格不同
表面上看,今年的酿酒人与1982年那支球队没多少共同点。1982年那支球队被称为“哈维的重炮手”,既指向密尔沃基的饮酒文化,也指向主帅哈维·屈恩(Harvey Kuenn),那一年酿酒人以216支本垒打领跑大联盟。今年的酿酒人只打出154支本垒打,并列大联盟第二低。
但两支球队确实有共同点。1982年阵中的投手杰里·奥古斯丁(Jerry Augustine)说,那支球队“彼此尊重,上场就按这项运动该有的方式去打球”。
“这支球队完全一样,”奥古斯丁说,“他们彼此尊重,上场拼尽全力,不放弃。跟这支球队交手,你最好准备好打满27个出局数。”
1982年的一垒手塞西尔·库珀(Cecil Cooper)说,他很欣赏酿酒人这轮季后赛在打击区的态度。“你看每一个打席,这些人都在磨,”库珀说,“他们不是上去对着第一球就猛挥。他们一个打席一个打席地磨。这就是该做的事,这就是赢家做的事。”
1982年那支球队星光熠熠,拥有五名名人堂成员:扬特、三垒手保罗·莫利托(Paul Molitor)、捕手特德·西蒙斯(Ted Simmons)以及投手罗利·芬格斯(Rollie Fingers)和唐·萨顿(Don Sutton)。
当年球童如今是黑豹总经理
那支球队里熟悉的名字不限于球员。佛罗里达黑豹总经理兼冰球运营总裁比尔·齐托(Bill Zito)当年是酿酒人的球童和更衣室杂工。他洗衣服、给棒球抹泥以便更好握持,还在局间与右外野手在右外野传接球。
2024年夏天,黑豹连夺两座NHL总冠军中的第一座之后,齐托把斯坦利杯带进了酿酒人的更衣室。如果当年没当酿酒人球童,他的名字会两次出现在斯坦利杯上吗?齐托不这么认为。
“我猜现在在那里工作的一些人,可能意识到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去学习、去置身职业体育之中,”齐托说,“你从中得到的那些经验,也许我当时并不理解……但现在回头看,它们全都那么重要。”
1982年那支球队在密尔沃基依然深受喜爱,2024年上映的纪录片《Just a Bit Outside》就以他们为主题。那一年酿酒人开局缓慢,直到6月巴克·罗杰斯(Buck Rodgers)被解雇、屈恩接手后才有了起色。酿酒人在常规赛最后一天于巴尔的摩赢下决胜战,拿下美联东区冠军;又在五战三胜的美联冠军系列赛中从落后两场翻盘,击败加州天使。
酿酒人老球迷至今坚持认为,如果芬格斯没有在当年9月小臂受伤、无法在季后赛登板,酿酒人本会赢下世界大赛。“我们输了世界大赛还办了游行,”扬特说,“这种事多久发生一次?”
扬特被普遍视为酿酒人队史最伟大的球员,他说1982年那次季后赛是他生涯中最好的时光,也是最糟的时光,因为结局如此。输掉第七场的痛一直留在他身上。
“是的,它刺痛,”71岁的扬特说,“它伤人。我不撒谎,直到酿酒人夺冠,我才会真正放下。所以我盼着。我希望这种事比每44年一次更频繁,但今年我真的很激动。如果还要再等44年,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