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的CBA常规赛,北京男篮坐镇主场96比78轻松拿下广东,18分的分差对于这支老牌强队来说当然算不得过不去的坎,但全场看完,比输球更让球迷揪心的,是徐杰在场上的竞技状态。数据板上他的出场时间不算短,8次出手仅命中3球,三分线外6投1中,全场打下来只拿到7分,外加2个篮板、1次助攻和1次抢断。镜头几次扫到他在边线附近接不到球、出手后目送球磕在篮筐前沿弹出的瞬间,场边的老球迷忍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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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季前赛阶段开始,就有人讨论徐杰的状态不对,只是那时候大家总觉得,休赛期刚结束,球员找手感需要时间,常规赛正式开打后,他总会回到熟悉的节奏里。谁也没想到,赛季第一场硬仗打下来,他交出的答卷,比季前赛的表现还要让人失望。

熟悉广东队的球迷都清楚,徐杰在这支球队里的定位,从来不是靠身体硬吃对手的核心得分手。刚进联盟的时候,他的身高就是所有人摆在台面上讨论的短板,没有爆炸的运动天赋,没有碾压同龄人的静态身体条件,能在人才济济的广东后场站稳脚跟,甚至一步步走进国家队集训名单,靠的就是常年练出来的稳定投射,和缠到对手难受的外线防守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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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本来是他安身立命的吃饭本事,现在偏偏这个本事出了问题。这场比赛里他的三分出手,动作姿势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起跳、压腕、出手的整套流程都顺,但球落到篮筐里的准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球迷聊起他的表现,话说得直:一看就是夏天休赛期没下够苦功,肌肉记忆松了。

这些年关于徐杰的场外讨论从来没断过,只是之前他在球场上的表现一直稳在水准线以上,大家也就觉得那些场外因素没真的影响到他的比赛状态。直到现在数据摆在眼前,球迷才反应过来,那些没说出口的消耗,其实早就在场上慢慢显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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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赛场的残酷,从来都是写在每个位置的门槛上的。那些身体天赋出众的球员,哪怕休赛期偷点懒,靠着天生的运动能力,还能在轮换阵容里混够出场时间,靠冲抢、靠反击凑出一份合格的数据。可像徐杰这样身高不足一米八的小个控卫,根本没有这样的容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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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身高优势可以凭防守脚步补,没有运动天赋可以靠投射准头补,要是连投射这个最后压箱底的本事都丢了,场上立刻就会变成对手针对的突破口。防守端对手可以点名压着你打,进攻端队友也不敢放心把球交给你处理,距离那种一碰到就回不去的断崖式下滑,真的就差一层窗户纸。

我们当然不是要借着一场球的发挥,就把一个打了这么多年球的老队员一棍子打死。状态有起伏,手感有冷的时候,在职业篮球场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对于徐杰这样身体条件的球员来说,真的没有太多可以挥霍的调整空间,十年如一日的苦练是他能站在这个赛场的全部底气,把这份底气守住,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