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节战罢，浙江70比45，山东落后25分。这是10月21日晚的义乌梅湖体育馆，CBA常规赛第二轮，两支首轮都输了11分的球队，争的是赛季第一个胜场。
腾讯的实时数据面板里，山东高速全队的得分分布是这样的：
三名外援合计45分，刚好等于山东高速全队的总得分。
班顿一个人拿了全队的近一半，而他在这场比赛里做的事和季前赛一模一样——24分30秒出场，18分7篮板5助攻，第三节里突外投带队打出9比2。区别只在于，季前赛那场山东74比68赢了广东，这场到三节结束，山东的总得分还没到74。
第一节结束后，央视网体育发了另一条视频，标题是"王岚嵚一对一单挑，急停三分手起刀落"。
这几乎是最刺眼的一个细节。三天前在济南主场，山东高速84比95输给辽宁，王岚嵚全场8投0中，一分未得，赛后邱彪的复盘里直接点名了他和班顿——两人的进攻状态都不理想。这场他投进了三分，可三节打完，全队还是只有45分。
原因不在手感。赛前的前瞻里，媒体已经把逻辑写得很清楚：如果浙江稠州从第一节就把防守强度拉到"不能输"的级别，山东高速的后场能不能把球安全地过中线、能不能完成第一传，都是问号。
问题在于，这支球队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完成这件事。高诗岩因伤缺阵，谢智杰租借山西，于德豪离队，一号位的轮换选择变少；组织任务落在王岚嵚和班顿身上，教练组试过让陈培东、王证、姚柯宇客串持球位置。
10月18日那场的第一节，山东高速只拿了13分，13比27落后14分。
那场赛后邱彪说：
这支球队今年有11名新队员加入，三名外援合练不足一个月。首轮三分29投7中，命中率两成多。赛季开始前，邱彪自己说过磨合还需要更多时间。
所以这场三节落后25分，更像这套阵容在压力下的一次考试，而不是一份判决书。样本只有两场，一场主场、一场客场，对手分别是辽宁和浙江稠州。
邱彪球员时期曾在浙江效力三个赛季，义乌是他当年征战过的赛场。而本赛季CBA时隔20多年恢复升降级，常规赛垫底要和NBL球队打附加赛，每一场的分量都比往年重得多。
真正该盯的不是这25分，而是接下来的两场：10月23日客场对南京同曦，10月25日回到主场对天津荣钢。那两场如果还是只有班顿一个人得分，问题才从"磨合"变成"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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