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早年的访问视频重新流传开来,有记者当场把“拍吻戏会不会产生生理反应”这个尖锐问题抛给了赵丽颖。这话不好答,承认“有”就会被剪成标题党,说“没有”又显得假正经。
赵丽颖没有回避,先扔出一句“真有反应的多半是男演员一方吧”,紧接着把态度摆明:演戏就是一份职业,并非私下里培养感情,这类事情基本不会出现。
面对同样的问题,杨幂早年给出的应对方式截然不同:开拍吻戏之前先嚼大蒜,气味一冲,谁都别想投入进去。
赵丽颖那句话的力道,并不体现在她否认了什么,而在于她把提问的整个逻辑给推翻了。记者追问的是“身体在那个瞬间该怎么处理”,她给出的回答是“这件事压根不归那个瞬间管”。镜头前的亲密戏份,拆解开来无非是走位、配合、卡节奏,是一组必须完成的拍摄任务。用“工作”二字把界限划清楚,既不翻脸,也不顺着对方设的套往下走。
事后偏有人不肯放过,追着盘问“那到底算不算性冷淡”,赵丽颖一听,腔调就不同了,当场顶了回去:演员凭什么个个都得让人问得耳根发热。就这么一句,议论的落点便由身体挪到了行当上。答得利索,没回避,坑也没踩进去。
杨幂那一招用的是物理手段。早年在节目里她自己讲过,拍吻戏前吃大蒜,靠气味把对方可能泛起的杂念提前压下去。
这话乍一听像在逗乐,可其中的道理摆得明明白白:与其站到镜头前再凭一股意志力死撑硬顶,倒不如在开机之前先把这个前提彻底去掉。
蒜味冲上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味道怎么这么呛”,没空想别的。
一个用言语划定界线,一个用大蒜竖起屏障。方法不同,底牌一样:职业边界得靠当事人自己守住。
旧事聊完,再看两人近来的动向,戏外的步调完全踩在两个节拍上。
一场原定八月二十五号在杭州举办的品牌直播,赵丽颖方面到了最后一刻叫停。当事人其实已经抵达现场,谁料下车那一刻,室外的暑气与车里的冷气猛地一冲,身体当即拉响警报——头晕、冷汗直冒,缓了四十来分钟仍无法登台,活动只得临时作罢,人随即被送往医院。
入行这些年,因身体状况而临时取消行程,对当事人来说还是头一遭。九月底工作室给出的说法相当明确:一轮较为全面的深度检查已经做完,身体状态回到稳定,眼下按医嘱静养;剧本方面始终在看,进组的事却一个都没定下来。
十月七号入夜之后,上海上剧场里多了一位观众。白T恤配牛仔裤,鸭舌帽压得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红毯没走,采访也没接,就安安稳稳坐在席间,看的是谢娜那出《十三角关系》的收官演出。真正耐人寻味的是另一层关系:两人早年在综艺节目里以“大哥”“二弟”相称,四年前就彼此许下过到现场捧场对方话剧的话。此番现身,是病休以来头一回公开露面,品牌活动没挑,剧组官宣也没挑,偏偏挑了这个早就欠下的约定来还。现场流出的画面里,人明显瘦了一圈,可整个人的气色是放松的。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条线索在推进。工商登记信息于十月下旬向社会公开,其中可见赵丽颖方新近卷入若干起名誉权纠纷案件,这些官司的开庭安排从十月延续到十一月,地点均设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再往时间轴前头看,工作室早在五月就采取过一次集中行动,把散布恶意内容的一百零七个账号逐一追究,范围覆盖各大平台。
法律程序该推进的照旧推进,休养本身并没有让这些事情停下来。再看待映的存货,剧集这一块已经没有余量,电影项目里《澎湖海战》已在七月二十五号公映,公开挂上待映名头的,只剩下陈可辛那部《酱园弄(下)》。眼下不急于进组接戏,先让身体慢慢养好、把官司上的事一桩一桩料理清楚,这成了当事人当前的做法。
五月十三号那天,中国视协下属一个专门面向新文艺组织与新文艺群体的工作委员会,在北京开了换届会。会长由林永健出任;杨幂则跟佟丽娅、宋佳、李乃文、梅婷一道,被聘为副会长。演员身份之外,行业里的这层职务是实打实的,并非虚名挂靠。杨幂眼下几条线并行推进,这件事只是其中一条。
三月里《江山大同》正式开拍,剧组扎在横店,前后熬过一百一十五个拍摄日,直到七月二十五号才收工。冯娷与冯湮儿这两个人物,全由同一位演员担下,戏里的年纪从十五岁的少女起步,一直走到四十九岁手握大权的太后,中间横跨三十四个年头;那张带着老年妆的杀青照,早前在网络上被传得沸沸扬扬。对外公布的播出安排,是打算二零二七年登上央视一套;从古装偶像剧的底子转往历史正剧的路子上靠,这步子跨得着实不算轻。
霞客湾这片无锡江阴的地界,十月二十一号迎来了时尚芭莎年度盛典。官宣海报的正中间位置留给了杨幂,单人预热物料压到最后一刻才放出,走红毯的环节也被排到当晚偏后的时段。商业曝光这一块,始终绷得紧紧的。
两个人的步调并不相同:一边放慢速度,一边向多个方向展开。赵丽颖以暂时休养为代价腾出余地,让工作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杨幂则借一部正剧和一项行业职务,把过去那层“古装偶像”的外壳,朝历史正剧与话语权的方位逐步移去。
被追问到拍吻戏这件事,表面上是在说镜头对准的那一瞬;两位当事人各自给出的回应,其实落到了同一个落脚点上——心里明白自身在做什么,也心里明白自身不必被旁的东西牵着走。镜头里头的亲昵属于表演,镜头外头的日子归自己所有。这么一条界线,赵丽颖划得利落,杨幂划得浓烈,两个人都划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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