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卸任一年半后的布林肯公开讲了一句大实话,如果跟中国一对一较量,美国在很多实力上根本对不上。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从任何学者嘴里说出来都更有分量。当年满世界拉盟友围堵中国,而现在美国拿自己的数据一比,发现中国的制造业规模是美国的3倍,市场更大,船更多,发表的论文和拿到的专利也都比美国多,布林肯知道美国单挑是赢不了中国的。
二十年前克林顿曾发表声明,会为中国加入世贸铺路,而当时中国互联网却还处在严格的管控下,可克林顿却觉得,到了新世纪,只要手机和宽带一普及就会立马传进中国,想拦也拦不住
美国当年觉得只要跟中国做生意和搞经济,社会自然就会改变,最后连国家也会跟着变。美国不用跟中国对着干,只要把门打开,剩下的交给时间。
第二年,中国正式加入世贸组织。又过了五年,小布什的副国务卿佐利克直接把美国的真实目的讲了出来,过去五十年对苏联是围起来和堵住,对中国这三十年是拉进来和带出来,很多国家希望中国和平崛起,但没有哪个国家愿意把未来押在上面。
2000年按市场汇率算,中国经济总量差不多只有美国的八分之一,到了今天,把各国物价高低拉平了算,已经是美国的1.3倍。
中国确实变了,但不是变成美国希望的样子,而是综合国力越来越强了,强到美国已经压不住了,米尔斯海默在2021年那篇长文里说的很严重,美国政府的对华接触政策,可能是近代历史上所有国家犯过的最严重也最愚蠢的战略失误,你找不到第二个大国,会亲手把一个潜在对手培养成跟自己一样大,甚至大到根本管不住。
原来那个想法不灵了,华盛顿就换了招,既然改不了你,那就让你吃够苦头,逼你让步,于是就有了2018年的关税战和2022年的高端芯片禁令,还有2025年把关税一度加到145%的那场狠招,想靠这个把中国逼到谈判桌上低头。
可这笔账还没算完,另一张账单先摆回白宫桌上了。中国一旦管制稀土,美国自己的工业就会立马瘫痪,米尔斯海默2025年5月就提到过,中国一旦拿稀土反击,华盛顿在贸易战里几乎就没什么牌可打了。
今年5月,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在公开场合讲话称,中国的政治体制和经济做法,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全面改革,如果中国放弃靠出口拉动经济,就跟美国被要求解散共和党一样,而目前能谈的,也就是怎么做买卖和把对中国的进出口贸易管理起来,别彻底闹翻。
与此同时,10月13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了新数据,把今年全球经济增长的预测调高到3.1%,认为人工智能这波热潮把能源涨价带来的压力抵消掉了一部分,而中国2026年的增长预测从4.6%稍微调到4.5%,2027年从4.1%调到4%。数字是稍微低了一点,但还在4.5%到5%的目标范围里。
这一年多国际形式并不友好,许多问题接连砸下来,可中国竟顶着压力把经济稳在了目标区间,结果如何美国政府上上下下都心里有数。
国债规模已经突破40万亿,逼近41.1万亿这条线,利息压得政府喘不过气,市场上甚至有人建议干脆停发20年期长期国债,先把利息降下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还专门提醒说,一边是中国经济稳在目标区间,一边是美国债台越堆越高,布林肯口中的"不匹配",不是态度问题,是账单问题。
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为什么卸任了才说。
当国务卿的时候,他说每句话,国内政界都会盯着看,一点小毛病都会被挑出来放大。坎贝尔今年10月在一场访谈里讲过,特朗普基本让身边的中国问题专家闭了嘴,要么靠边站,要么干脆不理,因为这些人出的主意,再照着办下去,只会把美国自己拖进更深的坑里。可在台上的人对外还得摆出“能赢、能压、能改变”的样子,不然在国内政治里先就输了。
只有卸了任,不再对国内选民交代,才有可能把账单如实念出来。所以这些大实话不是良心发现,是位置变了。
说了也不等于会改。白宫一边把对台那笔约140亿美元的合同先压下来了,公开管它叫"很好的谈判筹码",一边新的国防授权法案里写进了给台湾地区最多10亿美元的安全合作资金,限制美国资本投资中国敏感行业的规定也被正式写进法律,芯片墙关税和军舰都还在,一个下了台的人说了句实话,也拧不过整个美国政府,政策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
两个都能让对方疼,又都没办法让对方低头的国家,接下来要怎么相处?今年3月王毅在北京记者会上给了一个不绕弯的回答,中美都是大国,我们都改变不了彼此,但我们可以改变相处的方式。
既然谁也改变不了谁,那原来的相处方式就没用了,现在要谈的也就是以后双方怎么相处,按什么规矩来。
这也是格里尔所说"有管理的贸易"的真实含义,不是让谁低头认输,而是既然谁也没法让谁服软,那就把双方各自能做到哪一步、哪些事不能碰,坐下来谈明白。
从2000年到现在,华盛顿对华走了四步,2000年美国总觉得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中国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2018年让你疼到让步,2022年关键东西不给你,2025年想掐你脖子。走到今天,前两步的账都算错了。
布林肯那番话真正的价值,不是承认了"赢不了",而是把以前不能讲的问题,现在公开挑明了,美国用来遏制中国的招数已经快用完了,接下来要谈的不再是谁压服谁,而是两个谁也改变不了谁的大国,怎么在同一套规则底下继续过日子。这才是“必须接触”这几个字真正要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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