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中南海。毛泽东把萧劲光叫来,准备让他筹建新中国海军。
萧劲光一听,当场就急了。他说自己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从来没跟海军打过什么交道,甚至本人就是一只“旱鸭子”,坐船都晕得厉害,怎么可能去当海军司令?
毛泽东笑了,回了一句让萧劲光完全没法接的话:“我就是看中了你这只‘旱鸭子’,要是你精通水性,我还不用你呢! ”
同样的事发生在刘亚楼身上。1949年5月,时任四野参谋长的刘亚楼接到通知进京,讨论筹建空军。刘亚楼也傻了眼:他几十年跟空军没怎么打过交道,甚至还有晕飞机的毛病,每次坐飞机都吐得翻江倒海。
毛主席
让一个晕船的人去管海,让一个晕机的人去管天。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最不懂用人的领导才会做的决定。
但毛泽东后来在一个非正式场合,解释了他为什么偏偏要“反用其短”:“当一个人把他最大的弱点克服了,那这个弱点就会反过来成为他最强的一点,而且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会锻炼一种无所畏惧的精神,以后面对任何困难都会游刃有余。 ”
他选的不是“懂行的人”,是“能破局的人”
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成“锻炼胆量”,就浅了。
1949年的中国,海军和空军是什么家底?海军几乎为零,空军几乎为零。你去找一个“精通水性”的人当海军司令,找一个“飞行老手”当空军司令——没有人。整个国家在这两个领域都是白纸。
毛泽东面对的问题,不是“谁最懂海军”,是“谁有能力在一张白纸上把一支军种建起来”。
萧劲光懂什么?他懂带兵,懂组织,懂怎么把一群人拧成一股绳去完成一件从没干过的事。刘亚楼懂什么?他懂参谋业务,懂战役筹划,懂怎么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把仗打下来。这些能力跟“会不会游泳”“会不会开飞机”没有关系。毛泽东看的是底层能力,不是表层技能。
你细想这个逻辑。如果你要找一个“已经会游泳的人”去当海军司令,你找到的只是一个游泳教练。你要找的是一个能把一支舰队从无到有组织出来的人,那么他会不会游泳,根本不重要。
“懂行”的人,往往被“行”的既有规则框住了。而一个“不懂行”的人,反而敢问那些没人敢问的问题,敢走那些没人走过的路。
萧劲光
那个“晕船的人”,在海军司令的位置上坐了30年
萧劲光上任后干了什么?
新中国的海军白手起家,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在保卫海洋权益的斗争中屡建功勋。他在海军司令的位子上一坐就是30年,这在世界海军史上都极为罕见。
“文革”中,江青等人诬陷萧劲光,想把他从海军司令的位子上拉下来。毛泽东说了一句话:“萧劲光是终身海军司令。他在,海军司令不易人。 ”
一个当初连船都坐不了的人,成了“终身海军司令”。毛泽东赌的不是萧劲光“学会了游泳”,赌的是一个被逼到短板面前的人,会用全部力气去补那块板。
刘亚楼那边,朝鲜战争中他领导的空军给了美军沉重打击。美国空军参谋长范登堡惊呼:“中国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世界上主要空军强国之一。”
1957年,毛泽东在莫斯科见到萧劲光和刘亚楼,笑着问:“你们俩还晕船、晕飞机吗?”两个人忙说“现在好多了”。毛泽东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记住的话:“海军司令晕船,空军司令晕飞机,这就是本人的干部政策! ”
刘亚楼
毛泽东在1949年把两个“晕船晕机”的人,直接扔到了他们最不擅长、最恐惧的领域里。 不是因为他狠,是因为他看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最大的弱点被克服之后,那个弱点会变成他最硬的底气。 萧劲光如果本来就是个游泳健将,当上海军司令,他不会觉得这件事“难”。正因为他是“旱鸭子”,他才会把每一件跟海有关的事,都当成生死攸关的事去死磕。
你藏起来的那块短板,恰恰是你最没有用尽全力去打过的那块铁。 真正能让你再长一截的,是那个你一直绕开的东西。
参考来源: 1. 《毛泽东点将:不用其长反用其短》,原载《文史博览》2014年第4期,湖北党史网转载 2. 人民网·党史频道:《“终身海军司令”——萧劲光大将》,2019年8月26日 3. 中国新闻网:《中国空军60年历程:毛泽东亲点刘亚楼任司令员》,2009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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