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土生土长的南京学子,在莫斯科大学反法西斯纪念碑旁,三次当众披上旭日旗。如今人已经被遣送回国,开除程序也在推进,钧正平、人民日报先后发声定调。很多网友觉得,人处理了,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
可在我看来,急于翻篇,才是最危险的。处分能送走这一个人,却根除不了那个“越疯狂越被圈内吹捧”的网络输送链条。
遣返只是一个句号,但陈某某绝对不是单独的个案。
咱们先捋清楚整件事的时间线。十月一号国庆节,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课堂上,陈某某第一次身披旭日旗进行展示,当时这件事没有发酵。十月七号,还是这间教室,他又带进了一面涉台独旗帜,依旧没有被及时制止。
十月十四号,亚非历史课上,他直接坐在教室第一排,身上披着旭日旗,桌子上还摆放一顶侵华日军的军帽,再次公然展示。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当场要求他收起来,他不但不听劝,还动手阻拦、用日语辱骂同胞。
三次挑衅,一步步加码。第一次算是出格试探,第二次是试探底线,第三次,就是算好了代价,有恃无恐。流传出来的聊天记录能看到,他提前打听清楚,这节课里面中国人很少,才敢大胆亮出旗帜。他清清楚楚知道这面旗子代表着什么,他赌的,就是现场没有同胞站出来。
这个人的身份,更是戳痛所有人:南京出身,学历史的学生。莫大历史系楼下就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石碑上刻着二战期间这个院系牺牲师生的名字。一个从小在南京长大、天天路过这块纪念碑的人,偏偏选择把军国主义符号披在身上。
在场的中国留学生没有只停留在愤怒。他们当场制止,拍下视频、留下证人。十月十六号,两名中国留学生牵头写好了请愿书,不少同胞一起签字,交到院系,同时上报咱们驻俄罗斯使馆教育处。
校方十六号就启动调查,十九号专门开座谈会。系主任说得很明白,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践踏,中俄都是二战里并肩作战的战友。目前这名学生已经被遣返,开除结果等待正式公示。
从提交材料到校方开会,前后仅仅三天。证据完整,诉求明确,没有给和稀泥留半点机会。海外这群爱国学子,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
但恰恰是处理得这么顺利,反而引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第一次他拿出旭日旗的时候,就有人站出来制止,后面接连两次挑衅、肢体冲突,还有这一场全网热议的风波,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
走流程处罚,只是了结了这件事。可真正的隐患,藏在校门之外,也藏在每一次有人越线、旁人选择沉默的瞬间。
定性已经板上钉钉,但是定下结论,不等于斩断滋生这类人的土壤。
十月十八号晚上,钧正平工作室发布评论。作为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旗下账号,它出面表态,本身就是强烈信号:这件事,已经不能简单当成留学生个人行为失当来看待。
钧正平没有绕圈子,不去扯什么课堂作业、个人爱好的说辞,直接点明:不管身在哪个国家、哪所学校,美化军国主义,是公然践踏人类良知,为人所不齿。
同时专门肯定了挺身而出的中国留学生,绝大多数在外求学的年轻人,是非分明、立场坚定。划清底线,把明事理的学子和挑衅者分开。
转天,人民日报人民锐评发文,标题简短有力:《对“精日”言行零容忍》。评论措辞同样毫不留情,身披侵略符号,是漠视民族苦难、冒犯历史正义,暴露出来的是价值观彻底扭曲、精神病态。
评论抛出一个直击人心的疑问:还有多少像陈某某一样的精日分子?这不是一句空话,是提醒所有人,我们不能只盯着这一个人,要看到,还有同类人潜藏在暗处。
同一天胡锡进也发表看法,评价其自轻自贱,直言他回国之后前路艰难。在我看来,这个说法立场没问题,但是切入点不太合适。把他连续三周、层层升级的蓄意挑衅,说成是一时糊涂、走火入魔,相当于刻意淡化他主观刻意的恶意。
一味强调他以后找不到出路,等于把民族底线问题,简化成了个人前途划算不划算。网上不少人对这个观点提出质疑,也说明一个道理:一旦触碰历史正义的红线,任何弱化主观恶意、轻描淡写的说法,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钧正平定性,人民日报指明方向,两重权威声音下来,这个个案算是盖棺定论。但我想说:定性只是打击的弹药,铲除滋生的土壤,才是长久的防线。
如果我们仅仅满足于送走这一个人,不去断掉给他灌输极端思想的圈子,下一次,换一个人、换一个地点,同样的挑衅还会再来。
法律有明确条文,可境外执法,有一道绕不开的门槛。
咱们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五条写得很清楚:在公共场合穿戴美化侵略战争的标志服饰,不听劝阻,造成恶劣影响,可以拘留或者罚款。陈某某的行为,完全符合这条描述:教室属于公共场所,同学劝过他,他拒不配合还动手。
可难处在于管辖范围。法规写明,这条法律适用于我国境内。立法解释里面说得很清楚,中国公民在海外做出这类行为,并不适用这一条治安法。
立法的时候,专门给境外船舶、航空器设置了管辖条款,唯独没有给海外普通公民的这类治安违法行为加上属人管辖。这不是疏漏,是立法时权衡之后做出的选择。
那刑法能不能管?刑法有属人管辖,但是单纯展示这类旗帜,想要达到刑事立案标准,门槛很高,一般要同时严重侵害英烈名誉、情节极其恶劣才可以,只展示符号,大多很难触刑。
现在能够落地处理的手段,主要就是学校校规、留学管理措施,遣返、开除、记入档案。
我的看法很实在:不是法律不完善,是国境线天然带来管辖局限。法律只能在事情闹大之后追责,拦不住第一次试探的那一刻。
第一次亮出旗帜的时候,能拦住他的,只有现场的同胞。十月一号初次展示,如果当场制止取证,后面的事情大概率不会一步步恶化。十月七号拿出台独旗帜的时候,如果立刻投诉留证,十四号的冲突或许就能避免。
我不是去指责当时在场沉默的同学。身在异国校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普通人很正常的想法。可正是这种普遍的犹豫,被挑衅者算进了他的风险评估里。
陈某某赌现场没有中国人,他万万没有料到,人群里面,有人没有选择闭眼躲开。防线最薄弱的地方,从来不在法条里面,就在发现恶行的人,敢不敢出声。
像之前查处的黑龙会这类群组不根除,就算送走一个,还会冒出下一个。
人民日报的锐评里提到一件往事,南京警方曾经打掉过名叫黑龙会的网络群组,群里常年有人发美化侵略、伤害遇难同胞的言论,越极端的发言,越能得到群内人的追捧,挑衅历史,变成了圈子里面炫耀的资本。
相关报道里还提到这类圈子的规模:几千人分散在二十多个私密群,圈内有畸形的规则,谁做出更出格的事,谁就被捧起来。
一个人搞挑衅,或许是个人认知问题;当一群人把冒犯民族历史当成荣耀,把出格举动当成入伙投名状,这就是土壤出了大问题。杂草拔掉容易,土壤不清理,很快又会长出新的。
再看陈某某网上留下的痕迹,社交头像穿日式传统服饰,签名是旧日本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校歌歌词,这所学校当年培养了大量侵华日军军官。他朋友圈长期发相关内容,早前在读预科的时候,就多次向俄罗斯老师发表支持台独的言论。
精日和台独,在他身上不是两个互不相关的标签,是同一套扭曲认知衍生出来的两种表现。
人民锐评说得透彻,这类人的思维逻辑,是先有偏见,再挑选史料佐证自己,凡是和他想法不一样的史实一概否认,最后颠倒侵略者和受害者的是非。一旦在私密群里面互相洗脑、抱团强化,单单处理其中一个人,根本破不掉这个闭环。
最后想说几句心里话。
这件事真正的收获,不应该只是送走一名学生,更重要的是,它把一条隐秘的思想输送链条暴露在了大众面前。
钧正平点明性质,人民日报提出追问,剩下的斗争,不在莫大的公告通知上,而在全世界每一间有中国留学生的教室,在一个个还在悄悄运营的私密群服务器里。
防线是一寸一寸守出来的,退一寸,就容易全线松动。今天容忍一面旭日旗出现在课堂,明天就有人把日军军帽摆上讲台,后天就会有更多人在小圈子里,把践踏底线当成炫耀的资本。
送走一个人,三天就能办完。净化这种扭曲的圈子氛围,三年都未必足够。可不去做,后面冒出来的人,不会比这一个温和。历史的标尺,衡量的不只是一个人穿了什么、举了什么,也衡量每一个目击者,在恶行刚刚发生的瞬间,有没有勇气站出来。
民族底线能不能守住,不靠事后一纸处分,要看旗帜第一次亮出的那几秒,有没有人敢于发声。
大家觉得,对付这类抱团的畸形圈子,除了处置当事人,还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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