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凤的案件,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不得不说,这起案件必定有一个绕不开的点,那就是“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论是前夫还前公公,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一个钱字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在昨天的庭审中,前公公刚被爆料吃了六七百万的回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下午前夫就被爆料想要买一个高达150万的百达翡丽名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说实话,这一家子人着实太贪心,胃口属实太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除了司机、邻居之外,一个卖表的销售也坐在了庭审现场。

而他的面前,则放着一大堆流水账单。

据他描述,大概是二零二零年年中,朋友介绍来一个男人,说想找一只表,那人开口就要一百五十万的百达翡丽,全店最贵的那一档,一点没绕弯子。

柜台里偏偏没有现货,那种价位的表本来就不常压着,客人要先谈再等货,这笔生意当时没做成,人也就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隔了一个多月,同一个人又回来了,这回一口气要三只,二十六万的爱彼,五十九万五千的宇舶,还有一只一百五十五万的百达翡丽。

三张单加起来二百四十万五千,全是他一个人挑的,一只都没替别人省。

到结账那一步,付款账户上的名字不是他,那个名字写着蔡天凤,是买表的人自己开的口。

他告诉销售,掏钱的这位是他前妻,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停了一下。

一个男人刷几十万的表,钱由前妻出,多数人会含糊过去,他倒好,主动把关系点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难为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蔡天凤这个名字,很多人是二零二三年二月才第一次听到,二十八岁,谭仔米线创办人的儿媳。

那天下午她出门去接孩子,之后再没回家,几天后她在大埔龙尾村被找到,人已经没了。

前夫邝港智,前家翁邝球,前大伯邝港杰,三个人被控谋杀,这案子拖到今年九月二十一号才正式开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排就是四十多天,如今走到第二十天,坐在证人席上的这个销售,讲的还是二零二零年的事。

庭上真正扎人的其实不是那三只表,是后头那串数字。

控方把银行记录摆开,蔡天凤前后向这家表行转过三十一次账,累计两千六百一十五万港元。

而店里开出的发票总额只有一千七百多万,差出来的那九百来万去了哪,控方当庭就问了。

销售答不上来,他只是个卖表的,账不从他的手上走。

我猜不少人看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表行在这案里是什么分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早就不是买表了,这是一条通道,钱从她的账户流进柜台,再变成能戴在手上带走的东西。

表这物件最大的好处,是不写名字,也不问来路,一百多万的东西塞进袖口,比一套房一台车好处理太多。

房子要过户,车要上牌,表只要摘下来递过去,二手市场认牌子认型号,一只热门款折价出手,几天就能换成现金。

放到别的案子里,这也就是一笔糊涂账,搁在这个案子里,它跟加多利山那套房子是同一根线上的。

房子当年也是她出钱,产权却挂在前家翁邝球名下,一家人住得安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再往前翻,海南的房产,内地的两台豪车,登记的同样是邝球,钱从她这里出,名字写别人。

这条规矩从头到尾没动过。

她母亲张燕花坐在庭上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

她说女儿前后拿了七千万给邝港智做生意,可他在内地什么都不干,只会花钱。

同一个法庭上还躺着另一笔数目,十五万,辩方翻出旧对话,说张燕花欠过邝港智十五万。

她认了,说是让人代买东西没给钱,转头就发火,说自己十多年买给他的东西从没算过一次账。

母亲还讲过更早的事,女儿十五岁就跟这个人谈恋爱,十七岁搬去同住,十八岁生下一个孩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书没读完就结了婚,一个刚成年的姑娘,从此把这家的开销揽在自己肩上,还有一回邝球惹上麻烦,是女儿刷卡二十万替他解的围。

十五万他记得清清楚楚,两千六百多万花得心安理得,这两个数字并排摆着,比任何形容词都硬。

再说回那只没买成的表,我认为这里头藏着这个人最本真的一面。

他要的是最贵的那只,没现货,他没有退一步去挑便宜的,而是等。

一个多月后回来,先拿下能拿的,再顺手把那只一百五十五万的也带走,这不叫让步,这叫排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压根没打算降低标准,只是把想要的东西分两批搬回家,而这批东西的钱,一分都不是他挣的。

往前翻他的底子,二零一五年他被抓过一次,保释之后人就不见了,通缉令挂了好几年。

一个被通缉的人,照样在名表行里挑一百五十万的货,这才最让人后背发凉。

销售在庭上讲得很平,说当时不知道付款人身份,是买家自己介绍的。

三年过去,他还原得出那一天,因为那样的客人,他一年也遇不上几个。

案发之后还有一段说法,指他曾打电话到表行,想把表兑现,还要求删掉通讯记录。

这一条眼下只是庭外流传,我不敢当定论,但它跟前面那串流水放在一起,指向很清楚。

落网那天,他身上带着五只名表,两只百达翡丽,一只爱彼,两只劳力士,另有几十万现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个正在跑路的人,随身带的不是衣服不是证件,是一只能变现的盒子。

这案子我写过好几回,每次都提醒自己别把话说满。

可有一点我越来越笃定,蔡天凤不是死于某一次争吵,是死于一种长年的默认。

她默认自己该兜底,邝家默认她兜得起,谁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二十六万在她那儿是心意,在别人那儿是额度,额度用顺了手,一旦有人想收回去,就成了翻脸的由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庭还在开,后面还有二十来天的证人要上,控辩双方还要为那些转账的用途一句一句地对下去。

那个卖表的已经作证走了,留下的只有几张发票和一串转账记录。

流水是这案子里最不会撒谎的东西,它不哭也不闹,只把每一笔按时间码好。

至于那位一心想戴一只一百五十万名表的人,他最后什么都戴过了。

戴到手上的那些东西,一样也没能替他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