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对于徐洁儿这位演员,不知还有多少观众记得。
曾经在《错位恋人》、《龙门镖局》中,徐洁儿可是给观众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只是自从被传结婚后,她就很少在镜头面前出现了,甚至就连她老公的长相,都极为神秘。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徐洁儿的圈外老公首次露面了。
当时两人好像正在跟朋友聚餐,她老公秃着头、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
徐洁儿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全程一脸高兴的样子,看样子玩的非常开心。
单从样貌上看,俩人的年龄相差似乎很大,看上去就跟两代人似的。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光头大汉,看样子是俩人的朋友。
一行人走到车跟前之后,徐洁儿的老公跟朋友一一打招呼拥抱,随后一同上了车。
别人结婚要发喜糖要摆酒,她连生两个孩子,外界还以为她一直单着,这本事不小。
她本名徐致菁,一九七八年十月三十日生在台湾,祖籍福建,出道时用的是另一个名字。
读书时她去了加拿大,念的是维多利亚大学,回台第二年就拍了支机车广告,算是误打误撞。
广告把她带进了这一行,二〇〇二年她以创作歌手身份发片,词曲都自己包,唱功也站得住。
真正让人记住她的是一部偶像剧,她在“海豚湾恋人”里演沈曼青,角色不讨喜却很抢戏。
那个角色让她在两岸混了个脸熟,戏约一部接一部,歌和戏两条腿一起走。
其实这些年她一直没停,前前后后接了不少戏,二〇一八年靠“媚者无疆”拿了两个表演奖。
那几年路子顺得很,唱片接得上,戏也接得上,她偏偏在二〇〇七年动了改名的念头。
徐婕儿改成徐洁儿,只动一个字,她给的说法是重新出发,把前面那一段彻底清零。
改完名的两年后,她收拾行李搬去北京,从一间租来的小房子开始过日子。
北漂头两年不好过,房子小,钱紧,夜里下大雨她走两个小时回家,这段路她后来提过好几次。
屋里断过一次电,她坐在黑着灯的房间里哭了一场,哭完也没跟谁诉苦。
这些事她后来自己在访谈里讲过,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经历,一点不带苦味。
感情上她栽过一次大跟头,二十几岁被一个家境很好的男友拿捏了五年。
那种拿捏不是吵架,是一点点让你觉得自己不配,她后来管这叫精神控制,说得很直接。
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她三十出头,还跟一位工程业的小开谈过婚嫁,最后没成。
我总觉得,一个女人在三十几岁把日子推倒重来,骨子里是有狠劲的,那股劲后来救了她。
早些年她谈过自己的择偶标准,说要孝顺要体贴要成熟,年龄大一点不碍事。
更早的时候她还讲过,自己从没相过亲,觉得相亲这件事很逊,缘分只能等。
等这个字她用了很久,等来的人不在圈子里,也不在她的戏里,在一张饭桌上。
狠劲后来都用在自己身上,二〇一五年她零基础报名一场极地超马。
全程一百三十四公里,跑到膝盖伤了,脚趾甲掉了,她还是把最后一段走完了。
从那以后她月跑量常年一百公里,这个年纪的腰腹比不少小姑娘还紧,靠的是天天练。
拍戏她也一样,七八层楼高的天台戏不肯用替身,自己往下跳,后辈看了直说这姐姐够拼。
今年四月她进了一档姐姐们比唱跳的节目,名额是两度自荐磨来的,一开始并不被看好。
初舞台没有一个人亮灯,组队环节也没人抢她,她坐在那儿一直笑,笑得有点尴尬。
组里的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训练室幽灵,因为她总在别人走后还留在练习室。
一天跳十四小时,脚踝肿了就冰敷,敷完接着上去跳,这套流程她熟得不能再熟。
六月她拿到了那一季的年度席位,出道二十四年,热度头一回这么高。
也是在这档节目里,她把藏了很久的那件事摊开说了,说得很轻,像交代一件小事。
起因挺荒唐,她这些年几乎不提家里,反倒被人当成没家,结论就这么落下来了。
于是有了立单身人设的说法,骂声一起来,她在节目里第一次开口,把婚育全认了。
她说自己早就结了婚,还有两个孩子,这段话在九月中被传得很广。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敢信,一个四十七岁的女人把家庭藏成这样,中间还得拍戏跑综艺。
节目播到中段,她的票数配不上表现,十万多人替她鸣不平,说这事不公平。
在我看来这是一笔算过的账,她知道公开要付什么,也认了被误解的那几年。
后来越来越多的报道把男方轮廓补全了,做金融的,新加坡人,比她大四岁。
两个人认识在疫情刚起那阵,是朋友组的一次饭局,聊得来就慢慢走到了一起。
交往两年领证,之后有了一儿一女,一家四口现在住在北京,日子过得没什么声响。
关于这个男人,公开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职业和大致年纪,几乎一片空白。
四岁这个差距写在纸上真不算什么,她快四十八,他也就五十出头,落到两张脸上却有了两代人的错觉。
圈里人谈恋爱像两家公司合并,账算得清,感情反倒模糊,她显然不想这么过。
这几年圈里流行一种做法,恋情一被拍到就当天认,认完再谈条件,图的是主动权。
她走的是反方向,先不说话,等别人把话说完,再出来认,慢是慢,但站得住。
这两天镜头终于拍到了正脸,头发稀,戴一副眼镜,年纪看着比她大一截。
她那天穿得清爽,站在旁边像带长辈出门,网上那句话说得直白,两代人。
我承认第一眼也觉得反差太大,可再看第二眼,舒不舒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像两代人这个说法,说的是脸,不是日子,日子这东西外人看不见。
上车前朋友喊的那声姐夫喊得很自然,这个男人在她的圈子里早就站住了。
有人替她不值,说以她的条件本可以找个更登对的,何必委屈自己。
这话说得轻巧,四十多岁的女人要的早不是面子,是省心,是回家以后能松口气。
一个不抢镜不露面不添乱的人,在她这份职业里就是稀缺品,比好看值钱。
她把丈夫孩子按在镜头外面这么多年,护的不是秘密,是一家人吃饭的那张桌子。
藏着的人也不轻松,凡是提到家,她都一笔带过,连高兴都得收着点。
反过来说,那些骂她立人设的人,真正想看的其实是她的户口本,不是她的戏。
观众对女演员的婚姻有种奇怪的要求,年轻时要你藏着,上了年纪又要你交代。
这两套标准摆在一起看就知道,怎么答都算错,索性不答。
戏才是她该被议论的地方,谁家几口人,轮不到外人算。
一个演员把私生活全交出去,换回来的往往不是尊重,是下一轮围观。
她挡了这么久,挡得笨,也挡得对。
这场演出对她不是小事,二十四年里她发过片,演过戏,就是没开过自己的专场。
再过八天她就四十八了,这段时间她还有一场自己的音乐会,票早卖完了。
出道二十多年,头一场自己的专场,名字叫“倾听我”,三个字挺有意思。
这名字放在今天看更像一句解释,她这些年最没让人听见的,恰好就是这一块。
要说她为什么不肯早点讲,我想答案很简单,讲了以后没人看戏,只看她的家。
我想说的是,一个人把最软的那块藏起来,不是心虚,是懂分寸,是替别人留退路。
镜头拍到的是她身边那个男人头发少了,拍不到的是这六年她过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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