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前后,一位柏林的朋友反馈,先前卖3.2欧元的土耳其夹肉饼,当时普遍要七欧元,有的摊位甚至敢标到十欧元;还有网友晒出电费账单,一下子涨了54%。这还只是前菜,更大的冲击还在后头。

中外物价涨幅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悬殊的分化?原因不止一个。

首先是西方长期宽松的货币政策埋下的雷,钱印多了总要有人买单;其次是美国发起对华贸易战,拉着西方国家搞脱钩,硬生生打断了全球供应链,成本被人为推高;第三是俄乌危机下北约和欧盟接连制裁俄罗斯,直接造成欧洲能源短缺、价格飙上天花板,这是典型的自己割自己的肉,彼时欧洲通胀远未见顶;再加上欧元走弱给通胀又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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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无论城乡,基本都有自己的房子,居住成本几乎可以忽略。这就带出一个关键问题——按照西方那套统计口径,根本不可能准确算出中国真实的GDP。

近来网上有一个很热闹的现象,中美网友隔空晒厨房、比生活,不少人越看越一愣:不是说美国人均GDP八万美元,是我们的六倍还多,日子按理该过得天上地下才对,可实际晒出来的生活,好像也没差到哪儿去,有人甚至调侃一句"五五开都算放水"。

这背后其实藏着一个被长期忽视的事实:中国的GDP被明显低估,而美国的GDP里混着不少水分,两头一对冲,真实差距比账面上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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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中国跟人均GDP接近的那些经济体做横向比较,老实说,中国在方方面面都是碾压式的存在。多年观察下来,一个比较武断但越想越站得住脚的判断是:中国的经济实力被低估了相当一截。

因为有太多经济活动根本进不了统计口径,微型企业、小商贩、路边摊,特别是互联网渗透到最偏远山村之后,连农民都能把自家土产挂上网卖,这些收入基本游离在国家统计之外。

反观西方,情况完全是另一个套路。在德国、美国这种国家,原则上任何商业活动都要被征税,连自己把房子出租出去都必须上报,作为收入的一部分缴税,普通人几乎没有偷漏税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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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举一件很小的事就能看出端倪:德国自2020年起立法要求,哪怕街边卖一瓶水的小摊贩都必须打印小票,目的说白了就是征税,这类消费的税率普遍是19%,一些农产品是7%。这种事放在中国完全不可想象,你总不能卖个包子还给顾客打一张发票。

但在德国,只要打了票就意味着一分钱都逃不掉。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节:美国的GDP里埋着不少"被动数字"。比如全款买了房,你以为从此跟开发商和银行都没关系了,不行,每年得交房产税,几千甚至上万美元,这笔钱交出去就计入了GDP。

再比如打官司,美国的律师费贵得离谱,一场普通官司下来几万乃至几十万美元是常事,这些费用全部变成账本上的服务业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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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老笑话,越品越有意思:两个人赶路,甲对乙说你把地上那坨脏东西吃了,我给你一百万。乙真吃了,拿了钱但越想越恶心;正好路上又看见一坨,乙说你吃了我也给你一百万,甲为了把钱找补回来也吃了。

两人到头来什么实际好处都没捞着,还把自己恶心了一通,可在GDP统计里,这两个人硬是"创造"了两百万的产值。

笑话归笑话,道理却是实打实的——GDP这个数字能不能完全代表老百姓过得好不好,答案显然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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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六倍人均GDP的差距,身临其境的时候别说大人难以理解,连小朋友都看得满脸问号。

为什么纽约人喜欢睡在大马路上?为什么纽约地铁的空调不开,是为了省钱吗?为什么纽约的公交车那么吵、那么臭?中国的公交电动化早就铺开,美国的大巴车至今绝大多数烧的还是柴油。广西桂林的恭城作为经济欠发达的县级地区,公交车也已经全是电动的了。

德国的情况也类似,公共设施的新旧程度和使用体验,很多方面远不如国内二三线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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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美国建筑业GDP增加值约8400亿美元,中国是9340亿美元,账面上中国仅多10%左右。

可是2018年中国水泥产销量22亿吨,美国只有8850万吨,美国不到中国的二十五分之一;中国粗钢产量9.3亿吨,美国9500万吨,中国是美国的十倍;

中国每年新建成4000多公里铁路、5000多公里高速、上万座桥梁,这几项数字放到美国几乎都是接近零的存在;2018年中国建筑业房屋竣工面积41.35亿平方米,美国2016年数据只有1.878亿平方米,不到中国的5%。

换句话说,核心建筑产出中国是美国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但两国建筑业GDP却差不多,可见美国建筑业的成本已经离谱到什么程度。整个德国的建筑工地加起来,可能也就相当于中国上海、重庆这样一个超大城市的工地量,而且工期往往是中国的五到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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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现象串起来看,一个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美国GDP的大头并不在衣食住行这些实打实的生产环节,而是在算账、看病、打官司,以及这一切背后的金融服务。

中国似乎在想方设法把GDP压低,愿意让美国继续当老大,因为老二的位置压力相对小;而美国则想方设法把GDP吹大,因为它承受不起失去老大地位的后果。

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走向虚拟化、服务化,这是客观规律,谁也躲不过。但问题在于,一旦美国霸权旁落,它面对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衰退,而可能是分崩离析——让一群习惯了享受服务业高薪的人重新回到流水线和车间上班,这个难度比登天还大。

所以美国不甘心让位,就只剩下和东方大国死磕一条路。可现在美国的经济结构早已不是冷战时期那种无敌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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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发动贸易战那一阵,国内不少人心态悲观,然而数年压力测试打下来,骑虎难下的反而是美国,中国倒是借机把自家制造业的真实家底摸了个遍,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和平年代的GDP与对抗年代的GDP,侧重点是完全不一样的。

中国的GDP结构其实更适合对抗,但中国并不希望走到对抗这一步,因为时间站在中国这边。

律师、会计、好莱坞、NBA这些东西在对抗时代根本派不上用场;3纳米芯片用在手机上固然惊艳,可对战斗机而言100纳米完全不落后,F-22立项于上世纪80年代、2000年前后定型,用的芯片大概率是上世纪90年代的技术,F-35的芯片是180纳米制程。

2022年6月美国空军少将卡梅隆·霍尔特公开表态,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花一美元能获得美国花二十美元才能获得的同等能力,如果不想办法降低成本、改进国防供应链,美国就要输。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差距只有两倍,美国也可能被中国制造业活活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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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美国用自己的制造业优势拖垮了苏联,几十年之后剧情反转,角色互换。

说到底,所谓六倍人均GDP的差距,是统计规则造出来的一道视觉落差,而真实的生活品质差距,被三个关键点悄悄抹平了:

一是中国大量真实的经济活动没进入统计口径,而西方税务系统滴水不漏地把每一笔都算进去;二是美国GDP里塞满了算账、看病、打官司、交税费这类高价服务,看着热闹却不改善生活;三是中国实打实的制造业、基建、公共服务规模,是美国的几十乃至上百倍,这些才真正撑起了老百姓的日常。

发达国家没有那么富,中国也没有那么穷,数字游戏遮不住真实的厚度。美国如今在和平与对抗之间举棋不定,不死磕时间站不到它那边,死磕则手里的牌越出越少、力不从心,于是陷入持续的焦虑,这或许就是一个老牌霸权正在经历的更年期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