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1日晚上六点,他还在从济南回单县的路上,当天下午一点半,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那场演出再次因为举报被取消了。齐鲁晚报记者电话打过去,他声音闷着:“心里烦,堵得慌。”
往前数两个月,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章丘、淄博,定好的场子一场接一场被取消,光九月到十月,因为举报没了的演出超过十场。
泰安那一回最绝,人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检票了,电话打过来:别来了。
他今年后面还排着二十多场,每一场都悬着,记者问这两天还有演出吗,他说有在外地,问具体在哪儿,他停了一下:“不方便说。”
一个唱了十五年歌的人,被逼到连登台地点都不敢透露。
他自己在采访里说得直白:“我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官方部门认定过违规,也没有任何处罚记录,”那这个帽子是谁扣的?举报的人自己扣的。
这种路数很明确,就是要把水搅浑,让原本合规的演出办不下去。
举报的成本是一个电话,取消的成本是违约金和前期投入,两笔账摆在一起,主办方的手往哪边伸,不需要犹豫,主办方也要算自己的账,万一真被上面查下来,谁也担不起。
这话硬气,但算一笔账:告赢一个“绿水青山”,群里换个人接着打举报电话,一个人追一群人,跑断腿也追不上。
那截辫子换来的钱不多,但那是她当时能拿出来的全部,后来他红了,有人问他怎么不换个更好的,他说得很干脆:再优秀的人,没跟他同甘共苦过。
法律这条路他走通过,也走通过不止一次,但眼下这批举报商演的人,跟那个剪视频的女人不一样,那个女人有明确的账号、明确的视频、明确的诽谤内容,起诉链条完整。
举报商演的这批人分散在各地,有的连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证据收集的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网络实名制在某些角落依然查不到人。
他今年五十七了,今年种地丰收,产量比去年多了一半,粮食吃不完磨成玉米面熬粥,喂小鸡小鹅,富余的还能卖。
他说热度下降越多越好,够吃够用就知足,理想状态是一个月出去唱两三场,这话从一个被追着举报的人嘴里说出来,不是豁达,是在给自己铺后路。
起诉书能解决“绿水青山”和“黑马”,解决不了朱楼村菜园子里那些活谁干、孙辈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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