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3日,中国数学家王虹荣获菲尔兹奖,消息一出,全国沸腾,毕竟这是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获得这么重要的奖项。
3个月后,王虹再次迎来了新的好消息,2026年10月,求是科技基金会发布了2026年度获奖名单,她成功获奖。
一根长度为1的针,在平面上掉转方向,究竟需要多大的空间,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一道脑筋急转弯,却实实在在困扰了数学家超过100年。
1917年,日本数学家挂谷宗一提出了这个“转针问题”,后来它演变成一个关于集合维数的深奥猜想。
在二维情形被逐步理解之后,三维空间里的挂谷猜想始终悬而未决,成为调和分析与几何测度论交叉地带的一座险峰。
紧接着,求是科技基金会公布了2026年度求是杰出科学家奖名单,王虹再度上榜,基金会给出的表彰理由是,她在局部平滑问题、菲斯滕伯格集研究中取得突破性成果,尤其是与扎尔合作解决了三维挂谷猜想。
同一奖项的数学领域另一位获奖者是复旦大学的王国祯,物理领域则由贾金锋和叶军获得。
求是杰出科学家奖受关注,既因王虹的学术分量,也因奖项历史厚重,求是科技基金会由查济民家族1994年在香港创立,首届授予邓稼先、于敏、周光召等10位科学家。
王虹与邓稼先同列该奖序列,并非简单“比肩”,而是基础科学在不同时代获得同一种注视,邓稼先的工作关乎国家命运,王虹的证明关乎人类对空间与维数的根本理解,领域情境差异巨大,但奖项对“从0到1”原始突破的看重在名单延续中清晰可见。
王虹的路径并非笔直“天才叙事”,她1991年生于桂林,2007年入北京大学,最初读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后转入数学科学学院。
2011年本科毕业后赴法,获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工程师学位和巴黎第十一大学硕士学位,2019年在麻省理工学院获博士,后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博士后。
如今她任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教授和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长期在海外从事傅里叶分析研究,这说明撼动百年猜想的成果背后,是转系、跨国求学与持续专注构成的漫长道路。
三维挂谷猜想被解决的意义,可以从一个更朴素的角度去理解,挂谷集合可以在体积趋近于零的同时,在每个方向上都包含一条单位线段,这意味着“大小”的直觉在它面前失效了,需要用更精细的维数工具去描述它的复杂程度。
王虹和扎尔的证明,等于给三维空间里这类最“折叠”的集合定下了一把可靠的尺子,对于数学圈之外的人来说,这把尺子暂时未必能兑换成看得见的技术应用。
但基础数学的突破往往以这种方式运作:它先改变一门学科的内部地形,至于那些地形变化会在多少年后、以何种方式渗透到其他领域,没有人能提前给出时间表。
王虹在不到40岁时接连获得菲尔兹奖和求是奖,说明国际数学界和国内科学奖励体系对这项工作的判断趋于一致,但奖项的密集到来,更多反映的是认可机制在追赶一项已经完成的证明,而不是证明本身需要奖项来赋予分量。
邓稼先1994年获奖时,距离他逝世已经过去8年,那是一次带有追认意味的致敬,王虹在35岁获奖,面前还有很长的学术生命。
两代科学家之间,真正共通的东西或许不是“大拿”这个标签,而是他们都曾在一个足够困难的问题上,选择了不绕开。
对于旁观者而言,与其急于排出座次,不如把注意力放回那个起始于一根针的问题上,因为正是这类看起来毫无用处的问题,在100多年后仍然有能力把最聪明的头脑吸引到它的面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