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姨子说是来城里找工作,在我家暂住了快半个月,连件正经睡衣都没多带。
这天她洗完澡,披着条浴巾就晃进客厅,大大方方往沙发上一坐,还冲我挤眼睛:"姐夫,又没外人,你怕啥?"
我硬是没敢抬头,把果盘往她那头推了推,只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别扭。
可我这媳妇这两天的眼神,却让我心里越来越发毛。
趁小姨子回屋,我犹豫再三,摸进书房,悄悄调大了客厅监控的音量。
镜头里,我媳妇背对着画面,正跟小姨子凑在一块儿低语。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去听,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
然而,等那句悄悄话落进我耳朵里,我攥着手机的手,慢慢僵在了半空。
小雨是五天前的下午到家的,说是来城里找工作。
她拖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笑得眉眼弯弯:"姐夫,我姐让我来住两天,你不会赶我吧?"
我赶紧把拖鞋给她摆上,说哪能呢,来就来。
媳妇从厨房探出头,招呼她进屋,又冲我使个眼色。
那意思我看懂了:人是我妹妹,你有点眼色。
头两天我挺高兴。
媳妇娘家人丁单薄,就这一个妹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
小雨嘴甜,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人心里热乎,来了还能陪媳妇说说话,省得她一个人闷在家里。
第一天,她还真热络。
帮着媳妇择菜、擦桌子,吃饭的时候抢着盛饭,一顿饭下来,把我跟媳妇伺候得挑不出理。
媳妇难得笑了好几回,我也跟着高兴,觉着这个家总算有了点热闹气。
可这股热乎劲,没撑过三天就变了味。
先是她的行李。
说是来找工作,可箱子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套应聘能穿的正装,剩下的全是吊带睡裙、蕾丝浴巾、花花绿绿的裙子,塞得满满当当。
我逗她:"小雨,你这是来度假的吧。"
她咯咯笑:"女孩子嘛,漂亮要紧。"
我也没往心里去。
年轻人爱美,正常。
真正让我别扭起来的,是第三天晚上。
那天我加班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电视开着,小雨脆生生的声音飘出来:"姐,你看这男的,长得多像我偶像!"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鞋甩出去。
小雨刚洗完澡,头上还包着毛巾,身上就披了条浴巾,堪堪盖到腿根。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条光溜溜的腿大喇喇地搁在茶几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媳妇聊得热火朝天,那叫一个自在,就跟在自己家炕头一样。
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玄关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我回来了。"
媳妇头也没抬:"锅里给你留了饭。"
我应了一声,低着头往厨房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看见点什么不该看的。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听见小雨在后面喊:"姐夫,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脸不好看?"
我脚下一滑,差点栽进厨房门槛里。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媳妇和小雨在客厅说说笑笑,我一个人对着碗,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是我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这情形太让人别扭——一个年轻姑娘,还是自家亲戚,刚洗完澡就这么往客厅一坐,屋里还有个外姓男人,她愣是一点避讳没有。
我琢磨着,晚上得跟媳妇提一嘴,让小雨注意点。
可我刚起了个头,媳妇就把话堵了回来。
"我说你至于吗?"媳妇放下筷子,斜着眼看我,"那是我亲妹妹,从小一个屋长大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她吃了你啊?"
我张了张嘴:"不是怕,就是……她好歹穿个正经点的睡衣。"
媳妇哼了一声:"穿什么睡衣,大夏天的,捂得慌。再说了,就咱们仨在家,没外人,你怕啥?"
又是这句"没外人,你怕啥"。
我闷头吃饭,没再吭声。
可心里那点别扭,就跟扎了根刺似的,越拔越往里。
小雨第一天那条浴巾,就这么在我心里落了影。
媳妇那句"你怕啥",也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说媳妇最护她这个妹妹,可今天小雨那样,媳妇连句重话都没有,反倒一味向着妹妹说话,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
吃完饭,媳妇去洗碗,小雨把电视调到综艺节目,回头冲我招手:"姐夫,过来一起看,可好笑了。"
我推说有点累,想回屋歇会儿。
小雨却不依:"才几点啊就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姐还老气。"
我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好硬着头皮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跟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可没过多久,她就把果盘往我这头一推,人也往这边挪了挪,瓜子壳扔得我腿上都是。
我往边上躲了躲,她又挪过来。
如此三四回,我几乎被挤到沙发扶手上了。
媳妇洗完碗出来,看见这一幕,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进卧室去了。
她那个笑,让我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发毛。
好像我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被她看在眼里。
晚上我躺下,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拉过媳妇,压着声音问:"这作风,你也不说说她?"
你妹
媳妇背对着我,声音淡淡的:"说什么?她又没碍着你什么。"
"怎么没碍着?"我说,"一个姑娘家,穿成那样在屋里晃,我这做姐夫的,脸往哪搁。"
媳妇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凉凉的:"行了,你别那么多事。我妹我心里有数。"
我心里有数。
她这句"我心里有数",不知怎么,让我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了一分。
往后几天,小雨是一点没收着。
她在家跟在自己家似的,睡裙越穿越短,人也走得越来越近。
我下班回来,她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门,主动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夫,过来坐。"
我哪敢坐。
我端着水杯,远远地坐到单人沙发上,她还嫌:"你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咬人。"
晚上吃饭,她夹菜非要先给我夹,一边夹一边说:"姐夫,你上班辛苦,多吃点。"
我端着碗,余光瞥见媳妇坐在对面,脸上的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一回,小雨洗了头,湿漉漉地凑到我跟前,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姐夫,帮我看看这防晒霜哪个好用,你眼光好。"
手机是开着的,屏幕上是一堆我看不明白的护肤品。
可我第一反应不是看屏幕,而是往后缩了缩脖子——她弯腰凑过来的时候,那股洗发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差点呛着。
我强撑着,随手指了一个:"这个吧,评价高。"
小雨凑得更近了点:"这个?可我姐说我用了过敏。"
我说那你听你姐的。
她撇撇嘴,拿回手机,嘀嘀咕咕:"我姐就知道管我。"
全程,媳妇就坐在旁边看着。
她没拦,没生气,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那笑让我心里直打鼓。
有一天下雨,天黑得早。
我加班回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小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我进门,抬头冲我一笑:"姐夫,你回来啦,我姐在屋里补觉。"
我说那你玩你的,我去弄点吃的。
刚要转身,外面一个雷"轰隆"炸响,小雨"啊"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冲我喊:"姐夫,我怕!"
我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说:"怕什么,打雷而已,一会儿就过去了。"
她却不由分说,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胳膊:"姐夫,你别走,我最怕打雷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睡裙,胳膊上的皮肤是凉的,抓着我却抓得死紧。
我只觉得一阵热血直往脑门上冲,又不敢甩开她,僵在原地,声音都抖了:"你、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姐叫起来。"
"我姐睡得沉,叫不醒的。"她仰着脸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就陪我坐会儿,一会儿就不怕了。"
我头皮发麻。
正不知如何是好,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媳妇披着衣服走出来,看见我俩这架势,脸色明显变了变,又很快恢复平静:"哟,这什么动静,打雷吓着你了?"
小雨这才松开我,回头冲媳妇笑:"姐,你睡醒了啊,可吓死我了。"
媳妇没接话,目光在我和小雨之间扫了一圈,淡淡地说:"怕就别熬夜了,早点睡。"
那晚,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媳妇那句"怕就别熬夜了",声音平平的,可我听出了一种我没法形容的东西。
像是试探,又像是警告。
最让我发毛的是第五天夜里。
我起夜,迷迷糊糊摸到客厅,就着月光,看见媳妇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打字打得很急,打完又删,删了又打,最后索性把手机扣在胸口,长长叹了口气。
我喊了一声:"丽萍?"
媳妇猛地回头,把手机往身后一藏,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慌。
看清是我,才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你吓死我了。怎么不睡?"
我说上厕所,顺口问:"你大半夜跟谁聊天?"
媳妇眼神躲了一下:"没谁,看新闻呢。"
说完就先进了屋。
看新闻。她刚才那副做贼的样子,可不像是看新闻。
我没追问,可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深了一层。
第二天,我陪媳妇去市场买菜,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就挂断,脸都白了。
我说谁啊。她说打错了。
可她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是白的。
回家的路上,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那条消息没来得及退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媳妇飞快地锁了屏,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可配上她这几天的表现,怎么看怎么蹊跷。
我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念头:媳妇到底在跟谁联系?她跟小雨关着门嘀咕的又是什么?小雨到底是不是来找工作的?
这天中午,她们又关着门说话。
我端着切好的西瓜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隐约听见里面飘出几个字,。
我正要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小雨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笑。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地接过西瓜:"谢谢姐夫,我姐正念叨你呢。"
我往屋里看了一眼,媳妇背对着门,站在窗边,听见我进来也没回头,肩膀绷得笔直。
那扇门后头,分明藏着我不该知道的事。
傍晚,小雨回屋换衣服,我抓住机会,把媳妇拉进厨房,压低声音问:"丽萍,你老实告诉我,小雨到底来干嘛的?"
媳妇正在择菜,手上的动作顿都没顿:"不是说了吗,找工作。"
"找工作?"我看着她,"她要是真找工作,怎么连个招聘会都不去?怎么天天跟你关着门嘀嘀咕咕?"
媳妇把菜往盆里一摔,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冷:"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刨根问底是吧?行,我告诉你——她就是来散散心的,在家待烦了。你要是容不下她,我现在就让她走。"
我被她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媳妇见我不说话,又低下头去择菜,语气软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志刚,这个家我说了算。我妹的事,你别插手。"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我这个做了八年的一家之主,在这个家里,竟像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人。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
那天晚饭后,小雨回屋玩手机,我趁媳妇在厨房洗碗,把她堵在门口。
"丽萍,我今天跟你说认真的。"我说,"小雨到底来干嘛的?真是找工作?"
媳妇手里的碗顿了一下:"不然呢?"
"找工作怎么连简历都不投?"我盯着她,"我看她天天在家待着,净刷手机、睡懒觉,半点找工作的意思都没有。"
媳妇没接话,低着头擦灶台。
我又说:"而且这几天,你跟小雨老关着门说话,一聊就是大半天,说的什么?"
这一下,媳妇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转过身,把手里的抹布往水槽里一摔,脸上涨得通红:"许志刚,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小雨有想法?!"
我愣了:"你这话从哪来的?我什么时候对小雨有想法了?"
"没有?"媳妇眼睛通红,"那你盯着她看什么?她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琢磨人家穿睡衣,你安的什么心?"
我被她一顿抢白,堵得说不出话。
我委屈,又觉得荒唐:"我哪琢磨她了?我是觉得家里有个年轻姑娘穿那么随便不合适!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媳妇冷笑:"不合适?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不合适。我看你看得挺来劲的。"
我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知道该从哪辩起。我们结婚八年,头一回吵得这么凶。
"丽萍,"我压着怒火,"你讲讲道理。你说我对小雨有想法,证据呢?我许志刚在你眼皮底下活了八年,我什么样人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媳妇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却红了,"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没这个家了!你天天加班,天天应酬,这个家你待过几回?你手机里那点破事,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手机里有什么?你说!"
媳妇别过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别逼我把话说明白,到时候撕破脸,难看。"
我僵在原地。她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没防备的地方。
我手机里到底有什么,让她这么笃定?
我翻遍脑子,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媳妇那副样子,分明是认定了我手里不干净。
吵到最后,媳妇红着眼眶,甩下一句:"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转身进了卧室,"砰"地甩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一个人对着那扇门,心里又气又凉又发毛。
那晚我睡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雨来住的这几天,媳妇对我的态度一天比一天怪,先是冷淡,现在是防备,好像我做了多大对不起她的事。
可她手里到底握着什么把柄,她却死活不肯说。
我一桩一件地回忆这几天的怪事:小雨的浴巾,媳妇的淡定,媳妇半夜的短信,她们关着门说的悄悄话……
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在我脑子里串成一根线,这根线的另一头,藏着一个我抓不住的东西。
第二天,我趁着媳妇出门买菜,鬼使神差地,翻起了手机。
我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媳妇那么笃定。
翻来翻去,都是些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聊天记录。
工作群、同学群、物业群,还有一条,是上个月我转给丈母娘的一笔钱——老人生病住院,媳妇说钱不够,我二话没说转了过去,备注还写着"妈,住院费"。
再看朋友圈,发过几张家里做的菜,媳妇跟小雨的合照,配文"一家团聚"。
我看了半天,没看出任何问题。
可正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出来,我心里反而更慌了。
媳妇那句"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她误会了,还是她手里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天下午,我蹲在书房里,越想越乱。忽然,我鬼使神差地拉开书桌抽屉——我想起媳妇昨晚那个藏东西的动作。
抽屉里,摊着一叠纸。
我一张张翻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还有几张,是媳妇跟那个名字的聊天记录截图,被她打印了出来。
上面的对话,我越看越心惊。
我看得手脚冰凉,一张纸"啪嗒"落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原来如此。
原来媳妇瞒着我的,是这样一件事。
可我又糊涂了——她怕我知道这件事,跟她疑神疑鬼地怀疑我、拿小雨试探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坐在书房里,把这几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直到天擦黑,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起先真没往那上面想,直到半夜,我躺在沙发上,忽然想起客厅墙角那台装了五年的摄像头。
那是当初装修时装的,媳妇说防小偷。
后来家里太平,孩子上了学,也就没拆,一直开着。主机在书房,能存录像,带收音。
一个念头冒出来:她们白天关着门,说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跟抽屉里那叠纸有关?
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赤着脚,摸进书房。
台灯下,我轻手轻脚地翻出那台主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接上读卡器,连到手机上。
回放列表弹出来,画面一帧一帧,从白天到现在。
我把时间拖到上午——小雨和媳妇关着门那一段。
画面晃了晃,客厅里光线明亮。
小雨穿着睡裙蜷在沙发一角,媳妇背对着镜头站在饮水机边,两人离得很近,都在说话。
声音又小又杂,隔着墙壁,听不太清。
我把音量调大了一格,杂音更响了。
我又调大了一格。
空调的嗡嗡声、拖鞋踩过地板的声响,一层层涌进来。
可她们说的那些话,还是像隔着一层纱,模糊得厉害。
我贴在屏幕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辨。
忽然,媳妇的声音里蹦出一个词,我浑身一激灵,小雨压着嗓子回了句什么,媳妇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是怕谁听见。
我心跳得厉害,又把音量推高一格。
屏幕上,媳妇猛地回头,朝镜头方向扫了一眼,随即被小雨拉住,低声劝了一句什么。
她们到底在商量什么?
我攥着手机,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书房里只亮着台灯,我缩在椅子里,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把音量一格一格往上推。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灯还亮着。
小姨子披着浴巾蜷在沙发一角,我媳妇站在饮水机边,背对着镜头,两人凑得极近,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像是怕隔墙有耳。
起初全是杂音,空调的嗡鸣,拖鞋踩过地板的声响。
我屏住呼吸,又推一格,媳妇的声音总算从杂音里浮出来,断断续续,像有根羽毛一下下刮着我的耳膜。
我越听越僵,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一点点攥紧。
话说到一半,媳妇突然收住声,像是猛地想起什么。
客厅安静了好几秒,只有空调嗡嗡响。
我正以为就此打住,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又快又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听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然而,就在那句话快说完的当口,监控画面里,我媳妇猛地转过头,直直看向镜头的方向,目光像隔着玻璃,正落在我的脸上。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攥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一眼,几乎把我钉在椅子上。
我屏着气,一动不敢动,手心全是汗。
监控里,媳妇的目光在镜头方向停了几秒,像是真的在看我,又像是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小雨侧过身,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了句什么,媳妇这才慢慢收回目光,垂下了头。
可就在她回头那一刻,我听见了一句清清楚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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