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盛慕仪的肩膀上。
盛慕仪抬头对他笑。
他低着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被灯光刺得发痛。
我低下头,给姜柠回消息。
“好。”
“我没有多少破烂。”
“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我转身离开宴会厅,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撞见出来补妆的盛慕仪。
她穿着陆时宴的外套。
外套太大了,衬得她越发娇小。
“陆太太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
“里面的话题,你确实也插不上嘴。”
我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很慢。
“你们聊的几百亿的并购案。”
“我确实不懂。”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她。
“但这件外套。”
“是他去年生日,我拿自己攒的钱给他买的。”
盛慕仪涂口红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闪过一丝轻蔑。
“衣服是谁买的不重要。”
她转过身。
“重要的是,他愿意把它披在谁的身上。”
“黎音,你别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装傻就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一辈子?”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被她绕进去。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喜欢就穿着吧。”
我越过她走向门口。
“反正我也不打算要了。”
第 4 章
晚上十一点,晚宴结束。
回到陆家别墅,陆时宴径直去了书房。
盛慕仪跟在他身后,两人还在讨论那个并购案的数据。
我一个人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我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陆时宴买的衣服包包,我带走也没用。
我只拿了几件以前自己买的旧衣服。
还有姜柠送我的一个丑不拉几的手办。
箱子还没装满一半,走廊传来脚步声。
陆时宴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眉头皱得很紧。
“大半夜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去,拉上拉链。
“收拾换季的衣服。”
我随口撒了个谎。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
陆时宴显然没有深究的兴趣,他扯开领带,看了一眼手表。
“慕仪的胃病犯了。”
“疼得很厉害,我送她去医院。”
我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现在去吗。”
“嗯。”
他转身去拿车钥匙,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明早让管家熬点小米粥。”
“她出院后直接回来修养。”
热门跟贴